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雖然不想別人那么掙很多工分,但是白玉華還是覺得辛苦,而且身上臟兮兮的,覺得到處都癢。
還是去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才得勁。
顧承光,左手簽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蹦蹦跳跳地往國營飯店走去。
伍長煉和黃葉子早就在國營飯店等著,也點好菜。
主要也沒什么選擇的,就小黑板上用粉筆寫上的今日菜單上所有的菜式來了一樣。
三菜一湯,現鈔先做。
剛好顧方盛三人到,也開始上第一道熱菜。
時間剛好。
“玉華,小光這里!”黃葉子高興地站起來揮手。
伍長煉也朝三人打招呼。
“葉子,伍連長!”
伍長煉笑著說:“嫂子,現在又不是正式場合,你喊我長煉就行!”
白玉華聽到嫂子二字轉頭看向顧方盛,見他沒有說話,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喊長煉,便居中,選擇了喊伍大哥。
黃葉子很開心,有她和伍長煉在,不會冷場,就連顧承光臉上都一直帶著笑容。
氣氛算得上其樂融融,但是很快煞風景的人就來了。
“吃上了?不介意加我們兩個人吧!”
白玉華抬頭,看見說話的正是楊元香,她的身旁站著的是一臉陰沉的梁靜如。
幾天不見,兩人都滄桑了一些,那頓局子,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顧方盛,你說的你忙,就是陪不三不四的人吃飯?”梁靜如看到說沒空的兒子,卻跟緊緊挨著白玉華,吃得開心。
要是沒看錯,剛剛他臉上笑得開心。
顧承光看到兩人陰沉的臉,打了一個寒戰,隨即身上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速度之快,在場上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
“不三不四,是呀,我就是一個不三不四的人!那你們呢,也是不三不四,大家都是不三不四的人!”
梁靜如看著孫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難過,這孩子被白玉華給教壞了。
看看,這是說的什么話?
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白玉華聽到這話,立即低頭看向顧承光,看著他小臉的表情,驚疑不定,猛地抬頭看向顧方盛。
見他的注意力沒在顧承光身上,伸手拉住顧承光,輕輕的捏了捏,“小光,不怕,這里有我和爸爸,不怕!”
黃葉子心直口快,滿臉不爽:“兩位同志,我們招你惹你了?我跟我對象好心好意請吃飯,反而落得個不三不四的稱號?”
伍長煉則是唱白臉,“阿姨,剛剛只是口誤對不對?你怎么可能說我們是不三不四的人!”
梁靜如一時說不出話來,難道她要說不三不四的人,只是單純指白玉華。
本來她不應該這么對待白玉華的,但是楊元香這幾天好傷心難過,這一切都是白玉華的錯。
想到這里,她又硬著心腸,剜了一樣白玉華,最后視線落在顧方盛身上。
“兒子,我們一家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顧方盛還沒說話,顧承光則冷笑一聲:“我們又去公安局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是你奶,她是你親媽,怎么一點良心都沒有?”梁靜茹看著從小帶大的孩子。
說實話心里有些難過。
楊元香以前只是獵奇,想要得到顧方盛,畢竟曾經對自己示好不屑一顧,要是能夠得到他,也算是證明自己的魅力。
可是現在她真的生氣了。
竟然把她關進局子里面。
還好這邊消息不靈通,要是被香江豹哥知道了,他怎么看自己。
自己還怎么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
楊元香根本沒有把顧念楊這個小家伙放在心上。
“顧大哥,你知道我才是顧念楊的親媽,我才是他的監護人,怎么辦呢?我現在想要把他帶走!”楊元香笑吟吟地看著那些人嚇得臉色都變了。
蛇打三寸。
她們不是在意顧念楊嗎?
那她就把他搶走,已報讓她蹲局子的仇。
白玉華看著楊元香,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并不是因為真的愛小光,才想著把她帶走。
“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我會帶著念楊回香江!至于你們,怕是再也沒有辦法見到他咯!”
顧方盛雖然是普通軍人,去香江并不容易。
至于白玉華,一個小女人,能成什么氣?
只要敢去香江,她有的是辦法讓她在香江吃夠苦頭,甚至在香江消失。
混亂的香江,想要一個人消失,太簡單不過了。
現在她不想要顧方盛,只想報復他們每個人。
看到他們不痛快,自己就痛快了。
白玉華緊緊地環住顧承光,感受到小小身軀在發抖,憤怒之極。
“雖然你是小光的親媽,但是現在顧方盛才是小光的監護人,他是軍屬,你想要帶走他,不可能!”
楊元香微微一笑,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是嗎?要不我們試一試!”
法律無外乎人情,她是親媽,想要得到自己兒子的撫養權,絕對不難。
“不用試,我跟你走!但是你要把我的戶口遷到你的名下!”
白玉華正想反擊,就聽到小光冰冷的聲音。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顧承光,就連楊元香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答應。
“小光,別怕,我不會讓她帶走你的!”顧方盛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安慰道。
白玉華也點頭:“對,爸爸媽媽都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的!”
按照之前他的記錄的‘秘密’,小光要是跟楊元香一起離開,雖然不知道會遭遇什么,但是肯定沒有好日子過,甚至死亡。
她抬頭看向顧方盛,示意他趕緊想辦法千萬不能讓楊元香帶走小光。
黃葉子和伍長煉再在一旁,她想開口幫腔,但是被伍長煉阻止,湊到黃葉子耳邊小聲地說:“不要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我們身上,靜觀其變!”
黃葉子滿臉不滿,覺得自己看錯人了,就聽到伍長煉繼續說道:“我們要幫忙,要偷偷摸摸地幫,如果被他們注意到,以后我們想要幫忙都會被他們防備!”
黃葉子眼神一亮,是這個道理,渾水摸魚,水太清亮不行,于是拉直伍長煉悄悄退出戰場,在旁邊靜觀其變。
等待機會。
顧承光笑著說:“爸爸媽媽,放心,我不害怕,她是我親媽,我怎么會害怕呢?”
“你說是不是,你肯定會對我好的!”
楊元香覺得這死孩子看自己的眼神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