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評論發出來后,樓主沒再回復些什么,我看到了心里卻在想,還真就是那么回事,可出來爆料的到底是誰呀?
事情是昨天晚上出的,今天早晨就有人來爆料了,估計樓主是某個昨晚參加了晚宴的人吧,究竟是誰呢?
我不想再看這些消息了,簡直越看越不舒服,我想出去走走,可又不知道該去哪里。
正坐在咖啡店里發著呆,南鳳國給我發了消息:“昨天謝家的婚前晚宴出事兒了,好像還和你有關?怎么回事。”
我想了想,沒有立刻給南鳳國回消息,先給肖澤楷打了個電話,問他:“昨天婚前晚宴上鄭麗茹掏出來的那幾張照片,你看看能不能從你媽媽那里搞到,如果能搞到的話,給我發一份。”
我不知道鄭麗茹是從哪里搞到那幾張照片的,但鄭麗茹和寧淑媛最近關系那么好,她倆關系好的原因還是我。
所以我感覺,鄭麗茹拿到那種照片后,肯定會拿去給寧淑媛看,所以寧淑媛那里應該也有照片。
“你要那個干嘛?”肖澤楷問道,“我媽現在在公司,我過去看看,她那要是有我就能搞到。”
“好的,我等你好消息,具體的等有時間再解釋。”
我想要那些照片,自然是想把照片拿去給南鳳國的。
昨天鄭麗茹拿出那幾張照片的時候,我也很吃驚。
照片上的人確實和我身形很像,可我知道那當然不是我了,我沒去過那種地方。
所以不是我的話,就只能是南青青的,畢竟照片上的人除了和我像之外也和南青青很像。
而且那個老板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那是南家小姐嗎?所以就更有可能是南青青了。
很快肖澤楷來了消息,把那幾張照片發給了我,我回復了一個OK,然后給南鳳國回短信:“爸爸,昨天謝家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您現在在家嗎,我過去和您說。”
南鳳國說他在家,我便立刻打車去了南家。
到了南家后,南鳳國坐在客廳沙發的主位上,馮蕓和南青青兩人也在一旁,兩人皆是一臉蔑視地看著我。
馮蕓和南青青也聽說昨晚謝家出事了,可她倆一直沒能進入北城的上流圈子,層級不高導致平常聽到的消息都不是很準確,所以目前只知道謝家出事了,而且那事兒還和我有關,但具體出的是什么事卻不知道。
所以,她倆現在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沒理會那對母女,一臉平靜的敘述道:“昨晚是謝總和許若辛的婚前晚宴,我作為謝老爺子的干孫女自然也出席了……”
“謝老爺子認你當干孫女了?”南鳳國打斷了我。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雖然出席了晚宴,但我沒說什么話,可后來卻出了一點事情,那事還牽扯到了我。”
“他們說我肚子里的孩子來路不正,說我四個月前經常去酒吧夜店和男人廝混,說我的孩子就是在廝混的過程中出現的。”
“然后他們還拿出了幾張我進出各大酒吧,和各種男人勾肩搭背的照片,用來證明他們說的話。”
我說完這番話,南鳳國的臉孔緊緊繃了起來,看著不太高興。
馮蕓和南青青在短暫的震驚后,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原來你出了這種事啊,而且當時你還去酒吧夜店和男人廝混……原本未婚先孕就夠丟人的,這個孩子還是這么來的,簡直更丟人了。”南青青說道。
這會兒南青青得意的不行,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了。
可南鳳國卻沒有輕易下定論,他還是稍微有點了解我的,知道如果事情的表面真是那種情況,我不會這樣平靜地敘述出來。
他問道:“后來呢,后來怎么了?”
我見南鳳國沒發火,有點詫異,南鳳國居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和表面很不一樣嗎?
我繼續道:“那幾張照片是鄭麗茹夫人拿出來的,我看了一番后,說照片上的人不是我,但是鄭夫人卻說那家酒吧的老板堅稱上面的人是南家的小姐,而且那人身形和我有幾分相似,所以他們堅決說是我。”
“可是……”我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上面的人真的不是我呢。”
我把手機拿了出來,在桌子上展示了那幾張照片。
“爸爸,馮姨,你倆說這上面的人是誰?”
我一臉平靜地敘述著,客廳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息。
我的面色十分平靜,眼睛卻在南鳳國、馮蕓、南青青三人臉上打轉,仔細觀察著他們的神色。
南青青已經從一臉得意變成了不可置信,她睜大眼睛,拳頭握了起來,而且身子微微發抖,她的臉孔也在漸漸發白。
南鳳國緊緊皺著眉,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兩字來形容了。
馮蕓猛地站起身來,指著照片想說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照片上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身形和我幾分相似,但那只有外人才會那樣說。
身為我的親生父親,南青青的親生父親和親生母親,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人一看就不是我,是南青青啊!
而照片上的南青青和不同的男人勾肩搭背,有時候是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有的則是被兩個男人共同抱在懷里,姿態十分曖昧。
而且她雖然戴著口罩,但看肢體動作就知道她是情愿的,因為她也在緊緊抱著那些男人。
這是多么混亂的一幕,南青青害怕得不行,她要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這些年一直有草包的名頭在,但同時她也是懂事聽話的。
她只不過說話有些刻薄而已,但她每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偶爾和小姐妹們玩也都是去正經地方,這些年也基本上沒交過男朋友,可以說個人生活十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