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車的秒淼前幾日騎著小電驢去遠處坐客時,在一個十字路口的非機動車道看見紅燈就停下了。
載著朋友的她看著紅燈,下一秒“嘭!”,一輛小電驢直直撞在了她后面。
她的朋友坐在身后皺著眉往后看了一眼,秒淼也往后看了一眼。
要命的是,那個撞她們的女子身后還背著一個嬰兒。
一瞬間,秒淼心跳加快,理智全無。
萬一這孩子出什么差錯,她不就完了嗎?
雖然說撞人的不是秒淼,但這一刻她莫名覺得會怪罪到她頭上。
只見那個騎著小電驢背著孩子的女子停下自己的摩托車,然后朝她們走過來。
秒淼抿著唇,蹙著眉,頓感不妙。
“你們的車,沒撞壞吧?”
她沒有回應(yīng),那女子有湊近了些抱著孩子問道:“我說你們的車沒事吧?”
秒淼并未松一口氣,而是屏氣凝神,回應(yīng)道:“沒事?!?p>誰知那女子看她人慫,下一秒抱著手,話鋒一轉(zhuǎn)道:“可是我的車有事,我的車壞了?”
秒淼蹙了蹙眉,反駁道:“又不是我撞的你?!?p>女子抱著孩子,挑了挑眉,語氣有些不善反問道:“紅綠燈急剎誰的責(zé)任?!?p>一下慫了的秒淼沒有說話,一時間空氣寂靜。
女子見她不打算擔(dān)責(zé),就打電話給自己親人,說她的車被撞了。
覺得那女子會叫人來找茬,一瞬間面色僵硬,轉(zhuǎn)過頭直直看著紅綠燈。
度日如年,看著紅燈的倒數(shù),秒淼心跳越來越快,女子打電話告狀的聲音也越發(fā)尖銳。
3……2……1……
綠燈一到,秒淼立刻將電動車電動拉到最頂。
一溜煙跑沒了。
這之后,秒淼一直很心慌。
她無論干什么都很心虛,明明她并沒做錯什么?明明就是那個女子騎車時沒有保持前后距離撞了她。
可是她心跳得為什么這么厲害?
難道真的是她的問題……
懷揣著這個心思的秒淼簡直就是夜不能寐。
直到有一天,她坐在父親小電驢身后去親戚家時,一輛小電驢從她們身旁急馳而過。
她爸皺了皺眉,氣笑了,道:“這背娃娃的女的騎點車真是,秒淼你看到了嗎?”
這一瞬間,讓秒淼陷入回憶,心悸的感覺越發(fā)明顯,她回想起那日,嘴中不自覺嘟囔:
“我之前也遇到一個,騎著車背小孩的女的……”
說到一半,秒淼就停嘴了,要是她爸知道她被人撞了,可能就罵她了。
之后幾天更是怪事頻發(fā),秒淼只要一閉眼就能看到那女子的冤魂找她索命。
“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
夢醒,情緒還停留在看見那女人被大貨車碾得血肉模糊的身影。
她胸膛起伏著,自己用手順了順不穩(wěn)的氣。
以后無論她干什么,耳邊都有人竊竊私語,是那天那個女子的聲音……
“不不,明明我沒做錯什么,就是她沒保持車距直接把我撞了,結(jié)果我還一直夢見她找我索命,這一點不合理?!?p>王曦月半瞇著眼,當(dāng)即畫了一張符紙,隨后耍了個劍招將符紙捅破穿在劍尖上。
唇瓣翕動似乎在念著什么咒語,她道:“我讓助理把符紙寄給你?!?p>“你這是身弱粘上母子煞了?!?p>“她就是騎車快帶孩子碰瓷的,賺到一次錢后,就以這行為生了。”
“前幾日開車快闖紅燈,被路邊的貨車撞死了?!?p>“而你又是他們見過精神頭最弱的,纏上別人陽氣太重,而你陽氣虛委,他們就找上你了。”
“開車的事確實不是你的錯,但以后還是要注意安全,多看看后視鏡后邊的車距?!?p>說完話,王曦月就將直播切斷了。
好了,這下兩天六卦補齊了,她得去趕行程了。
說著就提著時識為她收拾準(zhǔn)備好的行李箱出門,邊將行李搬出門邊道:“記得將符紙運走。”
拿到符紙后的秒淼按照時識的指示將符紙放在了枕頭底下。
在睡夢中她沒再夢見那個女鬼。
而她的床底,此時正爬出一只可怕的東西。
披散著長發(fā),面目瘡痍的女鬼正以一種詭異的動作和速度向她襲來。
女鬼身上,還爬著一只如蜘蛛一般的孩子在其身上快速的爬動。
很快,就爬到了秒淼身上,鬼爪掐住了秒淼的脖頸,露出血盆大口往秒淼身上咬。
就在那千鈞萬發(fā)的一刻鐘內(nèi),枕頭底下散發(fā)著金色光拖著枕頭一起飄起來向女鬼襲去。
被符紙?zhí)崞饋淼恼眍^沒了符紙的依撐后一下就滾落在地。
那張中間被劍刺破的符紙散著金光,撕裂開變成一張長紙條,裹住了女鬼的脖子猛地收縮,將她的脖頸扼住。
符紙上的符文如同鐵水一般灼燒著她的脖頸,她的脖頸冒煙,下一刻兩眼一白倒在地上抽搐。
躺在床上的秒淼睡夢中聞見一股怪味轉(zhuǎn)身面向女鬼的方向。
母親死了,只留下一只鬼嬰顫抖著看著符文坐著往后退,符上的符文頓時四散組成一個規(guī)整浮在在空中的立體圓面。
下一刻就將鬼嬰度化,而躺在地上的女鬼作惡多端,被斬祟符殺的片甲不留魂飛魄散了。
死的不能再死的灰黑尸體化作一灘黑水。
符紙也化作灰燼掉落。
齏粉發(fā)出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混合地上的一攤黑水與之一同化成灰燼,隨著清風(fēng)消失了。
夢醒,秒淼慵懶地爬起身看向四周,啥也沒有,今天再也沒有夢到那個人了。
眼神一瞥看見了地上掉落的枕頭,秒淼有些疑惑:“奇怪,這枕頭怎么掉地上了?”
秒淼睡覺向來安分,把枕頭弄掉地上的事情從一年級后就再也沒有過了。
想著符紙還壓在枕頭底下呢,她怔了怔然后看上身后啥也沒有。
在切斷直播聯(lián)系那后,王曦月早早就起身去機場了。
途中,她還試了試御劍飛行,在她平衡不穩(wěn)要掉落,粹光急忙接住她,帶她光速前行。
她的身側(cè)還掛著一把劍,上飛機后出示天玄的證件,那些安檢相識看了她一樣,還是將她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