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哥,你可是猛男賽冠軍,你給爺跳個艷舞可好?”
林小北纖纖玉指輕輕的勾起蘇晨的下巴,妖媚說道。
蘇晨一聽,整個人是懵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林小北卻又道:“你自己說被我保養(yǎng)了,這一個月你得全聽我的才行?!?/p>
蘇晨尬得一臉黑線,感覺頭頂上又一只烏鴉“尬尬尬”的叫著,他后悔死了為什么當(dāng)時要開那種玩笑。
于是他想了一想,回道:“小北,我不會跳艷舞,但我會舞一種比艷舞還好看的劍舞。”
林小北一聽,頓時眼睛發(fā)亮,醉意少了幾分,急道:“好,那你趕緊跳給我看!”
蘇晨只好又道:“我這劍舞可是不傳之秘,不能再外人面前展露的,你想看我的劍舞,必須把這些猛男都扯了才行?!?/p>
林小北心中一驚,不知曾被蘇晨譽(yù)為神探的她,心里又想到了什么。
下一秒,林小北立即對猛男們喝道:“今天就到這里,現(xiàn)在你們統(tǒng)統(tǒng)出去,明天中午再過來吧。”
猛男們一聽,如獲大釋,趕緊回道“謝謝夫人”,便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包房。
林小北這才又妖媚說道:“蘇哥哥,現(xiàn)在可以跳了吧?!?/p>
蘇晨嘆了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到包房中央。
只見他手一攤,一把青劍幻出手中,隨即舞動起來。
蘇晨所舞的,正是師傳的月華劍法,只不過沒有釋放靈力,沒有縱躍飛行,單純是在地面上舞劍。
月華劍法本就是非常輕盈飄逸的劍法,作為劍舞確實(shí)非常好看,在仙山之時,閑來無事的時候,蘇晨與師姐們也是經(jīng)常舞劍的。
如今,帶著幾分醉意的蘇晨舞起劍來,更是那樣的灑脫飄逸,好看極了。
林小北此生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劍舞,甚至壓根就沒見過劍,她直接是看癡了,看驚了。
蘇晨也是好久沒舞,此時帶著醉意舞來竟有一些欲罷不能,舞得如癡如醉。
只是,他忽略了一個情況。
那就是魔州大陸都是部落民族,人們使用的武器都是刀、槍、棍、棒,根本就沒有人用劍,何來劍舞?
此時此刻,林小北心中掀起了滔天狂瀾,她有了一個瘋狂的判斷,并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蘇晨舞罷,表情依然沉浸在陶醉之中。
林小北見狀,趕緊“啪啪啪”的鼓起掌聲,接著大喝一聲:
“好!好看!實(shí)在太好看了,蘇哥哥你過來,爺要賞你一杯酒。”
蘇晨一聽,也甚為高興,看來小北對他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
蘇晨向林小北走來,端起小北為他斟滿的酒,一飲而盡。
林小北則看著蘇晨手中的長劍,嬌柔說道:“蘇哥哥,你這把劍很好看,可以送我嗎?”
這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青劍,像這樣的劍蘇晨多著呢,于是他想也沒想說道“好啊”,便將劍送給了林小北。
林小北將劍收入到她的納戒中,又道:“蘇哥哥,我有點(diǎn)冷又有點(diǎn)累了,你陪我到床上休息好不,你可是親口承諾要為我暖床的。”
蘇晨一聽,心中大叫:‘不是吧!你這是要我?guī)湍銦岜桓C嗎?我說的暖床可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蘇晨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
其實(shí)他想要的不過是林小北喜歡上他,至于有沒有實(shí)質(zhì)發(fā)生關(guān)系倒不是那么重要,甚至是不用發(fā)生實(shí)質(zhì)關(guān)系更好,那樣他就不用負(fù)責(zé)任了。
于是,蘇晨回道:“好啊,小北?!?/p>
林小北大喜,趕緊道:“蘇哥哥,那你扶我?!?/p>
說著,林小北整個身子向蘇晨貼靠過來,癱在他的身上。
綿軟,酥香。
蘇晨忍不住渾身一顫,但看著小北已經(jīng)醉成這樣,他趕緊將她抱起,向那張紅通通的大床走去。
蘇晨將林小北放在大床上,陪她躺在一起。
林小北趕緊一個翻身,抱住蘇晨,輕輕道:“蘇哥哥,我冷,抱緊我,蓋上被子?!?/p>
被小北這么一抱,蘇晨頓時渾身燥熱起來,但他還是依言幫小北和自己蓋上那床紅被子。
豈知,小北突然又道:“不行,穿得這么厚重,我睡不著,我要把這身外衣解了。”
蘇晨一聽,有些驚訝,但小北已經(jīng)掀開被子,堅持爬起來,搖搖晃晃走下床去,就要解下外衣。
就在此時,小北卻嬌柔道:“蘇哥哥,你要閉上眼睛,你可不許偷看?!?/p>
蘇晨可就忍不住腹誹了,“都同床共枕了,解個外衣還不許看嗎?至于嗎?”
但蘇晨還是依然閉上眼睛,回道:“好。”
于是,小北施展起衣帶漸寬終不悔的絕招,寸寸相思寸寸解,三不兩下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順便的,她還從物架上偷偷的拿了一副手銬,然后悄悄的鉆入被子里來,猛地爬到蘇晨身上。
“蘇哥哥,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毙”鳖澛曊f道。
蘇晨睜眼一看,整個人懵了,腦瓜一團(tuán)漿糊。
只見眼前,艷光四射。
錦繡山河,一覽無遺。
那白里透紅,如嬌花,似白雪。
而小北那張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臉,卻帶著哭腔說道:
“蘇哥哥,我想明白了,我不要什么名分,我不要什么天長地久,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只要這一刻的曾經(jīng)擁有,你不要抗拒好嗎?”
蘇晨一聽,不僅腦瓜亂成了漿糊,連心也亂成了窩窩頭,心血管也擰成了一團(tuán)麻繩。
他的情火在燃燒,他的理智卻在糾纏。
就在此時,識海內(nèi)那習(xí)慣裝死的小鼎,突然悠悠說道:
“要,是渣男,不要,是人渣。”
“你上,或者不上,渣就在你的血液里。”
“你渣,或者不渣,愛就那里,不增不減,不死不滅。”
蘇晨一聽,整個人又懵了,向識海大叫起來:“特么的!你個該死的小帥,那我該怎么辦啊!”
小鼎又不說話,又裝死過去了,還裝得有點(diǎn)高深莫測。
就在此時,不知怎么回事,小北已經(jīng)用一副手銬,將蘇晨的雙手牢牢的銬在床頭。
蘇晨大驚,趕緊道:“小北,你冷靜,這一步走下去,就回不了頭了?!?/p>
小北則哭著說道:“我不怕,我林小北就喜歡冒險,每一次冒險我都會有收獲,這一次也不例外的?!?/p>
小北說著,開始強(qiáng)勢起來。
蘇晨再驚,開始掙扎。
可是,越掙扎,越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