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兒趕緊取出幾顆大白菜丟給野豬,看著它們爭相啃食的模樣,開心得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她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些野豬,腦子里已經開始計算起這些野豬能值多少銀子。
“要是能把這些野豬作為種群養(yǎng)大,那可就是一座隨身攜帶的肉山啊。”她自言自語道。隨后,她又開始忙活起來。閉上眼睛,用意念將剩下的空地開墾出來,種上人參種子,澆上玉露泉水。看著一粒粒種子在玉露泉水的滋潤下迅速發(fā)芽,抽枝,長葉,林盼兒的心里滿是驚嘆。
離開空間時,林盼兒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里建成一個超級農場。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再找些家禽來養(yǎng),讓這個空間熱鬧起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就起床收拾妥當。吃過早飯,她便找借口要去縣城買大米。
“盼兒啊,家里不是還有米嗎?”楚大娘疑惑地問道。
林盼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想換些新米嘗嘗。再說了,趁著天氣好,出去轉轉也好。”
其實她的空間里米面糧油應有盡有,只是為了不露餡,總得裝模作樣跑一趟。
今日不是趕集的日子,林盼兒趕著車來到縣城居然沒有找到賣活雞活鴨的商販。不過想來也正常,因為如今這個農業(yè)社會還沒有后世那么發(fā)達的養(yǎng)殖產業(yè)。又是秋收后,家家都有糧食,都留著正在長肉的雞鴨準備過年是才宰殺了吃。這會半大不小的沒有幾戶人家拿出來賣。
林盼兒也不氣餒,她調頭往途徑的村子走去,準備到農家問問。如果找不到就委托自己的宋大哥,酒樓收雞鴨的時候幫她捎帶即可。
縣城西邊的這個村子就叫西村,林盼兒穿越來還是第一次來。
她順著公雞的啼鳴,沿著村道往前走,拐過一個彎,走到了村子最里面一戶人家。
一個簡陋的院落映入眼簾。籬笆雖然有些破舊,卻被修補得很整齊。院子里養(yǎng)著二十多只雞,正在四處覓食,時不時啄食地上的菜葉。
院中有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婆婆,她坐在一張年久失修的小板凳上,手里拿著菜刀,小心翼翼地切著黃菜葉。那菜葉已經有些發(fā)黃,但老人切得很仔細,似乎不愿浪費一片。
“婆婆。”林盼兒輕聲喚道,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老人。
老婆婆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姑娘。
“婆婆,您家的雞可以賣給我嗎?”
老婆婆放下手中的菜刀,蒼老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你要買雞?”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是的,我想買些母雞回去養(yǎng)。”林盼兒說著,目光溫柔地看著老人。
“母雞不賣。”老婆婆搖搖頭,語氣堅定,“這些母雞都要下蛋的,賣了雞蛋能給我大孫子湊些學費。公雞倒是可以賣你一只。”
林盼兒看著老婆婆滿是皺紋的臉,輕聲道:“婆婆,我不是要買回去吃的,打算弄幾只下蛋的母雞和一只公雞回去養(yǎng)。等它們下蛋了,還能孵小雞呢。”
老婆婆為難道:“小姑娘,我家祖孫三人吃穿嚼用都靠著二十多只母雞下的雞蛋。你若買去了.....,”
林盼兒想了一下,道:“婆婆,我看你這些雞都養(yǎng)的很好,想來照顧家禽你十分在行,這樣,我給你定金,預定五十只小雞,一個月后來取可好?”
婆婆大喜,笑道:“我家的母雞孵小雞最是在行不過,若不是沒有那么多糧食來喂,我家的雞可不止這么多”。
兩人談妥了價格,林盼兒當場就把一塊碎銀子遞給老婆婆。
婆婆感激道:“原來你就是清溪村的那個修學堂的好心姑娘。果然名不虛傳!姑娘放心,小雞孵好我叫我孫子給你送過去!”
林盼兒笑著應了,此時她哪里知道,一個月后來村上的不只是有小雞,還有學堂的第二個先生以及未來的首輔。
就這樣,一連幾天,;林盼兒是見縫插針,把尋常的家禽東一只西一只的配齊,新耕出來的地不僅種上了更多的人參,還向楚大娘要的些菜種,把地都種滿了。
這下,她每天晚上進空間后活就多了起來。喂豬喂雞,澆水收菜。
自從發(fā)現(xiàn)在空間可以用神識來干活后,并且神識的使用對她古武的修為也有促進的作用后,她就把在空間里干的這些活兒當成了另一種修煉方式。每天都是將精神力用到極處,然后喝一杯玉露泉水在出來,回到房間打坐。
這種方式對林盼兒的修為提升是驚人的。她現(xiàn)在的功力已經追平了前世的自己,甚至有隱隱超越的跡象。
與此同時,林盼兒的新房也在清溪村的村民們的勞作中一天天的建了起來。
桃花坡,藥田里。
“盼兒啊,你歇會兒吧。”紀夏玉放下鋤頭,用袖子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擔憂地看著她,“你這么賣力氣,當心傷著身子。”
林盼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繼續(xù)揮動鋤頭:“沒事兒,夏玉姐。我還能干,你們才是該歇歇。”
四周的婦人們都在賣力地干活,有的松土,有的施肥,有的播種,她們的動作又快又穩(wěn)。這股干勁兒,和林盼兒每月給的豐厚工錢是分不開的。村里人都說,在林盼兒這兒干活,不僅工錢高,還有吃有喝。
“大家別太著急,慢些來。”林盼兒看著大伙兒忙碌的身影,放緩了語氣提醒道。陽光漸漸變得刺眼,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盼兒,你看這土松得夠不夠?”孫嬸子直起腰來問道,她的額頭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
林盼兒走近查看,蹲下身捏了捏土壤:“松得剛好,孫嬸。您手藝好著呢。”
孫嬸子聞言笑得見牙不見眼:“都是跟著你學的。以前在村里干活,誰也沒教過咱們這些門道。”
巳時剛過,楚大娘放下鋤頭,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我得回去準備午飯了,你們也別干太久。”
“大娘您去吧,我們再干會兒。”林盼兒笑著應道,目送楚大娘離開的背影。
陽光漸漸變得灼熱,但干活的人們卻干得更起勁了
林盼兒再次揮動鋤頭,卻突然感到小腹一陣墜痛。“糟了!”她暗叫一聲,急忙跑回紀家小院,果然是月事。其實原身這個小姑娘被長期虐待,骨瘦如柴,本該到了行經的年紀卻遲遲沒有來潮。她穿過來后,又是豬骨頭又是野味,頓頓飽飯加補藥滋養(yǎng)了這么多個月,將身體的虧空補上了,這才有了初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