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怎么辦,我就只能放過他們嗎?”
宋為之滿臉的痛苦之色,他被害的家破人亡,而發小和妻子卻幸福的度過余生,這讓他怎么甘心?
可是不甘心,好像又沒別的辦法。
小鬼還看不懂父親的愁苦,只是能感覺到父親似乎很不開心。
他伸手,抱著爸爸的脖子,奶聲奶氣的問道。
“爸爸,你怎么了?”
宋為之擦去眼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搖頭嘆息。
“我沒事,爸爸沒事。”
陳清玄臉色低沉,他只能超度他們,助他們盡快轉世投胎。
其他的,他也做不了什么。
“你可以把會七星陣之人,告訴我。”
陳清玄緩緩開口。
這臨兵家族的人,做事這么無恥的事,讓他頓時全無好感。
之前還想著,切磋一下。
現如今,腦子里都是他們臨兵家族,不僅出-軌人-妻,而且還害人家全家人……
如此歹毒狠辣的手段,足以見得家風都很有問題。
“他叫仇晟凱,他家當時是有名的大商戶,而他拜師學藝,習得了七星陣,之前還像我夸夸其談,說著陣法多么神通……”
七星陣其實總共有七種陣法,而拘魂,只是其中一種。
“姓仇?”
陳清玄挑眉,這臨兵一族不是不允許外人學習家族陣法嗎,怎么還能拜師學藝?
而且還是個姓仇的商人兒子。
這其中必有古怪。
“你可知道他母親姓什么?”
陳清玄接著詢問,要是他記得沒錯,臨兵一族,應該是個復姓。
“他母親?”
宋為之先是陷入沉思,然后突然眼前一亮道。
“好像是姓西門。”
因為仇晟凱的母親,為人十分潑辣,所以附近不少的仇家,這些人時不時就會在門口罵兩句。
而且還帶上西門這個姓氏。
宋為之一次偶然,便聽到了,還特意問了仇晟凱。
仇晟凱說,母親是西門家的長女,而他的姥爺,似乎也很有身份地位。
只是時間久遠。具體是誰宋為之也記不清了。
“那就對了。”
臨兵一族,他們的大姓就是西門。
所有學習他們族中書籍,陣法的,必須有他們家族的血液。
這些都是陳清玄在書中看到的,當時就對臨兵一族,起了極大的興趣。
因為這個家族,你想象中的還要神秘。
據說之前出過圣人。
而且傳承書籍中,有很多和魯班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足以見得,這個家族不一般。
例如這一次,對方只是在房頂下了一顆七星釘,就讓整個家十口人全都死在了里面。
而且魂魄還生生世世的被拘在其中。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這仇晟凱,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我的天,這一家人好慘啊,好讓人心疼啊。”
“頓時覺得鬼好像也不那么恐怖了。”
“主播快幫幫他們吧。”
“……”
評論區聽到聽到來龍去脈,全都是不斷的感慨。
不少人都在為這一家人,打抱不平。
其中罵小鬼母親和奸夫的人最多。
這兩個人真是喪盡天良,應該遭大報應啊。
可是天道,很多時候就是不那么公平。
陳清玄看了眼時間,不能再繼續耽擱了,天一亮就沒辦法給他們念誦往生經了。
“你們該走了。”
陳清玄聲音低沉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或互相告別,等待著投胎轉世。
畢竟誰也不想永遠被關在這間小院子里。
陳清玄念誦往生經,聲音如同的靡靡之音。
就連直播間眾人,都聽的昏昏欲睡。
等他們再睜開眼,眼前的十個魂魄,全都消失不見,整個院子變得空落落的,就只有陳清璇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
他抬頭望向月亮,那是宋為之他們路過的方向。
陳清玄轉身離開鬼屋,而在他走出去一瞬間,最后的院子竟然轟然倒塌。
是在也承受不住歲月之重,變成了一灘碎石。
陳清玄回到家中,剛想要好好休息,快看到門外又來了個不速之客。
“芊芊主播,有事嗎?”
陳清玄無奈的問道。
這程芊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上一次都被他公然戲弄,現在竟然還死乞白賴的來找她。
對這種女人,陳清玄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送上門來,都不想要。
“我,我遇上大事了。”
程芊芊哭著一張臉,神色無比的灰暗。
她這一次是真的遇見了大事,而且她還解決不了,想了周圍所有的人,就只有陳清玄能幫幫她。
程芊芊已經很久沒直播了,因為他上一次直播遇見了一個大哥,大哥上來就說,要給他五十萬,她以為遇到了土豪。
所以干脆直接下波,去陪大哥聊天。
可是聊著聊著,程芊芊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大哥,好像是個古代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程芊芊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大哥卻同意給他錢,就是不轉賬,需要現金支付。
其實她也明白,畢竟不是個小數目,對方肯定要看到她本人,覺得值得才會給錢。
對于這種給直接現金的,程芊芊遇見不少。
無非都是想把她釣出去的。
程芊芊對這種事情也沒有很抗拒,畢竟出來就是掙錢的,別管是直播還是陪大哥聊天吃飯,總之就是一個字,錢。
所以程芊芊就和大哥約地方,準備去見面。
“他把我約到南海橋上。”
程芊芊哭著開口,這個位置當時他就覺得很奇怪。
誰會把見面約在橋上,又不是牛郎織女。
但是為了錢,程芊芊還是去了。
見到面之后他發現男人長得還不錯,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眉目俊朗,身姿挺拔高大。
程芊芊當時真的有點詫異,這男人長這么帥,竟然還需要上網約主播?
或者說,男人對她一見鐘情?
總之,程芊芊見到男人后,直接就陷了進去。
兩人一起去了附近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男人把一個箱子遞給了她。
“他這里面是五十萬,我掂了掂,差不多。”
程芊芊聲音越說越低,臉上的神色,有些慘白。
剛開始她很激動,那個男人出手大方,而且長得還帥,要是兩人當個男女朋友,她也不吃虧。
可是翌日清晨,程芊芊就發現,身旁的男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