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很快結束,白玉華看著三個人販子被捆綁扭送出來。
然后那幾個昏迷的人也被捆綁起來抗了過來,扔在板車上。
“白知青,你快上板車坐著,我們回所里!”之前推著白玉華的那個公安指著板車說道。
白玉華可不嫌棄板車上有一個人販子,就是之前迷暈她的那個吳二娘。
昨天那三個還清醒的雙手被捆著自己往前走,四周都有人守著,想跑都沒辦法,只能認命地走著,看著板車上的女同志,有些奇怪,看起來也不像公安啊?
那為什么她會跟公安一起?
而且,三個人販子看著這個時候都一直沒有睜開眼睛,躺在板車上的同伴,頓時明白了,他們都中了迷藥。
可是想不明白誰讓他們中迷藥的。
還有公安來抓他們,為什么沒帶走那兩個孩子?
他們也不傻,不會自己主動說出來的。
走著,走著,就好羨慕二毛子他們四個,如果可以,他們也想中迷藥就不用自己走路了。
白玉華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了,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昨天更是一晚上沒睡,還走了那么遠的路,再加上精神一直緊繃著。
所以在返程的時候白玉華在板車上頭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算強迫自己清醒,也沒有辦法。
一群人在路上行人好奇的目光下回來公安局。
劉世業壓低聲音,讓推板車的人繼續推,“你把白同志送到醫院,她那個腳要找醫生看看,還有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傷,然后送她去幾個孩子那里。”
“好的,劉局!”
白玉華猛地醒過來,發現其他公安已經沒看到了,就只有一個公安同志推著板車,板車上吳二娘也不見了。
瞌睡一下子就消失了。
“同志,其他人呢?我們這是去哪?”
杜治見人醒了,立即停下,歇一口氣說道:“劉局讓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后去跟孩子們碰面。他們已經帶著人販子回局里了,現在估計忙著審問吧!”
白玉華一聽,也就放松了下來,“同志你辛苦了,我自己下來走吧?”
之前一群人,就算她一個人坐在板車上感覺還好,現在就只有一位男同志,她就覺得有些別扭,而且因為已經看到不遠處醫院的大門,所以想要下來自己走。
說完就掙扎著想要下來,突然一個不穩,白玉華一只腳踩空,從板車上迎面摔下。
“小心!”杜治見狀,立即提醒,然后想要伸手撈一把白玉華。
可是來不及了。
白玉華已經平衡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閉上眼睛,準備和雪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疼痛感,相反自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
還以為是那位公安同志,眼睛都還沒睜開,就立即掙扎著后退,嘴里還不斷說著:“謝謝,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你沒事吧?”
白玉華聽到熟悉的充滿關心的聲音,立即睜開眼睛,真的看到自己面前的是顧方盛!
“顧方盛!”
驚喜地一把抱住顧方盛,驚喜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好久沒見了,怎么感覺你瘦了?”
白玉華往后仰,想要好好看看顧方盛,結果被他緊緊抱住,那么用力,像是想要把自己揉入身體一樣,“你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天知道他得知白玉華和顧念楊失蹤的時候,多么心急如焚!
現在看著她好好地站在這里,終于心落到了實處。
“我沒事!顧方盛,對不起啊!我把顧念楊搞丟了,不過我把他救了回來!”白玉華一副求表揚的樣子,“念楊也在這個醫院,你見到他了嗎?”
顧方盛搖頭,他還沒來得及去看,剛離開醫院,遠遠就看到白玉華,快速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差一點點摔倒,自己趕緊沖過來。
好像動作過大,傷口又裂開了,只不過這事就不告訴白玉華了,免得擔心。
“白知青,這位是?”
白玉華聽到公安的聲音,才意識到這里還有別人,立即從顧方盛懷里掙扎出來,臉上有些可疑的紅暈,“這是我愛,對象!”
顧方盛聽著,臉上笑容變大。
這才是真正的白玉華,而不是夢境中那個歇斯底里要離開自己的白玉華。
他能看出白玉華對自己的感情。
杜治有點點失望,但是還是朝著顧方盛點頭,“局長讓我送白知青來醫院檢查一下,還有送她去找那三個孩子。”
“白知青昨天做了一件超級大好事!”
顧方盛回了一個軍禮,“同志你去忙吧!白同志交給我就行了,我帶她去檢查!”
“那就辛苦同志了!”杜治見白知青也愿意跟著那位同志,自己就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了。
白玉華看著公安同志走遠,才回頭看向顧方盛,眉心微皺,“你受傷了!我聞到血腥味兒了!”
是肯定的語氣,因為她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兒。
顧方盛見瞞不住,只能開口解釋,“一點小傷,你是屬狗嗎?鼻子這么靈?”
白玉華嘟著嘴,“你才屬狗!嚴不嚴重啊?你這段時間沒來找我就是因為在醫院?”
“嗯,不嚴重,都好得差不多了!外面冷,我們去醫院吧!你的腳沒事吧?”
顧方盛攙扶著白玉華,白玉華又擔心碰到顧方盛的傷口,兩個人最后這一點點路走得十分別扭。
感覺像兩個殘疾人在相互攙扶一樣?
“顧同志,你還受著傷呢!怎么能亂跑!”這時一個護士著急忙慌地跑出來,看到顧方盛,立即有些生氣地說。
白玉華抬頭看了看顧方盛,這又是他的桃花?
明明他胡子都沒有剃,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桃花?
“我沒事,我來接我對象!”
“對,對對象?你竟然有對象了?”
白玉華看著對方不可置信的樣子,立即抬頭挺胸,宣誓主權,“你好,我就是他對象!你是?”
“她是醫院護士!”
劉燕燕看著兩人的樣子,突然變得十分氣憤,一跺腳就往往醫院里面走去。
這男人要不得!
竟然腳踩兩只船。
還虧得她朋友不眠不休照顧他兩天兩夜。
她要現在立刻馬上去打電話告訴她的朋友!
寫信嫌太慢,電報說不清楚,就算貴一點,為了朋友的幸福,也值得!
“她這怎么生氣了?”
顧方盛看著白玉華,有些無奈地說:“你怎么會覺得我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