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見陸清梨撥了電話出去,并且按了擴音鍵。
電話被接通,傳來鐘舒影低落的聲音:“陸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由于陸清梨的身份特殊,所以她經常在軍隊出沒,自然和鐘舒影也很熟悉。
陸清梨玩味的口吻:“鐘小姐,有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挺感興趣,就特意給你打個電話和你分享一下。”
“什么?”
江汐言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人很緊張,不然怎么會遲鈍了好幾秒才回答問題。
等人上鉤后,陸清梨說道:“馮萱依是你閨蜜吧,她竟然給裴澈下了藥,還一個人跑進了裴澈的臥室想要獻身哦。”
電話又一次沉默了。
陸清梨預判到對方會慌,繼續說:“我猜她應該是想獻身上位吧。”
“對了,她不是你閨蜜嗎?她怎么在私下搶你喜歡的男人?”
“塑料閨蜜,你要小心哦。”
一句比一句挖心,讓江汐言佩服陸清梨的口才,她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鐘舒影抓狂的畫面。
果然,電話里傳來暴躁的聲音,“她不是我閨蜜。”
陸清梨很滿意她的表現,了然的“哦”了一聲,“行吧,那我掛了。”
把人氣到跳腳,再直接把電話給切斷了。
江汐言給陸清梨豎起大拇指,“氣死人的本事挺厲害。”
“走,姐姐帶你去虐渣渣去。”陸清梨伸手挽著江汐言起身,小步的朝著房間走去。
兩人走了進去,看見屋內的馮叔正低頭哈腰的和裴澈道歉。
“裴爺,這件事情是馮萱依的錯,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育她,絕對不會再讓她再在你的面前晃蕩。”
他再三的保證。
裴澈轉身看見汐汐進來,顧不上回答,就大步走到江汐言身邊,將她攔腰抱起。
“老婆,你想親自處理這件事情嗎?”
馮萱依驚恐的瞪大眼珠子,不想自己流入江汐言手中,急的“唔唔唔”的想要說話。
由于她嘴里還塞著布,沒人能聽得懂她在說什么。
江汐言被裴澈抱在懷里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我沒事,你先放我下來。”
今天醒來的時候摔下床,把裴澈嚇得都不讓她下地走路,還挺尷尬。
現在走了幾步過來,雙腳還是能行走的。
裴澈聽從的將人放下來,又柔著聲音問:“老婆,你審問吧,我陪你。”
江汐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還被捆綁著的馮萱依,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皮帶勒的都淤青了。
不過,她是一點都不同情。
她看向時北,開口:“時北,把她解開吧。”
一直捆綁著都不能說話,就不好玩了。
時北馬上上前將馮萱依的皮帶給解開,再把她口中的布給拿掉了。
哭聲響起,馮萱依被她父親扶著才顫抖的站起來,一頭就鉆進父親的懷里,委屈的要命。
長這么大,仗著父親的身家,仗著左子安是她表哥,在涼城從來沒人敢欺負她。
這一次栽在了裴澈的手中,她不敢反抗。
“爸,我怕。”
馮父心疼的抱著女兒,安撫的拍著她的背,想起之前他妻子提醒過他好幾次時光馮萱依惹了裴澈的事情。
他以為和馮萱依說幾句,她就不會搞出事情。
現在事情鬧得這么大,就不是他能處理的。
“萱萱,你快和裴澈道歉,保證以后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不然,你表哥都救不了你。”
馮萱依抽泣著看向全程不說話的左子安,又想起之前的一次次的警告,心底還是頗有怨氣。
她沒有向左子安求饒,而是轉身看著裴澈,心底不甘心的開口。
“裴爺,對不起。”
裴澈不屑的冷笑,“你想搶我老婆的人,要道歉也該和我老婆道歉。”
馮萱依愣了一下,黑眸射向被裴澈摟著的江汐言,牙齒都快要被咬碎了。
明明她先認識阿澈,憑什么她可以被裴澈看上。
“萱萱,你快和江小姐道歉。”馮父心急如焚,見她還傻愣著,真怕又會惹惱裴澈。
馮萱依不敢不從,臉色微冷,認命道:“江小姐,對不起。”
江汐言的眸色清冷到沒有一絲溫度,明顯生氣了,對想擠走她的人絕不手軟。
“對不起我什么?”
馮萱依死死的咬著牙,胸口的火惱的猛烈,不甘心的回答:“裴爺說我不該惦記你的人,我錯了。”
“以后還會嗎?”江汐言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好似老師遇到犯錯的小朋友,心地善良的還想給第二次機會。
這一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的姿態,讓馮萱依更氣人。
但這是裴爺要讓她認的錯,她不敢不認。
她不想對上江汐言的眼神,低著頭看著地上,等待裴爺放人。
都關了她一關上了,面子里子也都丟了,現在身體還酸疼的厲害,從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
只想快點逃離。
她悶悶的來一句:“不會了。”
江汐言低聲的“哦”了一聲,冷聲:“你道歉,我不原諒。”
馮萱依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瞪著江汐言。
她怎么敢這么說。
“怎么,你道歉,我就得原諒,你以為你是誰啊?”江汐言的聲音冷厲了下來,幾步走到她的面前,拽住了她淤青的手臂,質問:“這件事情你是主謀?還是鐘舒影?”
馮萱依疼的“嗷嗷”直叫,又沒有力氣推開江汐言,也不敢得罪鐘舒影,全程自己攬了下來。
“是我鬼迷心竅,不關鐘舒影的事情。”
這件事情決不能被鐘舒影知道,到時候再編個謊話騙鐘舒影。
江汐言手上的力度不斷的收緊,輕蔑的嘲諷:“還真豁出去背黑鍋了,不愧是鐘舒影的走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給我松開。”馮萱依疼的身子都在顫栗,求救的看向她的父親。
馮總也沒辦法,不敢去數落裴爺的女人。
此刻,他也只能祈禱江汐言能夠原諒他的女兒。
江汐言用力的甩開了她的手,嫌棄的抽過一旁的紙巾擦了一下,撩起眼皮又落在馮萱依的身上。
“涼城藝術學院給我造黃謠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