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數(shù)我都背熟了,就它了,把該加裝的配置,比如電動踏板、高級音響升級、全車車衣、頂級玻璃膜。
總之,把你們店里能提供的最好,最實用的選裝配件全都給我裝上,現(xiàn)在,刷卡,辦手續(xù)。”
銷售顧問從業(yè)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干脆利落,連試駕都省了,直接點名頂配還要加滿選裝的客戶。
而且看這姑娘的年紀和做派,絕對是出身不凡,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好,好,女士您稍等,我立刻去準備合同和手續(xù),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
一路小跑著去拿合同和POS機,生怕這位財神爺反悔。
柳如煙則轉(zhuǎn)頭,把準備好的銀行卡塞到還有些發(fā)愣的葉奕手里,催促道:
“奕哥,發(fā)什么呆呀,走,快去簽字,名字簽?zāi)愕模@是我送你的禮物,快點快點。”
葉奕看著手里那張明顯是柳如煙自己主卡的銀行卡,又看看她殷切期待的眼神,心中感動與無奈交織。
他知道柳如煙是認真的,也是想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心意和對他衣錦還鄉(xiāng)計劃的支持。
不再多說什么,在銷售顧問拿來的厚厚一疊合同上,找到了車主信息頁,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葉奕。
手續(xù)辦得出奇地快。
付完全款,加上選裝,落地價格接近四百萬后,銷售顧問恭敬地將文件袋。
兩把嶄新的智能鑰匙以及已經(jīng)辦好的臨時牌照交到葉奕手中。
“葉先生,柳女士,恭喜您成為尊貴的路虎攬勝車主,所有資料我都為您整理好了。
車輛我們已經(jīng)安排人員進行加裝和全面清潔。
正式的牌照手續(xù)我們會全程跟進辦理,等牌照下來后,我會親自將車和所有證件送到您指定的地址。
這幾天,您可以用臨時牌照先體驗一下。”
柳如煙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興奮地拉著葉奕:“奕哥,快去試試,感受一下陸地巡洋艦的威風(fēng)。”
葉奕被推著坐進了駕駛座。
車內(nèi)空間極其寬敞,內(nèi)飾用料奢華,做工精細,各種屏幕和按鍵營造出強烈的科技感與豪華感。
啟動車輛,V8發(fā)動機低沉而雄渾的轟鳴聲傳來,雖然隔著優(yōu)秀的隔音,依然能感受到那蟄伏的力量。
剛剛熟悉了一下基本操作,準備開出去兜一小圈,柳如煙的手機響了。
柳如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姐姐 柳如雪】。
她拍了拍葉奕示意他稍等,然后接起了電話,語氣輕松愉快:“喂,姐姐?怎么啦,想我啦?”
電話那頭,柳如雪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嚴肅和關(guān)切:
“如煙,我剛剛收到銀行的消費提醒。
你那張主卡,這兩天連續(xù)有幾筆大額支出,加起來接近五百萬。
怎么回事?是不是卡被盜刷了?還是你在哪里遇到什么事了?”
柳如雪作為長姐,一直很關(guān)心妹妹,尤其是財務(wù)安全。
這么大額度的異常消費,讓她第一時間警覺起來。
柳如煙這才想起來,自己下午刷的幾筆大額消費,給葉奕買衣服,給蘇茹買手鐲,還有剛剛付的車款,確實加起來是一筆巨款。
想了一下后,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都見過奕哥的家長直接說道:
“沒有沒有,姐姐,卡沒丟,是我自己刷的,我……我談男朋友了。”
“什么?你談男朋友了?”柳如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訝,但隨即語氣變得更加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贊同。
“如煙,姐姐不是反對你談戀愛,但是,你這才談多久?
一個下午就為他花了近五百萬?買衣服?買車?
如煙啊,你還小,社會很復(fù)雜,有些人接近你,可能并不是……”
“姐。”柳如煙知道姐姐誤會了,趕緊打斷她的話,語氣也認真起來。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判斷。
我告訴你,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恰恰相反,昨天下午逛街,送我了一條價值六十多萬的項鏈。
還全款買了一套價值五千萬的房子,而且明確說了,辦房產(chǎn)證時要加上我的名字。
我覺得,感情是相互的,不能只收不出,所以我才想也為他做點什么,幫他買了輛車和衣服。”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直接把電話那頭的柳如雪震得半晌沒說出話來。
價值五千萬的全款房產(chǎn)?還要加妹妹的名字?送六十多萬的項鏈?
幾秒鐘后,柳如雪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更加嚴厲,甚至帶著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如煙,我們柳家雖然不算頂尖豪門,但也算有頭有臉,家底殷實。
我和爸媽,絕對不會同意你找一個年齡大到可以當你爸爸的男人,這絕對不可能。”
柳如煙聽得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扶額:
“姐,你說什么?我怎么會看上那種老男人?我男朋友跟我一樣大,是我們學(xué)校同屆的同學(xué),計算機系的。
這些都是他自己白手起家掙來的,我是親眼看著他,從一個需要兼職賺學(xué)費的普通學(xué)生。
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每一分錢,都來得清清楚楚,光明正大。”
“同學(xué)?白手起家?大二?”柳如雪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懷疑和擔(dān)憂。
“如煙,你……你最近是不是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或者遇到什么事了?
你跟姐姐說實話,別騙姐姐,有什么困難,姐姐幫你解決。”
柳如煙知道這聽起來確實太過匪夷所思,但她語氣無比堅定:
“姐,我沒有壓力大,也沒有騙你,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沒有一點夸大。
是我學(xué)校的校草,也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只是他的厲害有點超出常人的想象,等你見到他就明白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會,柳如雪的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
妹妹的性格她了解,雖然有時天真爛漫,但絕不是會輕易被騙、更不會在這種大事上說謊的人。
可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大學(xué)生,白手起家,能在短時間內(nèi)積累如此驚人的財富?
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簡直是妖孽。
冷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