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眼瞅著張躍進(jìn)步步逼近,林小雨驚恐之余放聲大喊救命。
自從確立了戀愛關(guān)系。
沈浪的每次出海前,都會過來提醒林小雨。
一旦有人來家里找麻煩,立刻高聲呼喊救命。
留守小弟聽到。
保證會第一時間回來營救。
“林小姐不但人長得美,就連聲音都是這么的悅耳,張某人能有你這樣的紅粉佳人陪伴,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林小雨的高聲呼喊,非但沒有讓嚇退張躍進(jìn),反而讓他生出了一種必須占有林小雨的原始沖動。
只見張躍進(jìn)一把抓住林小雨的纖纖細(xì)手,搖頭晃腦地點(diǎn)評林小雨哪都好,就是手上的皮膚太粗糙了。
不過沒什么。
等到了城里,帶林小雨去幾次美容院,多買一些護(hù)膚品,一定能保養(yǎng)回來。
“張先生,求求你放開我,我有男朋友了……”
林小雨瑟瑟發(fā)抖,恐懼的淚花好似斷了線的珍珠。
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幕。
嚴(yán)重沖擊著林小雨脆弱的心靈。
親生父親帶回來一名陌生男人。
二話不說,便讓林小雨和對方相親。
說是相親,更是像送女兒。
林海山一如既往地混蛋。
這個叫張躍進(jìn)的男人,同樣讓林小雨感到恐懼。
“哎喲!”
張躍進(jìn)用力推開的林小雨,捂著手背的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特么屬狗的啊!”
“你這個賠錢的東西!不要臉的賤貨,知不知道老子費(fèi)了多大力氣才將張老板請來和你相親?送你榮華富貴你不要,你還想要什么!”
眼見林小雨咬傷金主,林海山目眥欲裂。
彷佛被咬的不是張躍進(jìn)。
而是他自己。
也就在這時,林小雨轉(zhuǎn)而沖進(jìn)屋子。
張躍進(jìn)惱怒道:“老林,你特么的到底行不行!老子在城里牌面你是見過的,去夜總會,歌舞廳消費(fèi),勾勾手指,一大群女人恨不得撲倒老子身上!”
“老子不嫌棄你女兒是個鄉(xiāng)下姑娘,主動來這種破地方和她相親,她反倒不高興了,還特么咬了我一口,怎么,真當(dāng)老子非她不可?”
“張老板息怒,臭丫頭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見識。”
“您放心,我保證讓她跟您走。”
欠了一堆賭債逃到城里避風(fēng)頭,好不容易認(rèn)識了做生意的大老板張躍進(jìn),林海山豈能輕易放走眼前的金龜婿。
得知張躍進(jìn)貪財好色,林海山馬上投其所好。
吹噓林小雨長得美若天仙。
而且特別會伺候人。
夸下海口,想盡各種辦法才把財神爺請到甘泉村。
一旦走了。
林海山那些的債主,非得砍死他不可。
“你們別逼我!”
林小雨拎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
不是用菜刀威脅惡父和張躍進(jìn)。
而是將刀刃夾在自己的脖子上。
“死丫頭,老子白養(yǎng)你二十多年了!想用抹脖子威脅老子,哼,你有種就死,老子流一滴眼淚,都不叫林海山。”
見林小雨以死相逼,林海山一臉不屑。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林海山不知道見過多少。
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
林小雨但凡有自殺的勇氣。
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
林海山不屑一顧,張躍進(jìn)卻是嚇了一跳,強(qiáng)擠出笑容道:“林小姐,你先把刀放下,相親嘛,你情我愿的事情,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滾,你們都從這里滾出去!”
林小雨眼淚汪汪地叫罵著。
他們不滾,自己就死。
“那個……”
“張老板,您別搭理她,死丫頭肯定是被姓沈的灌了迷魂藥,這才敢和我們演戲裝死。”
林海山冷笑道:“您有所不知,臭丫頭口中的那個沈浪,是我們村里的小惡霸,糾集了一批同樣混蛋的年輕人,偷雞摸狗,打架斗毆,時不時就會被抓去關(guān)幾天。”
“您想想,這種社會的渣滓,最擅長什么?肯定是煽風(fēng)點(diǎn)火,拉大旗扯虎皮,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人跟他混呢。”
聞言,張躍進(jìn)微微點(diǎn)頭。
年紀(jì)輕輕的大姑娘,涉世不深,耳根子淺。
隨便一點(diǎn)小恩小惠,幾句動聽的情話。
就能將她們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這么想來。
“林海山,他怎么回來了?”
“嫂子?!你快把刀放下來,千萬別傷了自己。”
“我的媽呀,大嫂怎么用刀夾在自己脖子上?發(fā)生什么事了?”
彷佛是為了印證林海山對沈浪的評價。
沒有跟隨沈浪出海的部分小弟們,嘩啦啦地從四面八方跑到林家大門口。
看到林小雨持刀架在脖上的一幕。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么回事?
“艸!”
林海山低聲暗罵,好事也太多磨了。
沖過來的這些人。
無一例外都是沈浪的小弟。
“救我,我爸逼我相親,我不答應(yīng),他就打我。”
不用于惱怒的林海山,林小雨看到小弟們過來救援,心里重新萌生出活得希望。
“還有這種事情!”
一名小弟叫罵道:“林海山,你是不是活膩了!大嫂是浪哥的女人,你打我們大嫂,就是和我們,還有浪哥過不去。”
“別說了,沖進(jìn)去把大嫂救出來。”
“大嫂,你別怕,我們馬上就來救你,那什么,你先把刀放下。”
眾小弟一邊對著林海山和張躍進(jìn)破口大罵,一邊央求林小雨放下菜刀。
這段時間,沈浪和林小雨經(jīng)常出雙入對。
誰都清楚二人距離結(jié)婚領(lǐng)證,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林小雨萬一傷了自己,白皙脖頸留下傷痕。
哪怕只有一小道傷疤。
也一定會心疼死沈浪。
到時候。
浪哥肯定會遷怒于人,沒有保護(hù)好林小雨。
“林海山你這個畜生,誰給你的權(quán)利欺負(fù)我兒媳婦!”
與此同時。
聽到消息的黃瓊花和林母也趕了過來。
見女兒拿著菜刀,一副準(zhǔn)備自盡的樣子。
林母眼前一黑,當(dāng)場暈了過去。
黃瓊花一邊讓人趕快送林母去衛(wèi)生院,一邊命令小弟們?nèi)⒘中∮険尦鰜怼?/p>
“這里是老子的家,林小雨是我女兒,老子想讓她嫁給她,她就得嫁給誰,輪不到你們的指手畫腳!”
債主面前,林海山慫得和孫子一樣。
想到即將成為大老板的岳父。
林海山表現(xiàn)比任何時候都要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