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捏了一把她的臉,說我可不讓人白干活,然后帶著田小雙過去吃飯。
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問了田小雙很多事情。
得知田小雙今年二十歲,正在自學(xué)高中知識打算參加明年的成人高考時,我很受觸動。
我問田小雙需不需要幫助,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田小雙介紹一些輔導(dǎo)班,會給她打折扣的。
田小雙說不需要,其實她初中的成績很好,雖然沒上過高中,但她初中畢業(yè)后一直自學(xué)高中的知識,已經(jīng)學(xué)了五六年了。
由于她特別用功,人也不算笨,所以學(xué)的還挺不錯,每次測試的時候成績都挺滿意的,所以她自己學(xué)就可以。
說到讀書的時候,田小雙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個很有志向的孩子啊,我越來越喜歡她了。
吃完飯?zhí)镄‰p收拾桌子,我回臥室去整理東西。
這時我聽到樓下門鈴響了,然后便是噔噔噔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田小雙過去開門了,我有些好奇是誰過來找我了。
半分鐘后,田小雙苦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是人高馬大的謝承宇。
田小雙低頭道:“南小姐抱歉,我把謝總帶進來了,我本來猶豫要不要開門的,但謝總說他有鑰匙……”
剛才通過門控對話的時候,謝承宇說反正他有鑰匙,如果田小雙不給他開門的話,他可以用鑰匙進來,于是田小雙便把他放進來了。
我想起來了,雖然這棟房子分給我了,但離婚后我沒有換大門也沒有換密碼,所以這棟房子的鑰匙和密碼謝承宇是都有的。
但是有又如何,這都是我的房子了,謝承宇不經(jīng)允許過來叫私闖民宅,我繃著臉有些不高興。
“謝總你有什么事嗎?”我問道。
謝承宇肯定是回過謝家老宅了,知道我從老宅搬到這里了,才會找過來。
謝承宇沒回答,先對田小雙說道:“外面有人在等你,你先回去吧。”
田小雙點頭:“那我走了,南小姐,我先走了,改天我來給你做家務(wù)……”
說完話,田小雙飛一般地跑了。
她本來就是膽小的女孩子,而謝總看著又挺可怕的,剛才幾人在屋里時要是旁邊沒有我,她都要被嚇死了。
田小雙離開后,偌大的別墅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空氣里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我依然繃著臉,又問了一句:“謝總,你有什么事?”
謝承宇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肚子,問道:“今天寶寶乖不乖?”
“……”
我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謝承宇為什么要說這么肉麻的話,而且還這么溫柔的摸我的肚子?
我連忙后退了一步,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警惕地道:“我的孩子很乖巧,謝總不需要擔心我的孩子。”
我連續(xù)兩次重復(fù)這是我的孩子,謝承宇能不知道我想表達什么意思?
謝承宇收回手,瞥了我一眼,慢慢地道:“這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從法律上講我有義務(wù)養(yǎng)這個孩子。”
我冷哼一聲:“不需要謝總幫忙,我自己可以養(yǎng)他,謝總只當沒有他就好了。”
一聽這話,謝承宇的臉就沉下來了。
“南瀟,你別說這樣的話。”
他可以接受我打他罵他,但不能接受我和他劃清界限。
說完這句話他走到我身邊,身邊又軟了幾分:“南瀟,我知道從前我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是埋怨我的,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而且,你不希望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嗎?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我會好好照顧你和他……”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他和我很近,嘴唇有好幾次都快碰到我的耳朵了。
一陣熱氣撲來,我感覺耳朵特別癢,那半邊臉都有些紅了,當然肯定是被熱紅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貼著墻壁說道:“謝總不必拿那些話來說服我,我覺得不只有父母雙全才叫一個完整的家,只要孩子得到足夠的愛,就叫完整的家。”
“我會好好的愛孩子的,我也有經(jīng)濟能力給他提供優(yōu)越的生活,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經(jīng)濟上,我都可以自己養(yǎng)好這個孩子,謝總不必操心。”
我的語氣十分篤定,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我以為說完這些話謝承宇會生氣,沒想到謝承宇只是嘆了口氣,然后蹲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想再往后退一步,可是我都退到墻邊了,根本退無可退。
我的身子緊張起來,謝承宇為什么要蹲在我身前?
很快我就知道謝承宇想做什么了,他的大手撫摸上我微微凸起的肚子,嘆氣道:“寶寶,你媽媽不想要爸爸了呢,你爸爸好可憐。”
我:“……”
我羞惱的不行,臉都紅了,一下子拍開謝承宇的手:“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媽媽爸爸的,他只有媽媽沒有爸爸,你怎么這么無恥!”
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謝承宇從前是個多么清冷淡漠的人,別人和他說句話他都愛搭不理的,今天卻蹲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真是有種特別生氣,卻偏偏拿這個人沒辦法的感覺。
謝承宇站起身來道:“南瀟你別生氣,我真的希望你再好好考慮一下我。”
“我很喜歡你,也很愛你,往后我會對你好的,你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滿足,我會保護你不受任何人的傷害,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行嗎?”
謝承宇的指尖慢慢接近了我,然后輕輕撫摸上我柔軟的臉蛋,磨蹭了兩下。
他的嗓音低啞醇厚,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我耳朵都酥了,心跳也特別快。
可我極力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能被這個男人蠱惑。
“謝總,別說這些了,你快點走吧,一會兒我要休息了。”
我別過頭,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催促他走。
我能感覺到謝承宇一直在注視著我,我不敢和謝承宇對視,我怕謝承宇發(fā)現(xiàn)我慌張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