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河一想起自己那親娘就頭大。
另一邊,劉蘭回到家里,氣得不輕。
許青燕這會兒還在抹雪花膏,聽見劉蘭一個勁兒地嘆氣,皺眉:“媽,你差不多的了!你總嘆什么氣?”
劉蘭咬牙切齒:“你還在這打扮呢,還不是你這個不爭氣的丫頭!你看看許卿安,再看看你!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關我什么事?我就知道許青陽的腿根本就沒治好,反正以后他們家也是個倒霉的,我何必著急一時半刻的。”
許青燕還是很高興的,雖說自己是比不過許卿安,但是青峰可比許青陽好多了!青峰以后可是要上大學的!
到時候,自己家高低也算是書香門第了。
“別美了!云思君那賤人,都帶上銀耳釘了,你什么時候也給我買一對兒?”劉蘭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
許青燕一把搶回雪花膏:“你得了吧!反正你有錢也沒給我花過幾個字兒,憑什么讓我給你買銀耳釘,到時候讓你兒子給你買,讓你兒媳婦給你買,不是更好嗎?”
劉蘭叉腰:“哎?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老娘白對你好那么多年了!”
“你還別說這個!”許青燕冷笑連連,“你對我好,是想讓我嫁給周好,幫襯弟弟,現(xiàn)在周玉成要跟別人結婚了,我看你咋辦!”
“吵什么!”
許青峰不耐煩地踹了一腳門:“打擾我看書,考不上大學都是你們的錯!”
“不吵不吵,我們不吵!”
劉蘭踢了一下許青燕:“胡說八道什么?趕緊把嘴閉上!吵了你弟弟做學問,你看我咋收拾你。”
“呵呵!”
許青燕翻了個白眼。
弟弟雖然好,但是親媽重男輕女也是真!要不是青峰做了大學生,對自己的名聲有好處,就算是親弟弟她也要下手!
許卿安本來還等著許大山一家找過來,沒想到壓根兒就沒等到人。
剛安生兩天,許大河在回家的路上,被許大山堵住了。
“老二,大哥,有話跟你說,咱們哥倆坐坐!”
許大山一臉的語重心長,看得許大河一陣煩惱。
不過就比自己大四歲,日子過得比自己還亂七八糟,還聊聊?
不過想到自己媳婦,許大河突然就笑了:“行啊大哥,那咱們去河邊坐坐!”
許大山在許大河身后跟著,一臉的得意,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弟弟,就算是成了家,那不還是自己弟弟嗎?自己說的他就得聽著!
“老二啊,我知道這么多年你對我有意見,覺得我耳根子軟,啥都聽你大嫂的,可是咱居家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有了小家之后就得以小家為主,這個你總不會怪大哥吧?”
“大哥說的這是什么話?更何況你還養(yǎng)著老娘呢!我也是只顧小家,不顧大家,你也別埋怨我,我這不是向你學嗎?”
許大河笑得憨厚,話卻說的扎心。
“老二啊,我聽你大嫂說……安安給她媽買了耳釘?咱們這樣的人家哪里是戴耳釘?shù)拿俊?/p>
許大山很快就把事情切入到正題:“老二,不是我看不得你們家好,你是剛給你兒子治了病,這個時候怎么可能還有錢去買首飾?你這不得讓人盯上?萬一要出點什么事可怎么辦?”
來了!
許大河精神了,語氣驕傲:“唉,我說過這個事兒,可是安安說她媽辛苦勞碌了這么多年,是時候好好美美了……大哥啊,你說我這個當男人的沒本事,自個兒媳婦兒要的東西還得閨女給買,現(xiàn)在閨女愿意給我們添個臉面,我怎么還能攔著呢?”
許大山聽完這話之后差點兒沒被氣撅過去,你這是拿話點誰呢?
“老二,你看,我不是說了嗎?咱主要是怕被人盯上啊!這樣,你要是實在想留下這東西,不如就先交給媽保管吧?等過些日子風頭過去了,再把這東西還給你就是了。”
“風頭?”許大河嗤笑:“該不會讓我閨女說對了吧?還真有人在背后說三道四的,他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管我們家的事兒,我閨女說了,只要我媳婦兒耳朵上這對耳釘丟了,誰在外面說風涼話,誰在外面隨便造謠,就是誰拿走的,到時候直接報警,把人抓進去!大哥啊,這事兒你可得替我盯著點兒。”
“哎呀,老二!我到底要怎么說你才能明白?不管怎么說,親媽終究是親媽,你不能扔下咱媽不管,給你媳婦兒買這么好的東西,好歹你也讓咱媽過過癮吧。”
許大山本來就腦子不夠用,別人都是非蠢即壞,許大山是又蠢又壞,三兩句話說不通,直接把事兒抖摟了。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當初嚷嚷著斷親的,可是咱媽干出來的事兒,我現(xiàn)在還能叫她一聲媽,只不過是念著血緣,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有什么關系嗎?就算是有什么關系也不會是跟她!反正是她說的,就當我死在外頭了。”
許大河憨厚一笑,只是那笑容當中說不出來的冷:“大哥,你要是來跟我說說閑話,我還愿意聽,你要是來替咱媽做說客,那你大可不必來了!我懶得聽!”
“我真是說不通你!到時候有你后悔的,你就等著咱媽親自去找你吧。”
許大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甩手離開了。
回到家里,許大山這口氣還沒順過來,劉蘭就急急忙忙過來問。
“大山!咋樣?那耳釘要來了不?”
“就你想的這個蠢招人家怎么可能把耳釘交出來?你還真以為老二跟我關系有多好呢,你看不出來人家壓根兒就不想讓咱們沾邊兒嗎?”
許大山一肚子火氣,直接沖著劉蘭去了:“我怎么娶了你這么沒用的東西,還生了個沒用的賤丫頭,人家家里的丫頭片子現(xiàn)在拼了命往家里撈錢,你閨女就他媽知道花錢!”
“你跟我喊什么呀?生閨女又不是我非得生的,那不是有了你的種我才能生孩子嗎?你跟我這兒使什么勁?有本事你也把錢掙了!”
許大河躲在樹下,聽著大房打的不可開交,心情大好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