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還未開口,林小北就變了臉色。
林中大驚,趕緊道:“小北你別著急,你先聽我說。”
于是林中吞吞吐吐的把蘇晨的話說了一遍,林小北卻越聽臉色越緩和。
其實,對于蘇晨遲早要離開的事,林小北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否則當晚她就不會獻身。
至于活寡?林小北更清楚,就算蘇晨不娶她,她這輩子也不會再和其他男人好上了,那又有何懼?
所以,當林中說完之后,林小北直接回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那你去告訴他,說我知道了,我愿意。”
林中一聽,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他急道:“妹!你三思啊!陳蘇終究要離開這里,嫁給他以后就等于守活寡了,你這是何必,我看咱們還是別嫁了吧!”
林小北則瞪起眼睛,小聲喝道:“我就要嫁給他,非他不嫁,你快回復,說我同意了。”
林中一聽,更急了,感覺就像是自己把妹妹推入了火坑一樣。
他后悔極了,不愿意再去告訴蘇晨了。
林小北見狀,一腳蹬過去,喝道:“快去回復!”
于是,林中不情不愿的向蘇晨走去,黯然道:“小北說,都同意了。”
蘇晨一聽,開心極了,張開懷抱,慢慢地向小北跑去,嘴里喊道:“小——北——!”
林小北亦然,開心極了,張開懷抱,慢慢地向蘇晨跑來,嘴里喊道:“蘇——蘇——!”
就這樣,兩人雙向奔赴,在大廳中央緊緊相擁。
林小北激動道:“蘇蘇,以后你就是我未婚夫了。”
蘇晨則道:“還需要岳父大人點頭同意才算數呢。”
林小北霸氣道:“我的事我做主,老家伙他哪敢反對。”
蘇晨趕緊贊道:“小北娘子真霸氣。”
林中則在一旁傻傻的看著兩人,腦海中全是妹妹林小北獨守活寡在哭泣的畫面。
然,下一秒,蘇晨林小北兩人手牽手向林中走來。
林小北:“林中,姐讓你給你姐夫辦的身份戶口簿呢?”
我去!一和蘇晨敲定婚姻關系,林小北就自覺升咖當起姐啦!
林中雙眼向天一翻,只好從懷中拿出蘇晨的戶口簿。
蘇晨趕緊一手接過,翻看一眼便收入納戒,說道:“謝謝你了,林中小舅子。”
林小北也道:“林中弟弟,我和你姐夫又要出發了,你若遇到老爹,就把我倆的事向他老人家提一嘴哈。”
林中還能咋地,只好又木木的點頭。
于是,林小北又道:“弟弟,姐出發了,你保重!”
林中木木回道:“姐,姐夫哥,保重!”
如此,蘇晨和林小北雙雙從后門通道下樓,來到后門庭院,阿狗和靈犀轎車早已在那等候。
阿狗一看兩人到來,還手牽著手,頓時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地上。
但下一秒,阿狗還是反應過來,趕緊打開轎車門,迎接兩人上了轎車。
林小北輕語道:“阿狗,出發。”
阿狗頓時來了精神,回道:“好勒!”
隨即,阿狗輕輕拍動犀牛獸,犀牛獸立即會意,便拖動轎車緩緩走出錦繡閣,向著城區北部悠悠而去。
沒過多久,靈犀轎車駛出蒼云城北門,犀牛獸便越跑越快,一路奔馳起來,向著一片森林沖過去。
車內,林小北躺在蘇晨的懷中,還沉醉在已經成為蘇晨女人的幸福之中,閉目陶醉起來。
蘇晨怕路況顛簸影響到林小北,便一手摟住林小北,一手打開車簾,向外看去。
蘇晨一看,前方又是一片森林,于是眉頭微皺,用手指刮了一下林小北靈巧的鼻子,說道:
“北鼻,怎么前方又是一片森林,咱們這一路的行程是什么樣的,你可得跟我講講。”
北鼻?
還有這種叫法的?林小北立即睜開眼睛。
“北鼻是啥意思?是你那個世界的語言嗎?是未婚妻的意思嗎?還是親愛的意思?”林小北好奇問道。
蘇晨汗顏,只好回道:“不是,我看你鼻子挺可愛的,就叫你北鼻,代表你很可愛。”
林小北一聽只是可愛,微微失落,也只能嘆道:好吧,北鼻就北鼻,可愛就可愛。
于是,林小北回道:“我們這一路過去,首先要經過的是魔窟森林,然后再穿過熱浪沙漠,之后就到達錦云城。”
蘇晨一聽,立即道:“魔窟森林?光聽名字就比惡狼森林和神蟒山脈恐怖啊!”
林小北卻道:“魔窟森林其實是最沒有危險的地方,相傳曾經有一頭惡魔隕落在那里,故而得名魔窟森林。”
“但實際上,誰也沒見過惡魔長什么樣的,相反在森林的最中心處,卻有一座非常宏偉的大殿,雖然看上去已經雜草叢生有些破敗,但依然可以看出它曾經的輝煌漂亮。”
“更有意思的是,那大殿里有八個光頭雕像,面目慈祥,憨態可掬,很可愛的,我們晚上就要夜宿那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晨一聽,尬得是一臉黑線。
他聽著林小北這么講述,立即聯想到這是一座寺廟,里面供奉著八座佛像,但魔州部落無人信佛信道,所以他們根本不知佛為何物,居然稱之可愛的光頭雕像,這能不讓人尷尬嗎?
不過,蘇晨思慮一瞬,則又問道:“這座大殿存在多久了?”
林小北則回道:“沒人知道啊!我看大約有個萬年吧。”
蘇晨一聽,不禁又皺起眉頭,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他又問道:“小北,你們以前在那座大殿里夜宿過嗎?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林小北立即回道:“當然夜宿過,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座森林里是有一些野豬惡狼之類,但都是一些低階兇獸,一般修煉者夜宿大殿,都會在里面點起靈石燈,在殿外再布置一些防護,這些低階兇獸也就不敢靠近了。”
蘇晨聽著,“哦”了一聲,也沒聽出什么端倪。
但,他皺了皺眉,依然問道:“那你們為什么不直接穿過森林去往沙漠,而要再這里夜宿呢?”
林小北一聽,白了蘇晨一眼,嘆道:
“看來蘇蘇你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娃,根本不知沙漠有多兇險,且不說沙漠里有可怕的兇獸,就單說沙漠變幻莫測,想要再夜間穿越沙漠,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夜宿在沙漠里那更是萬萬不能的,那你說若不在森林大殿歇息,還能咋滴?”
蘇晨這才恍然,點了點頭,不再多問,獨自悠思起來。
就在此時,犀牛轎車已經沖進森林,森林里的路并不平坦,犀牛獸不由放慢了腳步。
與此同時,在森林深處,大殿內,有一伙蒙面人正在交頭接耳。
“老大,我們真的要把這些光頭雕像都推倒嗎?”
“是啦,有人花錢請我們推倒,那就推倒唄。”
“可是,大法師為什么要請我們推倒雕像啊,他是吃飽沒事干,還是有錢沒地方花啊?”
“你哪來那么多為什么,有錢掙你到底掙不掙,不掙就一邊涼快去。”
“掙啊!當然掙啊!有錢不掙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