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今天一大早,沈玲除了拜托林小雨,中午去家里給沈浪做一頓午飯,暗示未來嫂子珍惜這個獨處的時間。
另一邊。
沈玲又找到馮曉東。
縱然有天大的事情。
也不能去家里打擾沈浪。
沒說為什么,就是不讓去。
面對沈玲的命令,馮曉東自然不會有二話。
召集小弟們傳達沈玲的吩咐。
今天一整天,誰都不許去打擾沈浪。
就在眾人開會的時候。
多名來自鎮(zhèn)上和縣里的魚販子出現在碼頭。
張口就要尋找沈浪。
還說愿意重金收購東星斑。
“浪哥,為了拔得頭籌,這群家伙大打出手,即便被我們拉住,還是一副紅眼雞的樣子。”
馮曉東又說起這群人除了互相看不慣。
還用漲價的方式,你爭我搶地往上加價。
一條三斤的東星斑。
被某人開出了一百元一斤的高價。
“浪哥,這個價值都快趕上純正的紅星斑了,春雨和我問了好幾次,他們?yōu)槭裁匆邇r收購東星斑。”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一個個又開始打起哈哈,只說臺風就要來了,過兩天市面上的東星斑不但又小又貴,搞不好還會出現一條沒有的局面,提前買些預備著。”
何春雨認定這群人沒說真話,自己一時半會又套不出更多的有用內容。
只能違反沈玲的吩咐。
安排馮曉東過來找沈浪拿主意。
“林小雨,我這邊有事出去一趟,中午飯你看著弄吧。”
聽完事情經過,沈浪隱約猜到答案。
回頭招呼了一聲,叫上馮曉東跟他去碼頭。
碼頭位置依舊熱鬧。
幾名穿戴不同,年齡也不同的魚販子互相怒目而視。
大有一言不合。
就要再次開打的架勢。
何春雨帶著幾名小弟維持秩序,防止他們繼續(xù)動手。
這些人都是來找沈浪的。
勉強算是浪哥的客人。
客人們打得頭破血流。
沈浪這個當主人的臉上也沒光。
“浪哥來了。”
有人喊道。
聽到沈浪的名字,魚販子們呼啦啦圍了過來。
又是遞煙,又是說諂媚的好聽話。
恭維沈浪蓋世無雙,趕海本事當地第一。
“各位,到底是你們說,還是說。”
沈浪接過一支煙,斜眼看著面前的魚販子們。
“沈老板別誤會,在下是誠心找您買魚,價格方面好商量。”
“我出一百元一斤,勞煩沈老板出一趟海,幫忙捕撈幾條東星斑。”
“我出一百一十!”
“去尼瑪,是不是還想挨揍。”
隨著眾人再次打價格戰(zhàn),場面重新變得混亂。
“安靜!”
沈浪冷聲呵斥道:“這是不是農村市場,到了老子的地盤,都給我老實點。”
見沈浪生氣了,魚販子這才把嘴閉上。
沈浪看了一眼天色,說道:“你們的來意我都了解了,無非是為了幾條東星斑,既然愿意高價收購,我沒理由將上門的生意往外推,不過……”
“不過什么?”
一名穿戴得體的魚販子忙問道。
沈浪伸手指了指天空。
臺風即將過境,天色風云變幻。
眾人身后的海面更是波浪翻滾。
這個時候出海。
等于是主動玩命。
“臺風來臨之際,大海危機四伏,同時又是捕撈水產的絕佳時期,風浪大,魚越多。”
“不過這個時候,十條船起碼有九條是不會出海的,鎮(zhèn)上和縣里的漁船,更是早早就停掉了避風港。”
沈浪一語道破眾人為何齊聚甘泉村。
錢是好東西。
前提是你的有命花。
每當臺風來臨。
就算給漁民再多的錢,有經驗的漁民說死說活,都不會駕船出海。
愿意為錢出海的漁民。
只要那些初出茅廬的傻大膽。
既然是初出茅廬,捕魚的本領自然是不怎么樣。
眾人互相看看,本想繼續(xù)說些什么。
沈浪眼神一瞪,說道:“想讓老子出海給你們捕撈東星斑可以,但是價格不能你們來定,現在不都說外國的東西好嘛,咱們這次索性學學洋人,搞個東星斑競拍。”
“價高者得,你們看怎么樣?”
“沈老板,一百一十塊一斤,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我看就沒必搞什么競拍了吧。”
剛才喊出最高價的魚販子有些急了。
眾人來意相同。
一旦沈浪捕撈到上好的東星斑,其他人恐怕會繼續(xù)喊價。
“你走吧。”
沈浪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
不給這個人爭辯的機會,沈浪吩咐何春雨帶人送客。
看到沈浪這么霸道,又有兩個人悻悻離開碼頭。
余下幾名魚販子則是滿口答應。
人的名,樹的影。
沈浪既然敢把話說得這么大,肯定有把握捕撈到東星斑。
風浪越大,越容易捕撈到大魚。
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
“呵呵呵,那就說好了,到時候價格者得。”
沈浪也不廢話,又安排了一名小弟回家通知林小雨。
幫忙說句對不起。
自己中午回不去了。
隨即,沈浪自然馮曉東一個人跟他出海。
其余人留在碼頭。
理由是怕眾人的父母擔心。
臺風說來就來,海面波濤翻滾。
但凡是父母。
豈敢讓孩子這個時候出海。
馮曉東的親爹和后媽,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
哪怕馮曉東失蹤幾天幾夜。
二人都不會報案。
小弟們聽后既失落又感動。
沈浪說得確實有道理。
得知眾人馬上就要和沈浪出海,各家父母絕對會急死的。
“出發(fā)。”
半小時后,沈浪駕駛漁船駛離碼頭。
馮曉東欲言又止地站在沈浪身后。
“浪哥,我看大家都想和你出海,你卻只帶我一個人,恐怕會被他們埋怨的。”
“你呀。”
沈浪回頭苦笑道:“曉東,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總喜歡先考慮別人,如果帶著一群人出海,先不說他們父母會不會埋怨我,擔心各家孩子出事。”
“屆時,錢該怎么分?”
“你娘雖然已經住進了大醫(yī)院,術后調養(yǎng)依舊是一筆大花銷,我不多帶你趕幾次海,你拿什么讓你娘變得和健康人一樣?”
說著,沈浪拍了拍馮曉東的肩膀。
馮曉東自尊心極強。
絕對不會接受沈浪的饋贈。
借他錢。
又會讓馮曉東產生極大的心理負擔。
最好的辦法。
就是讓馮曉東憑本事掙錢。
若是帶著一群人出海,沈浪多給馮曉東分一些。
必然會出現另外一種麻煩。
不患寡,患不均。
才是瓦解團隊的最大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