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鄭仙仙父親的臉色終于變了,他的面色看上去十分難看。
他還想說些什么,謝承宇搶先道:“這件事沒得商量,大舅你先回去吧,現在太晚了,一會兒我和南瀟要休息了。”
謝承宇都這么說了,就說明這事真的沒得商量了。
鄭仙仙的父親臉色青云變幻,但是事已至此,他總不可能跟謝承宇撒潑耍賴,他沒那個臉做這種事啊,而且做了也沒用。
于是,他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沖謝承宇點了點頭,又沖我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鄭仙仙走了。
鄭仙仙和她的父親離開后,客廳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謝承宇對我說道:“你不用在乎他們兩個,你也不需要原諒鄭仙仙,更不需要給她好臉色看,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至于鄭仙仙的父親和母親,你也不需要在意,他們翻不出什么大風浪的。”
謝承宇說完這番話后,我看著他,沒有開口。
我想著剛才謝承宇和鄭仙仙父親的對話,他們在討論什么南湖的單子?
是不是今晚謝承宇對鄭家的企業出手了,鄭仙仙的父親憋不住了,就帶鄭仙仙上門道歉了?
我想著這些,直接問了出來,謝承宇聽后點頭道:“我確實截了一筆鄭家的單子,就是剛剛截的,沒想到鄭仙仙的父親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他確實有幾分本事,不過也就那樣了。”
“鄭仙仙的父親不是庸人,但也絕不算能人,他就算知道我把他的單子截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他過來道歉,是想讓我收手放出那個單子,可我不會收手的。”
謝承宇坦然地說了這番話,我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我大概能猜測到,謝承宇是為了我才做這些事的。
看到謝承宇愿意為我做這些,說一點都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盡可能的不要多想,我覺得現在和謝承宇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保證一切穩定。
我們要穩定的領證,穩定的生孩子,然后再穩定的離婚,中途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猶豫了一下,說道:“網上那些關于鄭仙仙的評論,要不還是控制一下吧。”
“現在很多人都在罵她,罵的太過分了也不好,畢竟鄭仙仙的風評差到一定程度的話,會影響《舊日來信》的。”
謝承宇也知道這個道理,他說道:“好的,這件事我去處理,你不用擔心。”
說完,他摸了摸我的頭發,又安撫的看了我一眼。
我感覺這個動作怪怪的,像是在摸小動物,又像是在摸小孩一樣,總之這個動作有些古怪,也有點曖昧。
我不想再和謝承宇待下去了,往后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腳尖道:“今天多謝你了,我先回去了,一會兒我就休息了,你也早休息吧。”
說完我沒看謝承宇,快步回到書房,關上了門。
我背靠著門板,等周圍的一切安靜下來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果真和謝承宇相處這件事,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雖然我們沒有發生什么矛盾,但氣氛總是怪怪的,可能是剛在一起不適應吧,等時間長了就好了。
我這樣安慰了自己一會兒,起身繼續去看書了。
轉過天,我去了劇組。
到了休息室后我先上網看了看,果真那些鋪天蓋地的關于鄭仙仙的負面新聞都沒了,網上罵鄭仙仙的人很明顯少了許多,這說明有人在壓熱搜。
而今天鄭仙仙也來組拍戲了。
她來到劇組后,大家都有些驚訝,因為鄭仙仙和以前比起來有些不一樣了,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驕縱張揚,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中心般的存在。
她變得陰沉沉的,陰著一張臉看人,目光也有些滲人,像是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十分奇怪。
看到她這樣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她在網上一直被罵,有些受不了了,就性情大變了?
上午,我出門上廁所的時候,剛好和路過的鄭仙仙對視了一眼。
鄭仙仙也看到了我,瞬間頓住了腳步,眼里帶著一種滲人的冷意。
接觸到她的目光,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鄭仙仙這人怎么回事啊,突然就陰沉起來了。
我皺了皺眉,移開了目光。
鄭仙仙這人越來越古怪了,以后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不然萬一出什么事就壞了,畢竟這人原本就挺瘋的,現在看來可能更瘋了。
我繼續回休息室工作了,這一天忙完后,我開車去了南家。
今天南鳳國給我發消息了,說股東大會已經開完了,所有股東都對將南氏集團大頭股份轉給我的事情沒有意見,所以今天就可以簽署股份贈與書了,我知道這件事后,心情還是很激動的。
這可是相當一大筆錢,而且不只是錢,大股東的身份也代表著地位和話語權,等拿到股份后,往后在南家就不會有任何人敢小看我了。
來到南家后,南鳳國已經在沙發上等著我了,見到我過來,南鳳國收起報紙道:“你來了?我們去書房吧。”
說完話,南鳳國起身向書房走去,我立刻跟上。
我們來到書房后,南鳳國將股權轉讓協議書拿了出來,說道:“你看一遍吧,往后就算不直接管理公司,你也得學著看文件,不然很可能會被人騙了。”
“你先從最基本的轉讓書看起,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
我知道,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既然我拿了南氏集團的大頭股份,就不可能只收錢不干事,我至少得參與一些決策才行,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得學點東西了。
我將這份股份轉讓協議書看了一遍,有不懂的地方就問南鳳國,然后父女兩人將這份協議研究透了,彼此簽字蓋章,我就正式成為南氏集團的最大股東了。
我拿著這份協議書,心情十分激動。
南鳳國看了我一眼,說道:“一會兒吃過飯再走吧,我也得把這件事情和她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