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呵呵呵~
她冷笑了幾聲,覺得裴澈就是在找死。
“你要一整天不出我房間?”
“對啊,我可以的。”裴澈認(rèn)真的保證。
江汐言:“……”
她見裴澈不是在開玩笑,擰起小眉頭,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如果裴澈不出臥室,還真可以避免舅舅和他見面。
反正舅舅也不會進(jìn)她的臥室。
這么一來,還真可以躲過一天,直到舅舅睡了再讓裴澈舅舅的溜出去。
對!
就這么干!
“行,你給我好好在臥室待著,別給我出門。”江汐言交代道,沒有心思在床上繼續(xù)待著,起身就往洗手間跑。
裴澈依舊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匆忙跑來跑去的老婆,內(nèi)心很是滿足。
成功賴在老婆這里了。
他得逞后,拿出手機給賀星洲發(fā)信息。
【注意下葉潼身后的人,看會不會出手撈她。】
既然裴閩很看重葉潼,那么葉潼懷孕入獄,裴閩要是知道就不會坐視不管。
【賀星洲:收到!對了,我現(xiàn)在去你家,找你商量下調(diào)查裴閩的事情。】
【裴澈:別來了,我不在家。】
【賀星洲:醫(yī)院?】
裴澈勾著唇角,打字回復(fù):【在我老婆床上。】
【賀星洲:???】
【賀星洲:我靠!你,你你怎么回事?把你老婆拐回家了?】
貌似這個消息太過震驚,他還直接把聊天記錄給截圖,發(fā)到了兄弟群里。
【賀星洲:老大終于抱得美人歸。】
【謝佑澤:還真心想事成了啊,終于不用聽他天天哀嚎獨守空房了。】
【左子安:嫂子是個顧全大局的人,會回家?我怎么這么不信?】
裴澈見大家都很好奇,又高調(diào)的打了兩個字。
【汐園。】
下面是一群666。
他們是真沒想到裴澈會這么強,直接闖入了汐園。
那可是陸臻所在的地盤。
【陸彥哲:大哥,別太野,注意嫂子是孕婦。】
眾人又是一群禽獸。
聊了會兒天,江汐言就從洗手間跑了出來,對床上的裴澈警告。
“記住,你別出門,在房間等我去給你尋食。”
江汐言覺得裴澈在她臥室,妥妥的一號麻煩。
裴澈心情不錯的點了點頭,“好,我聽老婆安排。”
他目送汐汐出了臥室,繼續(xù)在群里回復(fù),【你應(yīng)該@賀星洲。】
說完就丟下手機,再一步步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復(fù)健了一段時間,慢慢挪步是可以進(jìn)行的,也可以站的很穩(wěn)。
站在洗手臺前,他從抽屜里拿出他的牙刷和牙杯,都是之前備好的。
樓下,江汐言坐下來。
“汐汐,這是你舅媽一早就讓人燉的燕窩,多喝點。”陸臻親自端了燕窩給她。
江汐言心虛的開口:“謝謝舅媽,謝謝舅舅,你們也多吃點。”
她親手給舅舅拿了他愛吃的油條,還給舅媽拿了一份她愛吃的蟹黃包。
三人笑著吃了早餐,氣氛溫馨。
等江汐言吃完后,正想該怎么去廚房拿些吃的給裴澈?
她看著舅舅坐在客廳,手上握著報紙,心也跟提了起來。
貌似在舅舅的眼皮子底下拿著吃的去樓上投喂裴澈,有些不現(xiàn)實。
她放棄了去廚房拿吃的給裴澈。
視線落在客廳桌上的零食。
餅干,面包,牛奶。
一樣樣拿在手里,直到手里拿不下了,才停下手中的東西。
應(yīng)該夠裴澈吃了。
剛想轉(zhuǎn)身上樓,抬頭的瞬間就看見舅媽和舅舅都在看著她。
“要不拿個盒子裝吧?”謝麗爾·洛克好心提醒,還真拿了一個盒子遞給她。
江汐言:“……”
她呆滯的望著舅媽,一時間拿也不是,拿也不是。
謝麗爾·洛克見江汐言沒有動作,失笑的站起來,在盒子里裝了不少東西,再遞給她。
“都放進(jìn)來吧。”
被舅媽這么一提醒,江汐言立刻把手中的食物放進(jìn)盒子,伸手拿過舅媽給她的盒子。
“謝謝舅媽。”
“你現(xiàn)在是兩個人在吃,多吃點。”謝麗爾·洛克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汐言聽到兩個人,整個人都不好。
舅媽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裴澈也在樓上?
天吶~好社死!
她不敢再抬頭和舅媽說話,低著頭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一口氣沖進(jìn)了臥室。
“臭阿澈,你完了,舅媽好像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了。”
氣呼呼的說完,抬頭看見裴澈正洗了個澡,身下僅有一條浴巾包裹著。
上身是赤裸裸的麥色肌膚,皮膚上還掛著水珠,由上至下的流淌,沒入浴巾的深處。
!!!
大白天的,勾魂呢?
她上下打量裴澈的身子,不得不說他對自己的身材管理的很好,就算是生病還是沒丟失他的肌肉。
“你你你,你把衣服穿上。”她指著他不淡定的命令。
裴澈正坐在床的邊緣,見老婆說話都結(jié)巴,玩心又一次的上來了。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江汐言:“!!!”
她驚訝的撐大一圈眼珠子,第一次看見裴澈沒有借助任何的助力站起來了。
還站穩(wěn)了。
“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明明時北都有給她發(fā)裴澈復(fù)健的視頻,可沒發(fā)現(xiàn)他會自己站起來。
裴澈很滿意汐汐的表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時北和她聯(lián)合起來。
當(dāng)然,她不知道時北能發(fā)給她的視頻,都是經(jīng)過他同意才可以。
至于站起來,肯定要親自來給老婆演習(xí)。
他邁開第一步,朝著她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江汐言驚喜的望著他,看他慢慢的走了一步,兩步,三步,嚇得她立刻沖到了他的面前,生怕他會摔了。
“你會走了?”
這讓她很不可思議。
裴澈被老婆扶住后,垂眸落在那張快哭的小臉上。
“老婆,請驗收老公最近的復(fù)健成果,滿意嗎?”
江汐言撲進(jìn)他的懷里,仰頭與他對視,笑著點頭,“老婆很滿意。”
她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裴澈怎么會突然就會走了?
一直以來,她都在想裴澈為了她受盡了磨難,也很擔(dān)心他不會走路了。
結(jié)果,她看見他竟然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