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下的大魚拼命掙扎。
岸上,沈浪沉穩地調整力度。
收拉放線,根據情況拉扯下面的大魚。
一旁的沈玲看得著急。
既然一個人拉不動,干嘛不叫馮曉東過來幫忙。
足足對峙了幾分鐘。
一條紅色的大魚被沈浪拉拽出海面。
“這么大的紅鯛魚!浪哥,你運氣也太好了吧。”
站在不遠處的馮曉東愕然睜大眼睛。
紅鯛魚常見,這么大可一點都不常見。
沈玲激動得不停給沈浪加油打氣。
目測被沈浪釣出海面的紅鯛魚,起碼有幾十斤。
由于是常見海魚,紅鯛魚的價格不算貴。
可一旦重量超過十斤。
價格也將跟著水漲船高。
越大的紅鯛魚越值錢,并且這種值錢是成倍地增加。
“呼呼呼……”
又花了幾分鐘,沈浪總算是耗光紅鯛魚的力氣。
幾十斤的紅鯛魚力氣做事不小。
稍有不慎,就會讓它重回海里。
“哥,是現在就給嫂子送過去,還是賣了錢,把錢給嫂子呢?”
望著正在地上活蹦亂跳的紅鯛魚,沈玲估算這條魚的長度最少有一米。
重量沒有七十斤,也不會少于五十斤。
這么算來。
差不多能賣到幾百,甚至是上千元。
沈浪抿了抿嘴。
林小雨過慣苦日子,肯定舍不得吃這么貴的魚。
就算沈浪先斬后奏,背著林小雨將魚給做了。
林小雨恐怕依舊會滿肚子的肉疼。
要說賣了。
又不是這么回事……
“有了!”
沈浪嘿嘿一笑,招呼道:“曉東,敢不敢陪浪哥渡海沖灘?”
“敢。”
馮曉東二話不說,麻利地開始脫衣服。
“大哥,你要游泳去灘涂?”
沈玲吃驚道。
“小玲,你留下看著這條魚,你嫂子舍不得吃它,那就送給她賣錢,我和曉東去給你嫂子抓別的營養品。”
留下這句話,沈浪叫馮曉東跟著自己上船取網兜。
沒記錯的話。
伴隨著這次的臺風天,前方灘涂出現了大量的生蠔。
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
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沈浪決定過去瞧一眼。
拿到東西,二人一并跳進海里。
沈浪奮力的游在前面帶路,馮曉東速度不慢的跟著后面。
轉眼間。
二人來到了已經退潮的灘涂。
“浪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有好東西?!”
望著遍布于各個礁石的生蠔,馮曉東對沈浪的欽佩。
已經到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步。
若是沈玲也在這里。
肯定會用電影里的臺詞,幫馮曉東描述他的欽佩心情。
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沒這點本事,怎么給你們當大哥。”
“別愣著了,挖吧。”
眼前的生蠔群,才是真正的連綿不絕。
沈浪也不多拿。
幾十斤足矣。
輕車熟路來到一處礁石前,拿出刀子熟練地撬動生蠔。
另一頭,馮曉東有樣學樣。
同樣用刀子撬動著緊貼礁石的生蠔。
按照沈浪的吩咐,專門挑個大生蠔撬動。
這批生蠔不但數量多,個頭大。
品質也是相當不錯。
拿到手里沉甸甸,撬開其中一只生蠔的外殼。
只見里面的蠔肉顏色透亮,個大肉肥。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沈浪將生蠔肉放到嘴邊,一口吞了下去。
“浪哥,味道怎么樣?”
“沒說的,你也嘗嘗。”
聞言,馮曉東也跟著撬開一只生蠔。
挑開內部的生蠔肉,直接往嘴里送。
“好吃!一點都不腥,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馮曉東連連點頭。
這么好吃的生蠔肉,他也是第一次吃到。
想到要給沈玲嘗嘗,馮曉東更加賣力地撬動礁石上面的生蠔。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
二人帶來的網兜裝滿了新鮮生蠔。
游回到岸邊,馮曉東獻寶似的打開一枚生蠔。
“小玲,你嘗嘗,味道可好吃了,甜甜的,一點都不腥。”
“是嗎?那我可要嘗嘗。”
聽到馮曉東這么說,沈玲用手掰下生蠔肉,小心翼翼地放進嘴里。
“嗯嗯嗯!”
一口下肚,沈玲雙眼放光。
真的有一股甜味。
而且汁水濃郁,彈性十足,咀嚼起來的口感有點像是泡泡糖。
“先別吃了,小玲,你把漁具送回家。”
沈浪打發沈玲先回家送漁具,又讓馮曉東幫忙背著另一個網兜。
自己則是雙手發力。
捧著盛放紅鯛魚的塑料大水箱。
一夜激戰,估計這林小雨還沒有醒。
等她醒了以后,給她一個大驚喜。
“你就不用進去了。”
走到林小雨家門口,沈浪豎起耳朵聽了聽里面的動靜。
確定沒有異常。
沈浪無情地打發馮曉東自己玩去。
騰出三分之一的生蠔交給馮曉東。
讓他拿去給沈玲繼續獻寶。
中午,林小雨模樣嬌柔地睜開眼睛。
稍微一動。
感覺身體說不出的疼。
“什么味道?好香啊。”
“香就對了,這是我特地給你準備的海鮮營養大餐。”
聽到沈浪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林小雨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推開床尾的窗戶。
“你在烤什么呢?”
隨著窗戶打開,林小雨目瞪口呆。
院子正中間。
放著一個和洗臉盆差不多大的鐵盆。
鐵盆冒著煙,上面橫七豎八地排列著一根根鐵條。
而在鐵條上。
則是一個比一個大的生蠔。
沈浪蹲在鐵盆前。
手邊是用幾塊磚頭壘起來的小平臺。
平臺上放著菜板。
“你看著就行,等一下就有大餐吃了。”
沈浪將扒了皮的蒜頭放到菜板,使用菜刀將蒜頭拍碎。
“噠噠噠。”
又將沈浪將拍碎的蒜頭剁成蒜泥。
隨后。
沈浪抓起一把蒜泥,均勻地灑在火爐上面的生蠔當中。
這還不算完。
撒完蒜泥。
沈浪又拿起一只小碗走進屋里。
再次出來,多了一碗用味精,鹽,胡椒粉和手續食用油調和成的醬汁。
使用羹匙將醬汁均勻地灑入一只只生蠔殼里。
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嗅著誘人的香味,聽著火烤生蠔發出的滋滋聲,林小雨嘴角多了幾滴晶瑩的唾液。
“咕咕咕。”
就在這時,肚子也開始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沈浪,生蠔還能烤著呢?”
“不但能烤,而且特別香,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美容院。”
沈浪嘿嘿壞笑。
漁村吃海鮮,講究一個原汁原味。
不是清蒸,就是直接燉煮。
使用燒烤方式處理海鮮。
起碼也要到兩千年以后。
吃慣了原汁原味,偶爾換換口味。
嘗嘗生蠔燒烤,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