哦我能誤會什么。”
葉笙白了江行舟一眼。
“要說幫忙,江總確實心善,要不是你替我擋那一槍,我說不定就死了。”
葉笙小聲調侃。
可這話秦翩翩也聽見了。
她瞬間想起這個女孩子是誰,臉也跟著白了。
如果是別人,她還能爭一爭,可在葉笙面前,有什么好爭的呢?
江總為她都能擋子彈,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之前替秦翩翩說話的女人,在得知葉笙的身份之后,也不敢開口了。
如果葉笙只是一個明星,那她還能勸秦翩翩和人家爭一爭。
可葉笙不止是明星,還是葉流云的女兒。
他們酒樓來的有錢人不少,自然知道葉流云除了是影帝,還是葉家的三爺。
不然,酒樓少東家那么瘋狂追星,怎么也不敢舞到葉流云面前呢?
蓋因得罪不起啊!
“女鵝,你來我家吃飯了?”
沒等那個女人想辦法把秦翩翩帶走,另一個聲音響起。
對方十分驚喜地朝葉笙奔過來,江行舟下意識擋在了葉笙面前。
雖然看出對方沒有什么壞心思,但她太激動了,葉笙可能應付不來。
“你好,你是?”葉笙看這個女生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叫她女鵝,很可能是她的粉絲。
“啊啊啊,你好,我叫梅想想,我是你媽……啊不對,我是你爸爸的老婆粉,也是你的媽媽粉。”
葉笙:“……你好,我的互聯網媽媽。”
“啊啊啊,女鵝竟然叫我媽媽了。”梅想想一副幸福得快要暈過去的表情。
“你好你好,快請里面坐,務必讓我做東,請你吃飯。”
梅想想倒是想去抱葉笙,但有江行舟橫在面前,她也啥都干不了。
只能矜持住,眼巴巴望著葉笙。
“不用,我們訂了位置,在二樓。”
葉笙趕緊拒絕。
梅想想又看了一眼橫在自己面前礙眼的家伙,看清楚是江行舟之后,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因為她家臺柱子秦翩翩用了江總的名聲來拒絕那些對她有企圖的人,她看到江總就覺得心虛。
不過,女鵝竟然是和江總一起吃飯嗎?
“女鵝,你不是和他解除婚約了嗎?”
想起之前江行舟為葉笙擋子彈,粉絲們還討論過,如果這個以后是準女婿,也不是不能接受。
“是解除婚約了,但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沒準兒我就以身相許了呢?”
葉笙調皮地眨眨眼。
那頭秦翩翩臉色更白了。
她知道,如果有葉笙在前,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委屈地看向江行舟,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說句話。
卻沒想到江行舟連一個眼角的余光都不肯給她,全副心思都在葉笙身上呢。
秦翩翩心里苦得不行。
只怕今天之后,她就不能利用江行舟來拒絕那些人了。
那她該怎么辦?
她朋友把她拉去旁邊,不讓她繼續盯著江行舟和葉笙。
“翩翩,雖然我們之前是想利用江總來保護你,但你也看到了,江總只怕是有喜歡的人了。”
“你就不要盯著他了,之前不是那個誰,對你也不錯,他家還有權,不然你就和他試試。”
“只要成了,你以后的日子差不了。”
這個朋友是和秦翩翩一起長大的。
她把秦翩翩當妹妹一樣看待。
妹妹能找到好男人,她當然高興。
但要讓她眼睜睜看著妹妹沉迷在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身上,她也做不到。
“姐,我不喜歡那個人!”
那位不差,可她不喜歡,怎么辦呢?
而且,那個人可比不上江行舟。
長得油頭粉面,油嘴滑舌。
行事作風還很高調,遲早要出事。
“你別犯傻,你還記得趙勝峰那個人吧?”
“如果沒了江總的庇護,他可能不會放過你。”
“今天人多眼雜,很多人都會知道江總為了未婚妻冷落你,你趕緊做決定。”
秦翩翩沒說話。
葉笙和江行舟已經被梅想想領著進去了。
葉笙和江行舟到了二樓,就看見自家父母興致勃勃地點菜,旁邊有個中年女人,在和他們說話。
這個中年女人,就是梅連清的師妹。
她也姓梅,她的女兒就是跟她姓的。
“清許,早知道是你回來了,說什么我也得把師兄叫來給你唱一段。”
“不過,他目前不在帝都,實在沒辦法。”
“之前你們說的,女兒的升學宴在這邊辦,絕對沒問題。”
“我師兄也會上臺。”
“他不上去,我就是綁都要把他綁上去。”
葉笙一到,就聽見梅想想的媽媽在說虎狼之詞。
梅想想的媽媽,就叫梅香來。
因為以前渠母經常來會秦樓聽戲,梅香來和渠清許也是認識的。
她是個顏控,很喜歡渠清許。
梅想想就是延續了母親的興趣愛好,所以也是顏控,對葉流云迷得不行。
這母女倆,一個迷戀葉笙她媽,一個迷戀葉笙她爸。
葉笙就真的很無語。
“謝謝香香。”渠清許沒想到,梅香來這么熱情,搞得她都有點不適應。
雖然以前兩人有些交情,但二十年過去了,她以為國內已經沒幾個熟人了。
完全沒想到她們的那點友誼能延續到二十年之后。
“對了,清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想想。”
“想想是你老公的迷妹,也是你女兒的粉絲。”
梅香來還算克制,沒說女兒是葉笙的媽粉。
她決定了,這個親媽粉,她來做,女兒就做姐姐粉好了!
“今天是你們一家三口吃飯嗎?”
梅香來還沒來得及問。
“不是,是我們請江總吃飯。”
“你也知道,前段時間笙笙參加高考,結果遇到襲擊,還是行舟幫的忙。”
渠清許對江行舟的態度可比葉流云好多了。
梅香來很會察言觀色,已經看出渠清許看江行舟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倒是葉流云,看人家如同看敵人。
看來,是眼珠子要被人摘走了,還不甘心呢。
不過,如果有個男人愿意為她的女兒去死,她肯定也把對方當準女婿對待。
“原來是這樣,那客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梅香來告辭,順便拉走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