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記,你找我?”
張海麗和韓義手拉著手,急匆匆跑進了屋里。
韓義常年練武,這點路程不在話下,
但張海麗就不行了,跑的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林盛一瞪眼:“韓義,我又沒叫你,你跟著過來干嘛?”
韓義兩眼一直:“那個那個那個……師父……”
感到手心被用力撓了一下,
韓義急忙改口:“林……那個,林書記,我,那個……”
吭哧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理由,脫口而出:“我想你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吃飽了沒有。”
“噗哧……”
屋里幾人都忍俊不禁。
“你少說話……”
張海麗嗔怪的看了韓義一眼,韓義撓撓頭,一臉憨笑。
林盛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仍在手牽著手,不由得雙目一凝。
張海麗發覺林盛的目光所指,頓時羞紅了臉,
趕緊甩甩手想要掙脫出來,
不料韓義仍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甩了好幾下都沒甩脫。
“你松手啊,這么多人看著呢。”
張海麗低聲嗔怪一句。
韓義笑嘿嘿的:“我娘說了,這么好的媳婦要好好看著,可不能讓她跑了。”
“胡說什么呢你?”
張海麗羞的滿臉通紅,忍不住跺跺腳:“我又沒想跑……”
“行了行了,你們倆想牽著就牽著吧,”
林盛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糾纏。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好像還沒牽過米莉的手……”
趕緊晃晃腦袋,甩掉這不合時宜的想象。
張海麗忙問:“林書記,你這么急著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嗎?”
“這個……”
林盛忽然變得遲疑了。
原本他找張海麗過來,是想問問關于劉良才的事,跟楊衛兵父子有沒有不為外人所知的關系,
不過現在看到韓義也在場,小兩口還一副如膠似漆的樣子,
如果這時候再提起“劉良才”三個字就顯得不合適了,
林盛不由得沉吟起來。
王力看到林盛暫時沒說話,自己也不把他當外人,便直接替林盛問道:
“林書記找你們過來,應該是詢問一些關于楊衛兵和李寡婦的事。”
“楊衛兵和李寡婦?長嶺村的?”
韓義和張海麗俱都一怔,不由得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韓義撓撓頭:“那個楊衛兵是個爛人,好賭,輸了就賴賬,贏了就喝酒找女人,前兩年被我揍了一頓,現在見了我就躲。”
張海麗蹙眉問道:“你也賭博?”
“不是不是,那次是楊衛兵喝多了調戲女人,正好被我看到了,”
韓義急忙辯解:“就像上次我揍李群一樣。”
林盛一聽,急忙問道:“那李群現在在哪?”
“不知道,很久沒他的消息了。”
韓義、張海麗,還有王力,都搖了搖頭。
韓義補充一句:“海麗一直擔心李群會找她報復,我就想找到李群提前警告一下,沒想到怎么都找不到他,連劉元都不知道去哪了。”
劉元!
就如一道驚雷,突然在林盛的腦海中炸響。
一直苦思不解的供電所和盜伐之間的橋梁,應該就是劉元!
只不過以前林盛從未見過他,他也一直很低調,出了那么多的事都不曾露過面,
讓林盛一直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
“哎呀呀,好好的一頓飯,怎么弄的像審犯人似的?”
劉梅見縫插針,趕緊起來熱情的招呼:“你們兩個快別站著了,快坐下一起吃點……”
“嫂子你不用忙了,我再說兩句就走,”
林盛擺擺手,韓義張海麗只好站著不動。
“關于劉元,誰能告訴我關于他的任何消息?任何事都可以。”
林盛緩緩說道,目光從王力轉向韓義,再看向張海麗。
張海麗偷偷看看韓義,遲疑了一下,
小心的說道:“有人……曾經無意中說過,劉元這孩子腦子聰明,就是不干正事,總是喜歡偷偷摸摸跟一些已婚女人和寡婦廝混……以后恐怕接不了班……”
咬了咬嘴唇,看著林盛低聲道:“這是他……的原話……”
林盛心下了然,不由得心中冷笑:這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遺傳的基因。
韓義問道:“誰的原話?我怎么沒聽過?”
“這不是重點,”
林盛馬上打斷,迅速問道:“劉元交往的那些寡婦,有沒有包括長嶺村李寡婦?”
張海麗搖頭:“我聽到的就這么多,別的就都不知道了。”
“走,看看去!”
林盛霍然站起來,向王力和劉梅歉意的點點頭:
“王哥,嫂子,不好意思了,我有點急事,今天這頓飯就先到這吧。”
說完快步走出了屋子。
韓義和張海麗自然緊隨在林盛的身后。
“哎哎,吃完飯再走啊,也不用那么著急啊……”
劉梅急的跑出來招呼,但三人腳步很快,已經走出了外面大門。
“我也去看看。”
王力沉聲說著,迅速穿好警服,也跟著快速走了出去。
“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
劉梅追到大門,不放心的再三叮囑。
小虎也跑了出來,伸手扯扯劉梅的衣角,
眨著眼睛問道:“媽媽,小林叔叔和爸爸要去哪?是不是有壞人在干壞事?”
“小虎,”
劉梅溫柔的把他抱起來,母子倆一起看著前方的背影,
輕輕說道:“小林叔叔是最好的官,你爸爸也是一個好警察,只要有他們兩個在,無論多么壞的壞人都逃不掉的。”
“媽,我想好了!”
小虎忽然大聲宣布:“我長大了既要當小林叔叔那樣的好官,又要當爸爸那樣的好警察!他們抓不完的壞人,都留給我!”
“哇,這不是未來的公安局長嗎?”
劉梅驚笑一聲:“那你可有的忙了,從現在起就得好好學習,趕緊的寫作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