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這個要求有點古怪,但是蕭凌霄居然問都不問,直接照做。結果只喝了一次就雙眼發亮,恨不能把這個寶貝未婚妻捧在手心里。衣服首飾胭脂香粉更是不要錢一樣一車車從玉京運過來。
然后父親大人,三位哥哥和姐姐被他這么一刺激,天天比賽一般對她時有求必應,百依百順。
蘇清瀾兩輩子都沒有被這么多人這么寵過。享受是享受,就是太緊迫盯人了,搞得她每天進空間和修煉都是偷偷摸摸,真是壓力山大。
長此以往不是辦法,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她對于自己的親人了解后有了基本的信任。決定要找適當的機會讓他們知道一點自己的秘密。就從醫術和藥材開始吧。
這天夜里,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場雪。
蘇太傅與蘇大哥在村里和老夫子一起為鄉親們寫春聯和福字,紀家三兄弟在巡視藥田。她偷偷跑進空間一看,自己養的那群野豬中有一頭已經邁進六百斤的門檻了。于是決定今天就是殺念主動好日子。
一聲吆喝不多時,蕭凌霄便領著蘇衍灼和蘇衍晨趕了回來。:“去山上打獵?”
蘇衍晨圍著她轉兩圈:“就你這小身板?”
蕭凌霄咳了一聲,好心提點自己的未來小舅子:“瀾兒的狩獵功夫不錯,我在山上養傷時吃過他獵的野雞野兔”
蘇清瀾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哥莫要擔心,這山中我最熟悉不過,以我的身手,不會有事的
。“小姑娘家家有什么力氣,”蘇衍灼無奈地搖頭,語氣中滿是寵溺,“不管怎樣進山必須帶上我們三個,或是讓王爺陪著。”
“知道啦!”蘇清瀾應了聲,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們出發吧,我有預感喔,我們今天一定可以抓到一只大家伙!”
幾個男子全副武裝,弓馬齊備跟著她上了山。蘇清瀾剛入密林,就喚出她的狼群和幾個人見面。蘇衍晨大呼小叫,蘇衍灼嘖嘖稱奇。而頭狼卻出乎意料地在蕭凌霄面前翻了下肚皮,表示臣服。
蘇清瀾瞪大眼睛,俯身拿出肉干喂狼時,耳力驚人的蕭凌霄聽到她小小聲音在嘟囔著:“小沒良心的,喂你這么多次,才讓我擼。居然見他就滑跪,哼......”
蕭凌霄湊近,輕聲在她耳邊說:“別惱,我也是一見你就.....滑跪。”
蘇清瀾:......
“瀾兒妹妹,你跑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們......”
也許是蘇清瀾緋紅的臉頰讓蕭凌霄十分愉悅,他知趣地等小姑娘的羞惱稍退才輕點足尖追了過去。利用了這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蘇清瀾趕緊和狼群來了個配合,找個雪窩放出那只肥大的野豬,然后用狼群圍住還沒回過神來的大肥豬狂叫起來。
四個男人趕到后,蘇清瀾才施展她的迷藥神技,野豬瞬間倒地,。
蘇清瀾笑道:“哥哥,你看我是不是說準了,是一頭大家伙。”
男人們對視一眼,心道:妹妹你以為我是傻的嗎?
千金難買的珍貴藥材,從未聽聞是神奇藥方,滿腦子的奇思妙想,神奇的醫術,不俗的身手......
還有這一上山就有別人十幾年都碰不到的大收獲等著。
幾個人其實是心知肚明,自家的小妹有秘密在身。不過都默契地不去探究。
他們相信,瀾兒總有一天會自己告訴她們的。
不說也沒關系,她永遠是他們的瀾兒。
將野豬捆扎妥當,三位兄長和蕭凌霄合力抬起野豬。蘇清瀾在前引路,踩著厚厚的落葉,往山下行去。陽光給雪地抹上一層金粉,也蓋住了小路。蘇清瀾熟門熟路地帶著眾人繞過陡峭的山崖,避開危險的區域。她時不時回頭看看幾人,確保他們走得安穩。
途中遇到一處陡坡,蘇清瀾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后的人:“這里有些滑,我們小心些。”她說著,伸手扶住一旁的樹干,緩緩向下移動。
蕭凌霄見狀,沉聲道:“我先下去接應。”說完,他穩穩地跳下陡坡,落地時連塵土都沒揚起幾分。蘇清瀾看在眼里,心中不禁贊嘆他的輕功修為。
出了深山,蘇清瀾對幾人道:“哥哥你們先把走著,我去桃花坡叫紀大爺一家來幫忙。”說。
桃花坡里,村民們正在忙碌著。今日是年前最后半天工時,大家都格外賣力。午后就要開始準備過年,直到初六才會重新開工。
“紀大爺!”蘇清瀾遠遠地喊道,“打到一頭野豬,叫紀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回來殺年豬啦!”
紀老漢抬起頭,笑呵呵地答應:“好嘞!這就去叫他們。”說著,他放下手中的活計,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半個月來,村里人都知道了蘇家夫妻是蘇清瀾的親生父母。三個英俊不凡的兄長和那位風華絕代的未婚夫,更是成了村里茶余飯后的談資。村婦們時常聚在一起,說著蘇家人的種種好處。
蘇小姐可真是好福氣啊,”陳嬸一邊干活一邊感嘆,“不僅找到了親生父母,還有那么疼她的兄長。”
“可不是嘛,”孫嬸接話道,“那位蕭公子更是了不得,聽說在京城可是有數的人物。”
眾人嘖嘖稱贊,個個都艷羨不已。除了曾經欺辱過蘇清瀾的林家和王大虎一家,如今他們見了蘇家人就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收拾了去。平日田間地頭見到,也是躲在角落里干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林家和王家的人既后悔又懊惱,若是當初善待蘇清瀾,如今她親生父母找來,少說也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酬謝。可惜現在,蘇家人不找他們算賬就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兩家如今的日子都不好過。桃花坡那邊不要他們干活,只能去別處找些臟活累活。王大虎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門,到天黑才能回家。
他的妻兒都因重病臥床不起,日常生活都需要人照料。每天回家,他還得照顧全身臟污的母子倆。日復一日的折磨,讓他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眼中的光彩也漸漸暗淡下去。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煎熬著,看不到半點希望。
林家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從林耀祖死后,王氏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林大江賺的那點工錢,連買藥都不夠。每天晚上,都能聽到林家傳來王氏的哭聲和咒罵聲。
從前王氏如何磋磨錢氏,如今錢氏就如何報復她。往她的藥湯和飯食里吐口水已成了日常,連幫她換衣服都不愿意。為了讓她少換洗,克扣飲食是常事,王氏終于也嘗到了終日食不飽腹是什么滋味。
蘇清瀾有時候路過林家門前時,聽到里面傳來一陣爭吵聲。她停下腳步,望著那扇破舊的門扉,她想,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循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