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聽到王曦月的話,男人心中暗自竊喜,被夸贊的喜悅快感幾乎要沖昏腦袋。
狐貍精,是夸人的話呢。
他拿著扇子愉悅地扇了兩下。
“你覺得我是狐貍精?”
王曦雨眼神里盡是冷色,怪不得此人如此狐媚,敢情是狐貍精轉世。
男人顯是不知道王曦月心中所想,他眉眼帶上笑意,粉色的桃花扇撫面,遮住半張臉,笑問:
“你說我什么?再說一遍。”
她淡淡地看著對方,頓時感覺他長發上長出了一對不存在的狐貍耳朵。
略過對方,王曦月走近茶旁邊坐下身,捻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坐在坐墊上,垂下眼簾道:
“你上輩子是只狐貍。”
話語間,王曦月抬起眼看向對方,眼睛看上去波光瀲滟。
看著王曦月的眼光流轉,,他對上后愣了一瞬,回過神來:“哈……”
“本事真不小呢……”
空中下起了細細的小雨,漸漸變大。
嘩啦啦的雨讓整座山更悶熱了。
隱居深山中的他養了一頭烏黑的長發,披著長長的深青色麻衣站在落雨的屋檐下低頭看閣樓下方的風景。
行為舉止看上去儼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人們眼中的異類。
只是王曦月從來不對他另眼相看,他和王曦月在一起對話,就像是兩個時代的的人交融相談。
王曦月背對著他坐在墊子上喝茶,他看著屋檐下串成線的雨珠,眼神透著涼意。
濕氣很重的他,本該全長的頭發,額前和鬢角的發卻剪短了,雖然養著長發,卻也很樂忠于打扮。
下巴總是光滑沒有黑色的胡茬,總是能看得見淺淺的黑色胡茬印子。
自從王曦月賺了那幾百萬后,王曦月的內力被毀得不成樣子,要是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她閉關修煉,她定會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作為護林員的他應該在這個時候保護這個地方不被人入侵才對。
可他眉眼冷意縱橫,他根本不是什么狐貍精轉世,他就是活了幾百年的狐貍精。
只是他使了障眼法讓王曦月看不出來而已,王曦月才短短修煉了二十幾年,他修煉了兩百年,她怎么可能會輕易看出呢。
只是,能看出他身上的狐貍氣息已經很了不起了。
想到自己在這住了這么多年,見過無數修士來此,都沒一人能看出。
之所以那么多修士都看不出他的身份,是因為他修為高深。
嗯……比起那些修煉兩位數的修士們來說,他的修為是很高深了。
末法時代嘛,修為這么的高不多了。
他遮掩得好,沒人能看出他身份的一星半點。
偏偏她可以,想必內力深厚。
在心里權衡著,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將這個修士吃了……
每次,都會以來此閉關修煉的修士為食,以此助長修為,這次也不會例外。
悠然自得的王曦月喝完茶,又徐徐給自己倒了一杯,對著他道:
“出去吧,我要閉關修煉了。”
說完話,王曦月就走進門內了。
其實男人就站在門外,王曦月這么說,是想警告他。
王曦月走進門內,關門時,隱隱能看見門外那道身影好像在猶豫什么,王曦月關門的動作頓了頓,還是關上了門。
走進門內,撲面而來一股腐臭味。
要換做普通人,當是聞不到的。
可修士的嗅覺靈敏,這個問道分外刺鼻。
她皺了皺眉,再次瞥向閉緊的大門。
大門關閉窗戶也禁閉,遮擋住了光線,讓房間很暗。
王曦月尋著那個味道的出處,庭院后山傳來的。
看著窗戶后的后山,王曦月眉頭皺得更深了。
隨即,就因為沒有及時打坐修煉,吐出一口血。
現在只能去修煉了……
回憶起來那只狐貍的古怪,王曦月神色銳利,坐在墊子上閉目修煉。
林子里的靈氣,是比尋常之處要多。
師父一直在外面守著,若是她遭遇不測,她師父會立刻瞬移過來的。
師父在別人眼里就是沒什么修為的破道士,他對外人從不暴露自己的修為,只會在王曦月面前使內力。
所以那只狐貍,不知道師父有修為,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臭道士。
即便他真要出手,也只會被王曦月師父就地正法。
幾月后,閉關修煉時間結束。
門內,沒有絲毫動靜。
算到這里,王曦月的師傅眉心狠狠一跳,瞳孔震縮,拎起劍立刻趕去山上。
師父急沖沖趕到山上,看到的只有站在外面的他,察覺到山后異樣的師父提起劍直直對上他。
“你對曦月做了什么?!”
對面的人先是斂眉然后身體后仰后退了幾步,師父出了幾個劍招都是往要害去戳。
對面的人只是一直避讓,恍惚覺得這招式有些熟悉。
正當對方愣神,師父已經往他脖頸直直刺去時,王曦月推開了門,她身體完好,沒有一點異樣。
王曦月一直窩在里面不出門,是在試探所謂的師父到底有沒有壞心。
聽到師父的話后,確認了一點后她才徐徐走出來。
狐妖只是嘆了一口氣,眉眼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們。
師父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劍也撇下了,直直跑到王曦月身前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手臂上下打量一番,發覺她沒有異樣的時候他才道:
“怎么進去了這么久才出來?”
“師父,我發現后山有很多尸體……”
說話間,王曦月抬起眼冷冷看向那只狐貍,言外之意就是他干的。
當即,王曦月師父撇眼看了他一眼,當即明白了王曦月父話中之意,道:
“劍來!”
剛來他也覺察到后山有異樣,所以才對他大打出手,此刻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把普通的小鐵劍在地上振動一番后瞬移到了他手上,他直直再次耍了幾個劍招要奪他的命。
使的都是一擊斃命的狠招。
只是狐妖,連連退讓,沒有想要出手對招的想法。
似乎沒有壞心一般。
在接連避讓幾招后,狐貍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喜,只是師父還在一直出招,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只能驚詫地繼續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