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就行行好吧,你要是真把我們的房給拆了,你讓我們一家老小住哪里去啊!”一位年過花甲的大娘哀求道。
站在大娘跟前兒的是一個染了一腦袋的綠毛赤裸半身,背部紋有青龍的男子。
“你個老不死的,你們這個村子葉大少看上了,你還敢在這兒攔著葉大少的財路?再說了,葉大少不是答應給你們家錢了嗎?你還在這兒死皮賴臉的話,信不信我連你一起給鏟了!”
大娘挪動了顫抖的身體,“咕咚”一聲兒跪在了這個綠毛的跟前兒,身后一名男子連忙爬到大娘的跟前:“娘,你別這樣啊娘。。。”
大娘沒有搭理身邊男子的話,而是沖著綠毛悲切的哀求:“葉大少給的那點兒錢根本就不夠我們安置新家的,大兄弟,求求你,求求你就放了我們吧!”
綠毛聽到大娘可憐的哀求,沒有生起一絲絲的憐憫之心,反而獰笑了一下:“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腳踹在了大娘的肩膀,直接給大娘踹的躺在了地上。
蹲在大娘身旁的男子見自己的親娘被綠毛踹躺在地,怒火油然而生,大喝一聲:“我特么跟你們丫拼了!”
站起身,揮拳便打向了綠毛。還沒有近綠毛的身,從旁邊兒,一個棍棒就朝著男子的腦袋砸了下來。
棍棒突如其來,男子躲閃不及,一棒子就打在了男子的腦袋上,頓時,男子未吭一聲兒,直接倒在了地上。
大娘見男子倒地,連忙爬到了男子身旁:“兒啊,醒醒啊,兒!”
大娘身后的三名女子也是一起跑到了男子的身邊。
“老公,老公你醒醒啊!”
“弟弟,弟弟。。。”
就在這時,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怒不可遏的看著綠毛:“你個壞人,我打死你!”
小孩站起身沖著綠毛就沖了過去,就見綠毛一把薅起那個男孩,看著男孩怒視的眼神,略帶玩味的說道:“小子,你記住,你們一家子連給葉大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們就是一群垃圾,你這個爹,更是個廢物,你長大了,必然也是個廢物,你們一家子要不順從葉大少,要不全特么給我死一邊兒去!”
小男孩滿眼是淚:“我爹是男子漢,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爹,你才是廢物呢,你才。。。”
還沒等小男孩說完,綠毛眉毛一橫:“槽,一家子不識好歹的玩意兒!”說完,一甩手直接把男孩扔到了五六米開外的地上。男孩疼的“哎呦”了一聲。
大娘撕心裂肺的喊道:“小寶!”
綠毛毫無人性的看著這一家子人:“我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到底讓開還是不讓開?”
“我們不會讓開的,讓開家就沒了!”
綠毛臉一沉:“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命也是你們自己不要的,那就別怪我無情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打死!”
說著,站在前排的三四名混混舉起手中的棍棒朝著眼前的婦孺就要揮棒砸下。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他們的身側快速的閃過,停留在了這幾人的面前。
綠毛一驚:“你是誰?多管閑事是不是?”
“我叫鄭毅!今天這個閑事兒我管定了!”
鄭毅從小飯館出來,剛才聽到那個男人說葉大少是從東側拆遷辦而來的,便拿了主意,開上一輛葉大少的豪車,前往了這里。
剛到這里,就碰上了這件事。
“我管你什么豪!槽,看來還真有不怕死的!一起把他給我弄死!”
揮動棍棒的幾人全部改變了目標,朝著鄭毅就打了過去。
鄭毅的冰冷眼神再次出現,身上的陰然之氣大漲,使得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所有人都在氣頭兒上,根本就沒有在意周圍空氣的變化,還是揮動著棍棒砸向了鄭毅。
鄭毅這次根本就沒有躲閃,而是迎著棍棒來的方向快速地出拳,很快,幾根棍棒就被鄭毅擊出的猛拳給打個粉碎。
綠毛一看此等情況,震驚不已,隱約間感受到了鄭毅是個硬茬子,不好惹,便連忙后撤,躲到了人群之中。
鄭毅沒有管綠毛的動作,而是直接拽住了一個朝他揮棍混混的手臂,猛的一甩。
鄭毅就如同扔出去一只小雞仔兒似的,猛的砸到其余幾人的身上。
要說一個人砸到了幾個人的身上,力道不會很大,但鄭毅這個來自地獄的戰士,力量大的不像話,人被他拋出去,就像千斤巨石一樣砸在了幾人的身上。
慘叫聲想起,幾人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在人群之中,綠毛那熟悉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一起上,弄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聽到此話,鄭毅冷冷地一笑,所有的混混全部都躁動了起來,呼呼啦啦舉著棍棒沖了過來。
再看鄭毅,如同戰神一般,刀槍不入,棍棒所到之處,好不躲閃,任憑這些鈍器打到自己的身上。
眉頭不帶皺一下的鄭毅,在棍棒之間向前邁出腳步,伸手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他從地府中帶來的武器,一把黑氣繚繞,陰氣森森,全身漆黑如墨的短刃,此刀名為殺生刀!
黑色的刀芒行云流水般劃破空氣,在眾人群中宛如一條黑魚在快速的游動,所到之處,一股黑氣留于空中,經過之處,一道道血紅的刀痕出現在鄭毅所經過的那些混混的脖頸之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鄭毅穿過人群來到了綠毛的跟前,眼神之中帶著無盡的死亡威脅,紅眸微睜,如同看向螻蟻一般。
在鄭毅身后的所有混混,脖頸處紛紛噴出鮮血,無一例外,紛紛倒地。
綠毛瞬間別眼前的事情嚇的尿了褲子,鄭毅低頭兒瞧了瞧:“就尼瑪這點膽子,還特么好意思出來混?”
綠毛“咕咚”一聲兒跪在了地上:“大,大哥,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我真不是有意和這戶人家作對的!”
“你去給那戶人家道歉!”
綠毛連忙爬滾著,從眾多的尸體中穿過,跪在了那個大娘和她家人的跟前:“對不起,我該死,我不應該這樣對你們,我知道錯了,大娘,請您原諒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