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聲音卻帶著堅定的同意,沒有半分對自己兒子的猶豫和懷疑。
江辭樹神色柔和:“媽,她叫許卿安,我很看重她,希望你們也同樣看重她。她就在旁邊,要說上幾句話嗎?”
“好啊,小同志在旁邊?”
“是的!”
許卿安接過聽筒:“阿姨好啊,我叫許卿安,就是個鄉下丫頭!”
“呵呵,不要這么說,安安啊,人和人之間合不合適還是要相處了才知道,如果你們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那阿姨就什么都不說了,如果沒有相處,那也相處一下試試,我這兒子嘴上有些笨,但是人是個好人!”
“阿姨,他挺好的,我們也算是攜手并進,有些事情上他也很護著我。”
許卿安笑瞇瞇地說道。
簡單聊了幾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江辭樹嘆氣:“我媽為人溫柔,不逼急了不發火,但是我爸那人不太一樣,萬一我爸跟著一塊兒來的話,免不了要想壓你一頭,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不過你不用顧慮我該說什么就說什么,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讓自己受委屈,我是他兒子,有什么事兒你就往我身上推。”
“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讓自己吃了虧,但也不會讓你受欺負,我可不管你爸以前在家是什么樣子,我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大不了就打上一架,打贏了當家,打輸了我換一家!”
看她認真地拍自己的胸口,江辭樹無奈一笑:“好,要是打贏了我們就當家,要是打輸了我就入贅,反正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你別想扔下我不管!村里的人現在都知道我的名聲可不好了。”
“你要點臉!”
許卿安翻了個白眼。
江辭樹哈哈一笑:“走吧,我估計我爸媽明天晚上就能到。”
而江辭樹往家里打電話,要求這兩天就要定親的消息也在村里不脛而走。
這下,許青燕樂了。
“人家可是有錢人家,許卿安這種情況名聲都壞了,而且之前的時候還跟周玉成拉拉扯扯地弄得很不好,人家怎么可能要一個名聲壞了的女人?”
“可是你這樣這能行嗎?還有這藥……這可不是給人用的,萬一要是弄錯了……”
“不會!一共就這么一兩天時間了,我可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許青燕這會兒干勁十足。
只要被人看見江辭樹跟自己在一起,到時候就徹底說不清楚了!
想不想結婚,可由不得他們……
另一邊,許卿安聽著小鳥的嘰嘰喳喳,臉色冷得嚇人。
次日中午,江辭樹一個人坐在河邊乘涼,手上是一件襯衫,正在認真搓洗。
許卿安不在他身邊!
已經觀察了整整一個上午的許青燕終于抓到了機會。
就在她準備上手的時候,一只黑色的貓突然從遠處撲了過來,嚇得許青燕一陣掙扎,好不容易才把黑貓從身邊趕走。
“同志,你沒事吧?我……”
江辭樹看見是她,當即冷了臉。
許青燕紅著臉,眼眶含淚:“我……我沒事!謝謝你江大哥!我看你一個人在這兒挺熱的,就是想給你送口水,沒想到被這貓給嚇了一跳。”
“江大哥不合適,第一,我跟你沒有那么熟。第二,以后我就是你的堂妹夫,你還是叫我妹夫比較好!”
“江……咳,妹夫!”
這兩個字莫名其妙的,有些咬牙切齒,許青燕是真的不想承認江辭樹這樣的身份!
哪怕只是叫一聲都覺得是對江辭樹的羞辱,許卿安這個什么本事都沒有的廢物,憑什么?就憑那張狐媚子的臉嗎?
“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水我就不喝了。”江辭樹說著,抖了抖洗好的襯衫就要離開。
“不是的妹夫,我……我不僅僅是想請你喝口水,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我家的倉房好像進了很大的一條蛇,但是我爸不在家,我跟我媽不敢抓。所以能不能請你去幫個忙?你是軍人,手腳應該很靈活……”
許青燕滿臉的無辜。
“這樣不好,我再給你……”
“別找別人了,妹夫,我承認之前的時候說不好的話,但是畢竟我們還是一家人,更何況你和我堂妹就要結婚了,你還怕我對你下手不成?我要是想下手,早就下手了,還用等現在嗎?”
許青燕一臉真誠。
江辭樹抿了抿唇:“好吧,就當是為老百姓!”
看著江辭樹走在自己前面半步,許青燕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
江辭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也勾起了嘴角。
許青燕,如果你不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既然你來了,后果就自己承擔吧。
許青燕拿著水,不慌不忙地跟著他走:“就在前面,一拐彎就到了!說真的,那條蛇有點嚇人,我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的時候也沒怎么見過,生怕是毒蛇。想著你是當過兵的,沒準兒有什么好辦法,所以就來請你了。”
“我看看就知道了。”
江辭樹勾唇,明明冷得嚇人,可是許青燕莫名其妙的看出溫柔來了,那張黑紅的臉更是紅得發紫。
江辭樹:“……”
必須趕快結束,再晚一會兒自己就要吐了。
進了倉房,江辭樹前后找了一圈也什么都沒找到,轉頭看向許青燕的時候已經帶了點憤怒:“這就是你說的有條蛇,還有條毒蛇?”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走的時候它還在呢,該不會是自己從什么地方爬出去了吧?不然的話又是怎么進來的呢?”
這借口安排的還真是有理有據。
你都已經開口了,我怎么好意思不上當呢?
“算了,卿卿還在家里等我呢,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江辭樹說著轉身就走。
“等等!”許青燕急忙攔著:“喝口水吧,我都拿了一路了,你好歹也給我個面子,就當是原諒我之前的不懂事了!”
看著遞到面前的水,江辭樹微微頷首,接過來喝了。
許青燕臉上露出勝利的笑,輕輕靠近江辭樹懷里。
“江……”
只說了一個字,后頸一痛眼前一黑。
江辭樹看著暈過去的許青燕,喉嚨咕嚕咕嚕,直接把水吐了出來。
想必,卿卿那邊也已經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