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江汐言仰頭對視上一雙楚楚可憐的黑眸,心底深處的那個地方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看起來很委屈。
很沒有安全感。
她怎么就忘了,裴澈還是個病人,營養肯定要跟上,還需要人陪在身邊。
心底涌上無限的自責。
小手撫摸著他的臉,愧疚剛剛出去了好幾個小時沒理他,歉意道:“你先等等,等舅舅和舅媽回房后,我去廚房給你弄吃的。”
肯定餓壞了。
裴澈見老婆心疼自己,繼續裝出可憐兮兮的一面,朝著她的手心拱了拱。
“老婆,我不餓。”
“小騙子,是人怎么可能不餓。”江汐言才不信他的話,覺得他是怕給她麻煩。
她牽住他的手,扶著他一起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先吃點餅干墊墊肚子。”
“好,聽老婆的。”
裴澈乖的聽從,張嘴就咬住江汐言的投喂,順便含住了一根手指。
江汐言:“……”
濕漉漉的感覺襲來,一股癢意直沖腦門,心跳猛地開始加速。
天!
又被老公給撩了。
剛以為裴澈是故意的,就見他只咬走了餅干,好似剛剛碰到她手指不是故意的。
耳垂“咻”的一下就染紅了。
是她誤會了。
她垂下腦袋瓜,讓自己舒緩下情緒。
裴澈沒錯過她的情緒變換,眼底閃過一絲的得逞,又軟聲:“老婆,還想吃。”
餅干的袋子在江汐言的手中,讓她不得不又拿了一塊餅干,再塞進裴澈的嘴里。
接下來幾次投喂,一包小的餅干都進了裴澈的肚子里。
裴澈吃完后,還喝了老婆投喂的牛奶。
喝了幾口,他伸手將江汐言的身子抱在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江汐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滿臉的問號。
“老婆,想抱你。”
纏綿的聲線,讓江汐言覺得裴澈是真想和她貼貼,就沒有和他計較了。
要抱就抱著吧。
她安靜的坐在他的腿上,看著他又喝了一口奶。
在她沒有防備下,眼前壓下一片陰影,粉唇被密不可分的吻住了。
她驚了一下,睜著大眼睛眨了眨,不解裴澈怎么喝奶都能喝到她嘴里。
嘴里流入奶香的牛奶。
江汐言:“……”
她伸手想要推他,可眼前的男人不給她離開的機會,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壓著她的后腦勺。
加深了熱吻。
最終,她被吻的暈乎乎,渾身無力,任由他索取,勾,允,吸。
吻并沒有結束,反而沿著天鵝頸往下。
火熱的吻經過的地方,好似著了火,讓江汐言漸漸的沉淪。
直到敲門聲響起,嚇得江汐言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抵住他的雙肩,不允許他繼續胡來。
“汐汐,舅媽見你晚餐吃的不太多,讓人給你做了夜宵,你記得來門口自己拿一下。”
門外傳來謝麗爾·洛克溫柔的聲線。
江汐言嚇得從裴澈的身上跳了下去,結巴的回應:“好,我馬上來拿,謝謝舅媽。”
她后怕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目光落在屋內的輪椅上,快速的推到裴澈的面前,催促道:“你快坐上來。”
裴澈垂眸瞥了一眼某處剛剛起來的帳篷,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聽從老婆的安排,不聽話會被老婆趕出去。
只能起身坐在輪椅上,任由老婆推著他進了洗手間,再警告他:“別出來,我不知道舅媽會不會進來。”
說完,她就隨手關上門。
“砰”的一聲,讓裴澈來了個面門思過。
他盯著洗手間的門,整個人陷入了黑乎乎的一片,又嘆了口氣。
老婆好歹給他開個燈啊。
隔著一扇門的江汐言,她快速的沖到臥室的門口。
打開門的瞬間,見舅媽剛好要離開。
“舅媽。”
謝麗爾·洛克打量了下面紅耳赤的江汐言,一眼就識破她經歷了什么。
她揚起唇角,“汐汐,你還懷著孕呢,小心一點。”
江汐言:“!!!”
天!
舅媽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等她反應過來,舅媽已經知道裴澈在汐園,還提醒她和裴澈在一起要小心點。
啊啊啊!
原來舅媽都知道。
幸好舅媽轉身離開,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舅媽了。
她羞的整個人都燥熱不安,彎下腰把餐盤端了起來,看到夜宵的食物都是雙人份。
果然,舅媽什么都知道。
羞死了。
丟人。
她快速的退回臥室,關上門。
屋內的裴澈已經走了出來,坐在輪椅上,目視著她走了進來。
“都怪你。”江汐言氣呼呼的嘟著唇,覺得自己在舅媽面前丟了臉,都是裴澈搞的。
裴澈聽到了舅媽說的話,眉峰微挑了一下。
他推著輪椅來到江汐言的身邊,伸手將心情不好的汐汐摟入懷里。
“老婆,舅媽不同意我進來,我是進不來的。”
江汐言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忘記舅媽是知道她和裴澈的事情。
也是哦。
就憑裴澈光明正大的坐在輪椅上進來,肯定是要從正門進來。
那舅媽肯定知道了。
她緊繃了一天的情緒,在這一刻整個人松懈了下來。
可她覺得好委屈。
抬起雙手就朝裴澈的身上伺候了一下。
裴澈故意發出吃痛的聲音,“啊~老婆,你輕點,疼。”
“疼死你算了。”
“今晚你必須要走。”
“快點吃。”
老婆的話,讓他一點食欲都沒有。
他埋在江汐言的頸窩處,軟聲:“老婆,能不能別趕我走?反正舅媽知道我在這里,我保證不出房間,肯定不會被舅舅發現的。”
江汐言就知道眼前的男人還想留下,果斷拒絕:“不行,你得回去做復健,不能一直在我這里待著。”
在這里會影響他康復的計劃。
裴澈還想說服,可他看得出老婆是鐵了心要送他離開。
哎!
最終聽從老婆的話吃了夜宵,填飽肚子后肯定要和老婆親親貼貼。
當他要進一步交流時,又被老婆給按住了。
“不行!”
“老婆~我會輕一點,慢一點。”
“不行!從昨晚到今天已經幾次了?次數上限了。”
裴澈:“……”
夜里,還以為自己可以悄無聲息的賴床到第二天,再順理成章的留在這里。
結果被老婆半夜就趕出去了。
他出了別墅的門,望著老婆的閨房的方向,又嘆了氣。
他郁悶的上了車,看見賀星洲也在。
“你怎么在?”
賀星洲笑的一臉燦爛,“我怎么覺得你欲求不滿呢?”
裴澈遞給他一個刀眼,“找死?”
“喲~還真被我猜對了啊!”
“時北,把他扔出去。”裴澈冷下臉,不愿再看見這個家伙。
賀星洲見好就收,“別別別,我不挖苦了,說正事。”
“葉潼在里面待了兩天,果然有人要來保她,被我們的人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