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用盡全身力氣發(fā)出一聲怒吼,聲音中帶著壓抑了三十年的激動與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通體由紫金色金屬打造的古樸羅盤。羅盤之上,雕刻著繁復(fù)而神秘的紋路,正中央,是一尊栩栩如生、威嚴(yán)霸道的麒麟神獸!
這,便是麒麟閣的中樞信物——麒麟盤!
鐘樓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勁毫無保留地瘋狂注入其中!
“嗡——”
麒麟盤發(fā)出一聲仿佛來自遠(yuǎn)古洪荒的悠長嗡鳴,那尊麒麟神獸的雙眼,瞬間亮起兩道璀璨奪目的血色光芒!
一道虛無的、肉眼不可見的信號,以羅馬為中心,瞬間跨越了山川、跨越了海洋、跨越了時區(qū)的阻隔,以一種超越了現(xiàn)代科技所能理解的方式,精準(zhǔn)地傳遞到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
與此同時。
美利堅,紐約,曼哈頓。
世界金融的心臟,一座高達(dá)百層的摩天大樓頂層辦公室里。
一個身穿頂級手工西裝,金發(fā)碧眼,被譽(yù)為“華爾街之狼”的男人,正意氣風(fēng)發(fā)地主持著一場涉及上千億美金的跨國并購會議。
他就是這個金融帝國的王,他的每一個決策,都能輕易攪動全球資本市場的風(fēng)云。
就在這時,他手腕上那塊價值千萬的百達(dá)翡麗手表,表面忽然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血色麒麟烙印。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雙永遠(yuǎn)充滿了睿智與貪婪的藍(lán)色瞳孔,在這一瞬間,被一種名為“狂熱”的火焰徹底點(diǎn)燃!
“會議暫停!”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打斷了正在匯報的下屬,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dá)了命令。
“可是,總裁,歐洲那邊的財團(tuán)還在等我們……”
“我說,暫停!”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一股上位者獨(dú)有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在所有董事和高管驚愕不解的目光中,他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同火柴盒般的繁華都市,然后按下了通訊器。
“備好我的私人飛機(jī),航線,羅馬!馬上!立刻!”
掛斷通訊,他頭也不回地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總裁!您要去哪?這場并購案……”
男人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無比莊嚴(yán)、無比虔誠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的王,回來了。”
……
北極圈深處,冰封萬里。
一個滿臉虬髯,身披厚重獸皮,壯碩的如同北極熊一般的男人,正拖著一頭剛剛獵殺的巨大海象,在及膝的暴雪中艱難前行。
他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流放者,在這片極寒的絕境中,已經(jīng)獨(dú)自生活了二十年。
突然,他腳下的萬年冰層,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縫隙,一抹血色的麒麟圖騰,在冰層之下悄然亮起,一閃而逝。
男人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放下肩上的獵物,抬起頭,望向遙遠(yuǎn)的南方。
那雙因為長久獨(dú)居而變得渾濁麻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名為“戰(zhàn)意”的火焰。
“吼!!!”
他仰天發(fā)出一聲壓抑了二十年的狂暴咆哮,聲浪滾滾,震得整片冰原都在劇烈顫抖!
下一秒,他扔掉了所有的生存物資,赤手空拳,邁開大步,向著文明世界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去羅馬!
他的少主在召喚他!
……
東瀛,京都。
一座古老的劍道館內(nèi)。
一位身穿白色劍道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正閉目盤坐。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柄被無數(shù)劍道大師奉為“神物”的古刀“村正”。
他是東瀛劍道界的活化石,被尊稱為“劍圣”。
就在此刻,那柄古井無波的“村正”刀身,竟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嗡嗡”顫鳴,一抹血色麒麟的烙印在刀身上一閃即逝。
老者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眼中,沒有半分老態(tài),只有如同出鞘利劍般的無盡鋒芒!
他緩緩站起身,拿起那把“村正”,看都沒看跪坐在道場兩旁,滿臉崇敬的數(shù)百名弟子,徑直向外走去。
“老師!您要去哪里?”首席大弟子連忙上前詢問。
老者腳步不停,只留下一句讓所有弟子都如遭雷擊的話。
“去殺人?!?p>“殺盡,所有該死的叛徒!”
……
非洲大草原,南美雨林,中東沙漠,歐洲古堡……
這一刻,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曾經(jīng)的麒麟閣舊部,那些隱藏在各行各業(yè),扮演著各種角色的天罡地煞成員們。
無論是富可敵國的金融巨鱷,還是聲名顯赫的學(xué)界泰斗;無論是統(tǒng)領(lǐng)一方的傭兵之王,還是隱于市井的販夫走卒。
在接到麒“麒麟令”的瞬間,他們?nèi)挤畔铝耸种械囊磺校?p>財富、地位、權(quán)力、家庭……
這些在世人眼中無比珍貴的東西,在“麒麟令”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因為,他們是麒麟閣的戰(zhàn)士!
三十年前,他們是孤魂野鬼,是喪家之犬!
三十年后,他們的王回來了!
那份被壓抑了三十年的忠誠與熱血,在這一刻被徹底點(diǎn)燃!
一股股沉寂已久的恐怖力量,從世界各地,如百川歸海一般,向著同一個目標(biāo)——羅馬,瘋狂匯聚!
整個世界的里世界,因為這一道小小的“麒麟令”,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滔天巨浪!
……
羅馬,地下斗獸場。
古塵看著鐘樓手中的麒麟盤,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讓他熱血沸騰的波動,眼眶再度濕潤。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張陽,聲音凝重地說道:“少主,歐陽鈞那老狗陰險狡詐,而且心狠手辣。他既然敢布下這個局,就絕不可能只有圣光庭這一重后手!”
“我知道?!睆堦柕谋砬楹芷届o。
“除了歐陽鈞,當(dāng)年的七大弟子,叛變了六個!”古塵的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二師兄‘影殺劍’慕容梟,當(dāng)年號稱閣內(nèi)第一殺手,叛變后創(chuàng)立了如今世界上最大的殺手組織【阿修羅之門】,專門接一些臟活,手上沾滿了同門的鮮血!”
“四師兄‘賽財神’金不換,掌控著一個富可敵國的地下錢莊,西方很多黑暗勢力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他用金錢編織了一張覆蓋全球的利益網(wǎng)絡(l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