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的天性,雖然知道這里肯定有自己意想不到,甚至可以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東西,但好奇心的驅使,還是想往里看看。
害怕歸害怕,但好奇真的和可怕。
俗話說得好:好奇害死貓,人也差不多。
鄭毅和漠塵謹慎地一步步地往里走,頭頂上的烏云一片,就好像鍋蓋一樣蓋住了這片林子。
整片林子就好像和外面是兩個世界,無處不在的陰氣讓這里比外面低上好幾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生物。
完全是一片死寂,鄭毅和漠塵除了可以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以及踩到樹枝咯吱咯吱的聲音之外,根本就聽不見其他任何的聲音。
甚至剛才在林子外面聽見的那一聲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也都消失不見了。
安靜得完全不正常。
就在鄭毅趕緊不到任何生機的時候,突然之間,鄭毅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因為剛才鄭毅實在是沒有憋住,在一棵樹下尿尿來的,沒想到的是,他和漠塵又走了一段時間之后,自己卻看到了剛才自己尿尿的地方。
明明是往前走的,怎么卻又走回來了呢?
鄭毅之前聽說過一個名詞,叫做鬼打墻,就是來形容類似情況的發生,一直以為這樣的完全不會發生的,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漠塵,這里咱們剛才來過!”
“怎么可能啊鄭哥,我們一直是朝著一個方向的走的啊,怎么可能又走回來了?這簡直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p>“不管你理不理解,現實就這么地發生了,我想問你的事,你聽說過關于鬼打墻的介紹嗎?”
漠塵沉思了片刻,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聽都沒有聽說過,什么叫鬼打墻啊?鄭哥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看來自己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上,好像還沒有人接觸過這個東西,或者是接觸過這個東西,卻不知道這個東西叫什么。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還是自己之前那個世界的人聰明,不管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詮釋事物。
就比如說海市蜃樓啊,鬼打墻啊,鬼壓床啊之類的,而這個世界的人,可能想法都比較直白,根本就不會對這個起一個很恰當的名字。
再加上這是一個高武的世界,所以兩個世界看樣子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
不知為什么,鄭毅老感覺自己之前那個世界更加的文明。
既然漠塵沒有聽說過,那還是就給漠塵普及吧。
“其實這個鬼打墻,應該就是一種時空扭曲,就好比把咱們附近的空間通過某種手段給扭曲了,從而讓咱們以為是一直在走,其實是一直打轉。這樣的現象一般都是有鬼或者是陰氣重的地方才會有,所以有這個鬼打墻,就說明周圍是有鬼的。”
鄭毅說道在這里,竟然自己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雖然他知道這個,但是他并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辦法去解決。
鄭毅曾經也不是個道士,再說了,就算是個道士,那道士也分好多種呢,什么正一啊,玄清啊之類的,至于一種道士才會解這樣的鬼打墻。
鄭毅曾經沒穿越過來之前,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現在鄭毅真的是非常的后悔。
早知道能夠穿越到這里來,還不如當時多看一些關于這方面的書籍呢,那么聽點關于茅山道士的小說呢,也不至于跟現在似的,什么辦法也沒有。
鄭毅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那就是繼續往前走,也許差不多大概其萬一這個鬼打墻有什么BUG呢,比如說轉多少圈就可以把這個鬼打墻給破解了之類的彩蛋。
抱著僥幸的心理,鄭毅對漠塵說:“其實我對這樣的情況也是束手無策,我能想到的辦法那就是咱們倆一直走,萬一能走出什么機關或者BUG呢,只要一次,自己和漠塵就可以從這個鬼打墻之中走出來?!?p>鄭毅想得非常好,不嘗試怎么會有什么好的結果呢。
想想還真是這么做的,拍了拍蕭塵的肩膀,讓漠塵精神起來,并且也算是給漠塵壯膽了。
漠塵雖然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但這鬼打墻,漠塵也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鄭毅的說法可能是唯一的途徑。
既然是這樣,那還有什么害怕的,跟著鄭毅走就是了。
“沒事的,鄭哥,我歐沒事,咱們走咱們的,你怎么走我陪你?!?p>鄭毅欣慰的點了點頭,鄭毅伸手就朝著這棵樹發射了一片花瓣,花瓣直接鑲嵌到了樹上。
“這是標記,咱們看看還能不能從這個鬼打墻之中出來!”
鄭毅說完,直直的走了出去,走了大概其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們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現了,他們又看到了那棵樹,并且那棵樹上的花瓣還是那么的堅挺,一點謝了的一絲都是沒有。
鄭毅感覺很奇怪,因為這里這樣的天氣,不適合植物存活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剛才鑲嵌在樹上的那個花瓣還是那么鮮艷和水靈。
鄭毅蹙眉看著自己的這片花瓣,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要知道,自己發出來的這些花瓣落地就會枯萎的,尤其是自己離開之后,枯萎的很快。
但這個確實這樣。
鄭毅越來越感覺到這里的詭異了,不光是看上去的那么詭異,方方面面都透著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黑壓壓的天空就跟現在鄭毅的心情是一樣的,壓抑,不解,疑惑。
重壓下的鄭毅又帶著漠塵走了一次,不出意外,又走到了那棵樹的跟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鄭毅現在不相信自己的直覺了,直接從兜里拿出了指南針,鄭毅要借助儀器看看能不能把這鬼打墻給破解了。
但當鄭毅拿出指南針看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