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眠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護身符：\"什么標記？\"

老婦人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她身后：\"你的小伙伴來找你了。\"

\"小眠！你怎么跑這兒來了？\"蘇瑤的聲音從通道另一端傳來，\"我找了你好久！看我找到了什么——渡靈集團特制的奶茶！據(jù)說配方是孟...\"她突然注意到老婦人，聲音戛然而止。

\"李婆婆好。\"蘇瑤禮貌地打招呼，同時悄悄拉了拉顧小眠的袖子，示意她離開。

老婦人——李婆婆——對蘇瑤點點頭，又意味深長地看了顧小眠一眼：\"記住，丫頭，不要相信'引路人'。\"

顧小眠心頭猛地一跳，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被蘇瑤拽著離開了那個角落。

\"你怎么跑那兒去了？\"蘇瑤壓低聲音，\"那是超市的'特殊商品區(qū)'，普通員工不能隨便進的。\"

顧小眠皺眉：\"那個李婆婆是誰？她說的'引路人'是什么意思？\"

蘇瑤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李婆婆在超市工作很多年了，據(jù)說以前是渡靈齋的長老，后來因為什么事被貶到這里當(dāng)倉庫管理員。\"她頓了頓，\"至于'引路人'...可能是某種內(nèi)部代號？\"

兩人來到收銀臺，將選購的商品放在傳送帶上。顧小眠注意到收銀員是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眼睛始終盯著掃描器，從不與顧客對視。

當(dāng)掃描到她們的熊貓睡衣時，收銀員突然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顧小眠一眼：\"新來的？\"

顧小眠點點頭。

\"刷臉支付。\"收銀員指了指柜臺右側(cè)的一個小型法陣。

蘇瑤與顧小眠將臉湊近法陣，一道藍光掃過她的面部，顯示器上立刻顯示：\"支付成功—員工折扣已應(yīng)用\"。

付完錢他們提著購物袋走出超市，夕陽的余暉給整個渡靈園區(qū)鍍上了一層金色。顧小眠心不在焉地聽著蘇瑤興奮地規(guī)劃今晚的\"睡衣派對\"，腦海里卻不斷回響著李婆婆的警告。

不要相信引路人...

她想起那個神秘的虛擬賬號\"引路人\"，正是師父鐘無咎警告她要特別提防的長生閣間諜?？墒?，為什么一個超市的老員工會知道這件事？

\"小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蘇瑤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抱歉，我走神了。\"顧小眠勉強笑了笑。

蘇瑤撅起嘴：\"我說，我們今晚先試睡衣，然后吃零食看電影！我下載了好幾部恐怖片...\"

顧小眠點點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當(dāng)下。無論如何，今晚她得想辦法聯(lián)系師父，問問這個\"引路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宿舍，蘇瑤立刻興沖沖地去洗澡，準備換上新的熊貓睡衣。顧小眠則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從護身符里抽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畫了一個簡易的通靈符。

\"師父，\"她低聲念道，\"超市的老員工警告我不要相信'引路人'，這到底...\"

符紙突然自燃，火焰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幽藍色。在火焰熄滅前的最后一秒，顧小眠似乎看到師父的面容在灰燼中一閃而過，嘴唇蠕動著說了三個字：

\"別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