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抹禁欲男神隱忍映入眼簾,只見裴爺衣著整齊的站在花灑下,閉著一雙隱忍的黑眸,任由冷水沖刷著他的身體。
這一幕對于她來說極強的沖擊力。
一想到裴爺寧愿自己站在冷水下強迫自己冷靜,也不找江汐言,可不可以說明裴爺也并不是非江汐言不可。
她大著膽子往前走,走到朦朧的玻璃前,眼神癡迷的盯著眼前隨著水浸濕的襯衫處,清晰的看見裴爺起起伏伏的胸口,性感到讓她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小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摸一把。
這么一想也這么做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觸摸到裴爺的身體,肯定會打破裴爺的理智,期待著接下來裴爺的強勢攻擊,讓她緊張的咬住了下唇。
“裴爺~”
就在她的手快要落在僵硬的胸口時,一只大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力度大到她吃痛的驚呼:“啊,好疼!”
下一秒,她楚楚可憐的仰視著被情欲染了色的黑眸,戰戰兢兢的開口:“裴爺,你弄疼我了。”
裴澈的眼前有一瞬間的模糊,看清了來人是馮萱依。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的力度不斷的收緊,厲聲:“你怎么進來的?”
馮萱依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行為,大著膽子的搏了一搏,緊張的說:“我可以當你的解藥,我自愿的。”
她故意用另一只手拉下肩上的吊帶,裸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膀,仰頭就想親上那張性感的薄唇。
下一秒,她就被用力的甩了出去,整個人直接狼狽的撲在毛毯上。
又是一聲驚呼的吃痛聲。
馮萱依的腳踝響徹了一聲清脆的聲音,自知可能是錯位了。
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氣,沒想到裴爺會對她如此的不憐香惜玉,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個藥不是加了迷藥嗎?
裴爺為何還能如此理智?
離她幾步遠的裴爺朝她走近,走到她的面前停穩腳步,沉著臉質問:“你給我下的藥?”
馮萱依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后怕的挪了一下身體,慌亂的搖頭,“不是我。”
裴澈才不信她的鬼話,冷嘲:“那你剛好得知我被下藥了?剛好闖入我的房間?剛好想要奉獻你自己的身份?”
每一句話都是赤裸裸的嘲諷馮萱依自不量力。
連這種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馮萱依被識破了計謀,見裴爺還能理智的分析,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她依舊硬著頭皮否認:“我不知道。”
就在她以為自己只要說不知道,裴爺就拿她沒轍。
卻沒想到裴爺當著她的面解開皮帶的鎖扣,用力一抽皮帶,皮帶就落在了他的手心。
“你……你想干嘛?”馮萱依見他在脫褲子,一顆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眼底的光剛有了幾秒,雙手雙腳就被裴爺用皮帶捆成一團。
“不要~”
隨著皮帶用力的鎖住,她整個人像是一個球被捆綁起來,扔在了毛毯上,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不斷的開口求救。
“裴爺,我錯了,你快放開我。”
“只要你松開我,我立馬就離開。”
“我好疼……”
聽著她聒噪的聲音,裴澈隨手拿了一塊抹布給她的嘴巴給堵上,腦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拿出手機就給左子安打了個視頻電話。
“大哥,你怎么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是太想我了嗎?”
裴澈將攝像的鏡頭對準喊不出求救的馮萱依,戾聲命令:“立馬給我滾過來,不然我讓時北現場處理了。”
左子安被這一幕嚇得魂都沒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差點都不能思考馮萱依為何會被裴澈捆綁成這樣?
當他在視頻里看見裴澈,發現他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大概就知道馮萱依犯了什么天規了。
真是自找死路。
“大哥,身體要緊,你先處理自己的身體,我馬上讓我小姨和小姨夫來處理。”
掛了電話,裴澈的腳步不穩的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隱忍的平躺了下來。
靠!
他居然會被這種女人給得逞了。
房門“砰”的一聲闖入,是賀星洲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為首的是江汐言,在她看見賀星洲接裴澈的電話,再看賀星洲匆匆忙忙離開就跟上了。
所有人走進進去,看見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馮萱依,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裙,身上的外套扔在一旁,整個人被捆綁在一起,裙子早就沒了裙子的樣子,也走光了。
江汐言的眸色沉了下去,不用猜都知道馮萱依干了什么事情。
看來馮萱依確實是對她家男人感興趣。
她收回視線,黑眸落在大床上的男人,入目是濕漉漉的一身,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渾身的肌肉卻是暴起。
一看就是在隱忍。
所有人走上前去查看裴澈的情況。
“大哥,彥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再忍忍。”賀星洲擔憂道,目光卻是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江汐言。
覺得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嫂子都在,用什么醫生。
裴澈猛地的睜開眼,入目是江汐言那張擔心懷的小臉,臉直接黑了下來。
他的腹部一陣叫囂,氣的他轉頭沖著賀星洲呵斥:“誰讓你帶她來的?”
賀星洲:“……”
她不是你的藥嗎?
江汐言也被裴澈的態度弄得不知道怎么反應,等她回過味來,心底不太舒服了。
他這個樣子,不需要她嗎?
“你什么意思?”
裴澈被老婆訓斥的所有的火都不敢發,垂下眼簾,委屈的哄人。
“老婆,乖點,你先出去。”
江汐言:“?”
他說什么?
讓她出去?
“那你想讓誰進來?”她不爽的質問,臉上寫著:你給我好好回答,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澈:“……”
他意識到老婆誤會,可身體的情況一直在強忍著,眼睛都不敢多瞟老婆,怕自己身體會扛不住老婆的誘惑。
可不哄老婆,等下誤會了就更麻煩了。
“你們先出去。”他對其他人下命令。
賀星洲明白了過來,覺得裴澈就是作,剛剛硬跟嫂子整那死出。
看嫂子等下怎么收拾你。
他大手一揮,將所有人帶走,連馮萱依都給拖走了。
“砰”的一聲,房間的門關上,就剩下了兩人。
江汐言對裴澈態度極其不滿,轉身就想走,嚇得裴澈起身就拉住了她的手。
這一觸碰,立馬又讓身體剛壓下的火蘇醒了。
該死的,好想要。
他慌慌張張的解釋:“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就是不想我幫你嗎?那你去找可以幫你的人,再見。”江汐言氣呼呼的梗著脖子,心底酸的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