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聲傳來,陰柔青年來到林北身前,戲謔一笑道。
“小子,你果然有種,竟敢搶本太子的女人。”
林北眉頭一鄒,“你的女人?”
“沒錯。”
陰冷青年趾高氣揚道:“從三歲開始,我就已經(jīng)跟知淺相識。”
“在我心中,他早就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了。”
“你很有勇氣,但無知者無畏。”
“本太子今日不愿跟你計較,特許你自廢一臂,這件事就算了了。”
高高在上。
猖狂至極。
林北眼神一冷。
讓他自廢一臂,還叫不愿與他計較?
怎么比他還猖狂。
“還愣著干什么?”
“怎么,你難道不服?”
見林北不動,陰冷青年瞇起眼睛,有如刀鋒一般,銳利凌人。
林北微怒,暗暗握緊了拳頭。
“師父,別沖動。”
然而就在這時,黃玄薇一臉狼狽地趕了過來,攔住了要動手的林北。
她的頭發(fā)和衣衫都有些凌亂,臉色發(fā)白,顯然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你怎么搞成這樣了?”林北鄒眉道。
黃玄薇看了一眼陰冷青年,忌憚道:“師父,此人乃是古武皇家長子。”
“而皇家,是比玄冥宗還要強大的勢力。”
“剛才,我為了保護知淺,跟他展開了激戰(zhàn),不料卻……”
黃玄薇咬了下牙,沒有再說下去,屈辱地低下頭。
林北目光一沉,重新審視起面前的陰冷青年來。
連黃玄薇都不是對手,此人的實力至少也是武皇。
自己現(xiàn)在傷勢未愈,不能輕敵。
而陰冷青年,在聽到兩人的談話后,趾高氣揚地背起雙手。
“小子,既然這個女人都跟你說了,本太子也就不瞞著了。”
“我名皇無極,來自古武皇家。”
“此次遠赴帝都,一是身為古武大會的舉辦方,前來主持古武大會。”
“二,就是為了將知淺帶回古武成親。”
“我不管你跟她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但今天我來了,你得滾。”
“不然……”
林北冷然一笑,故意挑釁道:“不然又如何?”
“殺我?你有那個實力嗎!”
皇無極臉色一變,怒道:“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本太子身為古武者,殺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即便,古武者不能擅殺世俗武者。”
“但,本太子今天廢了你,還是能做到的。”
“不想讓自己多年的武道修為毀于一旦,就立刻自廢雙臂。”
“要不然,本太子今天定讓你悔恨終身。”
林北眼神一凝,閃過一縷殺意。
“世子,他就是個精神病,別理他。”
“古武者不能擅殺世俗武者,我們只要逃跑就好了。”
這時,宋知淺不愿意把事情鬧大,拽了拽林北衣袖,小聲說道。
“為什么要走?”
“本世子要是連你都保護不了,還是男人嗎?”
林北怒哼一聲,朝皇無極說道:“今天這件事,本世子記下了。”
“半個月后,古武大會上,我要你命。”
說完,他拉起宋知淺的手,“我們走。”
宋知淺:“……”
黃玄薇:“???”
東方蘭若:“!!!”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不可一世的北境世子嗎?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北,確實沒有斬殺武皇的實力。
與其耍嘴炮,還不如早點回家睡覺。
至于半個月后,他的傷勢也能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到時候再一巴掌拍死他,也不遲。
“區(qū)區(qū)武宗,也敢在本太子面子大放狂言?”
“還想殺我?本太子今天就先廢了你。”
面對林北的威脅,皇無極瞬間暴怒。
他身為古武皇家人,什么時候受過此種屈辱?
瞬間握緊拳頭,朝林北轟了過去。
“放肆。”
黃玄薇怒喝一聲,一掌拍出,擋住了皇無極的偷襲。
“就憑你,也敢攔本太子?”
“誰給你的膽子,給我滾。”
皇無極發(fā)出一聲爆喝,拳頭突然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將黃玄薇給震飛了出去。
隨后,他沒有絲毫停留,又是一拳轟向了林北。
他是不敢殺了林北,但廢了他還是可以的。
“該滾的是你。”
然而就在這時,東方蘭若出手了。
不染凡塵,性格極好的她,此刻心中布滿了怒火。
因此也不再隱藏,一股絲毫不弱于皇無極的氣勢爆發(fā)出來。
轟隆隆!
恐怖的真氣如天河之水一般,蕩漾開來。
皇無極一拳擊在水波上,足可以轟碎山峰的鐵拳,宛如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使不出。
“這是……”
皇無極面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沒想到在世俗中,竟然還會有武皇級別的高手。
“再普通不過的卸力之法罷了,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世子面前放肆,誰給你的勇氣。”
“滾。”
東方蘭若玉手一揮,恐怖的氣浪瞬間將皇無極給震飛了出去。
“噗!”
皇無極半跪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失聲道。
“你是誰?”
“世俗中怎么會有你這樣的高手?”
東方蘭若嗤笑一聲,懶得搭理他,對林北說道:“你盡管走,今日不管是誰,都傷不了你分毫。”
看著再一次大顯神威的東方蘭若,林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也沒有想到東方蘭若的真實實力,竟然達到了武皇巔峰。
顯然,她在上次與靖南王的大戰(zhàn)中,隱藏了實力。
“不愧是東方仙子,竟然到此刻才展現(xiàn)出真正實力,連本世子都被你騙過去了。”
“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走了。”
林北玩味一笑,隨后轉(zhuǎn)身走向了皇無極。
“你,你要干什么?”
看著不懷好意的林北,皇無極神色一慌。
雖然,他不認(rèn)為林北敢殺他,但要是折磨他一頓,也夠他受的。
然,林北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剛才說,自己三歲的時候,就認(rèn)識知淺了?”
林北笑瞇瞇地問道。
“對。”
皇無極一臉警惕,“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林北人畜無害地笑了笑,“方便說說,是怎么認(rèn)識的嗎?”
“她是古武遺孤,三歲時候被一個女人帶去了古武。”
“那時候恰好就住在我們家,于是我就跟她認(rèn)識了。”
皇無極輕哼一聲,傲然道:“我跟知淺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當(dāng)年,她也對我說過,等長大了要嫁給我當(dāng)老婆。”
“至于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