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全場都被真相震撼之時,蕭永盛突然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胡說八道!這明明是我們蕭家的核心技術!”
他轉向媒體記者,聲嘶力竭地指控:“各位也看到了,陳默和蘇明月竊取了我們蕭家的商業機密!這是赤裸裸的商業犯罪!”
全場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蕭永盛會忽然說出這樣的秘密!
蕭永盛表面上憤怒不已,其實內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他本以為局勢已經完全一邊倒塌,根本找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但陳默剛才那句“還沒有申請專利”讓他瞬間看到了扭轉局勢的點。
對啊!既然你們也沒申請專利,我們也沒申請,那你們憑什么說你們的才是正版?我們的就是盜竊的?
他直接就來一手倒打一耙,攪混水!
蕭遠也立刻反應過來,跟著父親一起顛倒黑白:“沒錯!我們辛苦研發多年的技術,居然被他們用卑鄙手段竊取了!”
他指著陳默,語氣悲憤:“就因為我們之前拒絕他們的收購要約,就用這種下作手段報復!”
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記者們的鏡頭瘋狂閃爍,記錄下這戲劇性的一幕。
王硯之教授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低聲罵道:“無恥!真是兩個敗類!”
他一生致力于科學研究,從不沾染商業,原因就在于這一點。
當學術染上商業,就會像現在這樣,見到利益的陰暗一面。
蘇正鴻的眼神越來越冷,他默默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作為商界老將,他見過太多骯臟手段,但像蕭家這樣明目張膽顛倒黑白的,還是讓他感到作嘔。
琳達·王皺眉看向哈靈頓,低聲道:“這情況有點復雜,我們需要重新評估......”
哈靈頓沒有說話,但眼中明顯露出了疑慮。
畢竟在商業世界里,這種互相指控竊取技術的事情并不少見。
蕭永盛見科銳團隊動搖,更加賣力地表演:“我們蕭家為這項技術投入了數億研發資金,有完整的研發記錄和實驗數據!”
他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沒想到卻被這些小人用卑鄙手段......”
蕭遠更是直接對記者哭訴:“請各位媒體朋友為我們主持公道!這種盜竊行為必須受到嚴懲!”
父子倆一唱一和,把一場技術竊取的戲碼演得淋漓盡致。
不明真相的記者們開始交頭接耳,有些人甚至已經相信了蕭家的說辭。
就在這場鬧劇愈演愈烈之時,陳默卻突然輕笑出聲。
他的笑聲很輕,卻奇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聲。
“說完了?”陳默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剛才看的不是一場針對自己的指控,而是兩個小丑的滑稽表演,“你們的表演稱不上精彩,只能說非常的蹩腳。所以......”
他緩緩走到主控臺前,目光掃過面紅耳赤的蕭家父子:“我想...過家家游戲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蕭永盛不知為什么,忽然心里一沉,但嘴上依然強硬:“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竊取商業機密可是重罪!”
就在蕭家父子聲嘶力竭地倒打一耙時,陳默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不為別的,因為這里發生的一切,包括蕭家父子最后像跳梁小丑似的跳出來垂死掙扎,全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各位,”陳默的聲音平靜卻極具穿透力,“我們不需要爭論這項技術屬于誰。在科技領域,只有一個真理——能落地實現的技術,才是好技術。”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所有人!
記者們恍然大悟,科銳團隊的專家們也紛紛點頭。
對啊!蕭家的演示以崩潰告終,而如果陳默能完成實機演示,那就證明這是兩個完全不同水平的技術!
“不可能!”蕭永盛失聲喊道,“這種技術根本不可能在現階段實現落地!”
陳默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垂死掙扎,直接在大屏幕上調出實機演示界面。
與蕭家之前展示的架構相似,但更加完善精妙的模型開始運行。
“首先,讓我們看看動態剪枝模塊。”陳默輕點屏幕,模型流暢地運行起來,與蕭家演示時的卡頓崩潰形成鮮明對比。
琳達·王忍不住驚呼:“這運行效率...比蕭家演示時快了至少三倍!”
哈靈頓死死盯著屏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這怎么可能!”
陳默繼續演示,每一個模塊都運行得完美無瑕。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現場增加了幾個蕭家根本不敢嘗試的復雜功能,模型依然穩如泰山。
“就像各位看到的,”陳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真正的技術,可從來都不需要靠什么嘴皮子證明。”
他轉身面向面如死灰的蕭家父子:“蕭總,您口口聲聲說這是你們研發多年的核心技術。那么請問......”
陳默的目光驟然銳利:“為什么你們連最基本的實機演示都做不到?為什么你們的代碼一運行就崩潰?為什么你們連一個簡單的功能擴展都無法實現?”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蕭家父子的心上。
蕭永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遠更是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記者們的鏡頭瘋狂對準蕭家父子,記錄下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
原本還有些懷疑的人,此刻也都明白了真相。
這根本就不是誰抄襲誰的問題,而是原創者與盜竊者的本質區別!
“在科技界,有一個最簡單的道理。”陳默的聲音傳遍全場,“原創者能夠完美駕馭自己的技術,而盜竊者...永遠只能模仿皮毛。”
他最后調出一組對比數據:左邊是蘇明月模型的運行效率,右邊是蕭家演示時的數據。
差距之大,令人咋舌。
“現在,”陳默環視全場,“還有人相信蕭家的鬼話嗎?”
會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蕭家父子,就連科銳團隊也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蕭永盛徹底癱軟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蕭遠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們不僅輸了技術,更在全國媒體面前輸掉了所有的尊嚴和信譽。
陳默站在聚光燈下,宛如這場科技盛宴的真正王者。
蕭永盛癱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著陳默,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一刻,他終于想明白了一切。
從陳默踏入星河灣酒店開始,他們蕭家走的每一步,竟然都在這個年輕人的算計之中!
陳默故意激怒他們進行實機演示,故意讓科銳團隊看到代碼崩潰,故意引誘他們反咬一口...每一個環節,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這種老謀深算的手段,這種將對手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心機,怎么可能是一個十八歲少年該有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蕭永盛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顫抖。
他縱橫商界數十年,從未遇到過如此可怕的對手。
就在這時,蕭遠突然像發瘋的野獸般撲向陳默:“他媽的,我跟你拼了!”
然而陳默只是微微一笑,連腳步都沒有移動。
蘇正鴻輕輕一揮手,瞬間從暗處沖出四名保鏢,將蕭遠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廢物!別碰我!我可是蕭家大少爺!你們誰敢動我!”蕭遠瘋狂掙扎,面目猙獰地嘶吼道,“陳默!老子要殺了你!”
但這一切都只是無能狂怒。
保鏢們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制服,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陳默緩緩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蕭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蕭少,商場上輸不起的人,最后都會輸得很難看。”
他轉頭看向面如死灰的蕭永盛,聲音平靜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蕭總,您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從現在起,魔都再也沒有蕭家的立足之地了。”
記者們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蕭家父子最狼狽的時刻。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巨頭,如今卻像喪家之犬般任人宰割。
哈靈頓和科銳團隊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終于明白,這個年輕的華國少年,不僅擁有顛覆性的技術,更有著令人恐懼的商業手腕。
陳默最后看了一眼癱軟的蕭家父子,轉身面向鏡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這一刻,所有人都清楚——魔都的商業格局,從今天起,將要徹底改寫。
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將是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商業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