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豬姐——”
許卿安幾次差點被顛得從豬身上掉下去,最后實在沒辦法了,緊緊的抱著豬的脖子和豬貼在一起,說實在的,這家伙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聞!
“豬姐太高興了!好玩!豬姐帶你玩!”
在大黃的帶領下,豬姐拼了命地狂奔,那速度和大黃不相上下,許清安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只肥豬可以跑得這么快。
另一邊,江辭樹在原地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江哥,那只狗會不會是自己跑出去玩去了?雖然是軍犬,但是……畢竟跟人不一樣啊。”
“是啊江哥,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萬一要是能把獵豹找回來呢,說不定這么短的時間內獵豹已經被他們給殺了!”
江辭樹搖頭:“大黃是不是去玩兒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心里就不是那種貪玩的性子,更何況如果那些人真的想殺死獵豹,哪里還用得著將它帶走,直接在這兒解決了,不好嗎?”
一番話說得眾人紛紛低下了頭,雖然他們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直在這兒空等也不是個辦法呀。
“啊啊啊啊——”
一聲聲大喊夾雜著風聲傳來,還有蹄子踏地面的聲音,惹得眾人紛紛起身張望。
江辭樹眉頭一皺,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嘖……難不成是自己太想這丫頭了才會產生幻覺?
“啊啊豬姐——快——剎——車——”
許卿安眼看著豬姐帶著自己,跟著大黃一路狂奔,那速度都趕得上背著爹媽跟情郎私奔了,要多快有多快!
她屁股都快變成六瓣了!
“卿卿!”
江辭樹確認了一下聲音,把槍往腰間一別,風一般的速度就竄了出去。
可是沒等他跑多遠就開始掉頭往回跑,而他身后跟著的是一只粉嘟嘟的大母豬,至于豬身上的好像就是……
“我的媽!快跑!”
“啊啊啊!豬!”
雖然說豬本來就是養來吃的,可這豬發瘋的時候殺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眾人紛紛躲避。
咚!
豬姐實在是控制不住,剎不住車了,任憑自己腦袋撞在樹上,當場就直了。
“嘿,這豬怎么棍兒了?”
一個穿著軍服的小伙子上前戳了戳。
許卿安則在母豬撞上大樹的瞬間就已經跳了下來,和大黃躲到了一旁。
“媽呀,她是好玩了,差點兒沒把我給玩兒死!”
許卿安舒了口氣,看向江辭樹:“找我啥事?”
江辭樹嘴角抽搐。
眼前的小丫頭,哪還有之前光鮮亮麗的樣子,之前雖然衣服破舊,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還是很好,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小瘋子,頭發整個都往后炸毛,像個小海膽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皺巴巴的,關鍵是鞋還踢破了尖兒!
她竟然騎著豬來了?!
“噗……”
江辭樹沒憋住,還是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像是在一旁點燃了炸彈,眾人紛紛笑起來。
就連大黃也咧了嘴。
“就不能打個車嗎?非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還騎著豬過來了,要是這只豬把你帶錯了方向可怎么辦?”
江辭樹扶著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又從衣兜里掏出一塊小手絹遞給她。
許卿安翻白眼:“大黃去找我說有急事兒,我這不就著急過來嘛,外面一輛出租車都沒有,正好這只豬沖出來了,我跟他一商量就讓他馱著我過來了,我哪知道這是個瘋子!”
接過手帕,許卿安展開一看:“嚯,還是金陵十二釵的呢!”
“……”江辭樹輕輕敲了一下她額頭。
“快擦擦汗吧,大黃去找你的時候,我們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知道大黃說獵豹的血已經和別的血混在了一起,而且獵豹在走到這里的時候肯定是還沒死的。”
江辭樹迅速說明情況。
許卿安頷首:“大黃的意思是,他去找我,讓你們等我回來,而且獵豹那邊很有可能會比較麻煩,需要在召集其他的狗子們一起去幫忙。”
江辭樹點頭,又看看她:“額……你身上?”
許卿安聞了聞身上:“沒辦法,豬姐可能是鍋里吃鍋里拉的性子,比較……不羈?”
一旁的幾人這會兒都笑厥過去了,根本不知道兩人后面說了啥,他們從許卿安說豬的時候,就笑得上不來氣了!
江辭樹想了想:“你在這兒等我,獵豹暫時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做了封鎖,那些人一時半會兒也跑不了。”
“好。”
許卿安直接去了河邊撩水洗臉。
臉剛洗完,江辭樹就拿著一套干凈的襯衫和一雙鞋走了過來,還有一大把皂角。
“你……”
“車里的。我們之前運送過傷員和災民,所以還有些剩余,你先穿著,襯衫……是我的。”
江辭樹說到最后,耳朵一下子紅了。
許卿安點頭接過:“謝謝啊。”
“不客氣……我們回避,你……洗洗吧。”
江辭樹迅速離開,也帶走了還在一旁研究豬姐的幾個人。
大黃都被他揪走了。
非禮勿視!
狗也一樣!
許卿安洗了個戰斗澡就去找他們了。
江辭樹聞聲回頭,微微一愣。
面前的小姑娘頭發用水打濕過,應該是做了簡單的梳理,看上去比剛剛順了許多。
身上是一件寬大的襯衫,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
腰身處似乎是為了方便,還解開打了結,顯得腰更細了……
褲子還是那條褲子,鞋子換下來,黑色的鞋子顯得她腳腕都白了許多……
江辭樹干咳一聲:“換好了就走吧?”
“嗯!”
許卿安也有些不自在:“那個……這回的事情給你們添麻煩了,多謝你們了,這只豬就先帶回去吧。”
“行,裝車斗里。”江辭樹一個眼神,豬和狗都進了后斗。
母豬暈乎乎許久才醒來:“哎,那誰,豬姐這是在哪兒?”
許卿安在后座伸了個手示意:“帶你去立功,立了功之后你就不至于被人給殺了吃肉了。”
“汪汪!”
“大黃也去!”
許卿安點頭:“好!這回的事情還要全靠大黃呢,大黃真是太厲害了。”
江辭樹眼底都是化不開的溫柔:“跟啥都能說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