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懷安說道:“我就這么跟你說吧!”
“你看過《四大名捕》吧?那里面除了他們四個還有出奇的捕快嗎?沒有!”
“那可不是小說為了突出他們四個才這么寫,實際上,這公門里就這么回事兒。基層里哪兒來的那么多隱世高手?越往上去,高手才越多。”
“就像是,岐黃醫院這事兒,我們要是處理不了,也不要緊。我們能上報不是?上面頭疼了,就派高手下來了。 ”
荊懷安道:“說實話,我要不是丟了兩個兄弟,著急救人,我都不能去找玄先生幫忙。就等著上面派人下來唄!”
這個荊懷安倒也實在,沒繞彎子就把實情給吐出來了。
我故意問道:“說實話,直到今天以前,我都以為異調組只是電影片編出來的機構。這么看,異調組是真的,那749局是不是也是真的?”
“那都是胡說八道!”荊懷安擺著手道:“國家確實有研究超自然現象的機構,可沒有什么749局。”
“咱們不說現在,你就看古代的時候有欽天監吧?那就是替皇上觀天象的地方。說白了,帝王也知道世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但是,他們不在意啊!就算有妖魔降世又能怎么樣?派宗門出手不就解決了嗎?”
“國家養著宗門是做什么的?不就是解決這些問題的么?實在不行,那就讓宗門高手帶著大軍出征唄!只要國力不衰,哪有妖魔鬼怪敢大肆作亂?”
“所以,這些事情國家有宗門就夠用了,還建什么749局?”
“不過……”
荊懷安聲音一頓道:“國家倒是有專門對付術士的機構。”
“對付術士?”我不由得微微一怔。
以前,宋孝衣就跟我講過,自古以來在朝廷的眼里江湖中人就是最不穩定的因素。朝廷在明面上放任江湖,暗地里卻一直在監視江湖。
在古代,地方官遇上江湖仇殺,很可能睜眼閉眼的放過去了。因為,在朝廷來看,江湖最好不穩,只有江湖人互相仇殺,才不用擔心他們會聚眾作亂。同時,朝廷又建立了六扇門來維持江湖秩序,除了謹防江湖人叛亂之外,也是制止江湖人對普通百姓下手。
術士也是江湖的一份子,自然是在六扇門的監控之內。你覺得,自己從沒跟官方打過交道,實際上,你的個人資料很可能已經被收入六扇門的檔案庫了。
一旦朝廷想要緝拿你的時候,你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荊懷安說道:“可不是么?”
“真正敢殺人的術士,哪個沒有兩把刷子?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對付惡鬼都費勁,別說對付術士了。”
“所以這些事情還得找高手過來。”
這一點上,荊懷安倒是說的沒錯,江湖術士算命解卦,消災祈福的占了多數,真正能做到斬妖除魔的人,只是其中一小部分。運用秘術殺人的人,那就更少了。因為,術士都害怕遭到秘術的反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我說的“殺人”只限于殺害普通人,術士之間的爭斗不但朝廷不管,就連地府也不會管。
我正和荊懷安說話的工夫,阿卿和張慕瑤就一起走了回來,阿卿說道:“我們發現了兩個密道入口,一處是在一樓女廁,一處在顧行言的辦公室。但是從入口進去一段距離之后,密道就被封死了。”
“想要強行進入密道的話,我看得需要進行爆破或者拆掉大樓。”
我擺手道:“先不用那么興師動眾。等到了子時,看看是什么情況?”
阿卿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去監控室調取了當時的監控,你要不要看一下?”
“看一下吧!”我是不想薄了阿卿的面子,才答應去看監控。
事實上,這種東西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不是鬼怪故意想讓你看見什么?監控上連他們的影子都拍不出來。
我順手接過U盤,連上了前臺的電腦。
很快,我就看見監控里出現了兩個人,荊懷安道:“這就是我們丟失的組員,你再稍往后點,到十一點的時候……”
我調整著視頻的進度,還不忘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監控:“這個攝像頭不會轉?只能拍到這么一個地方嗎?”
“對!這里……”荊懷安的話沒說完,視頻中的畫面就全成了那兩個組員慘白的面孔。
看上去,就像是有人故意把攝像頭弄到他們眼前在拍特寫。
我沉聲道:“剛才,我們不是看見的還是他倆的側臉嗎?這會兒怎么成正面了?”
“對啊!”荊懷安也疑惑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荊懷安正在說話時候,畫面里的兩個組員已經動了,其中一個哆哆嗦嗦的指著前面,看他的口型,他好像是一個勁兒的在說:“那那那那……”
另外一個雙手合十,把一條念珠夾在手里,不斷的往桌子上磕頭。
“他們在干什么?”我皺起眉頭,盯著屏幕里的兩個組員,感覺他們的行為越來越詭異。
阿卿道:“他們應該是看見什么東西了,而且,那東西正在往他們的方向走。”
下一刻,畫面中的兩個組員似乎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兩個人都在不住的往桌子上磕頭。
荊懷安道:“他們這是看見什么了?怎么不跑呢?”
我沉聲道:“他們不跑是對的。”
“人,跑不過鬼。而且,有些鬼魂,是你越跑,他越追你。還不如,你就趕緊認慫跪下磕頭,說不定,他們只是找你要點東西就走了。”
我正說話的這會兒工夫,視頻里的兩個人全都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荊懷安道:“這是怎么回事兒?電腦卡住了嗎?”
我淡淡道:“不是電腦卡了,是他們看見的那東西,已經到他們眼前了,你沒看見他們身子還在發抖么?”
荊懷安道:“我快進一下試試?”
荊懷安拿過鼠標,連著點了幾下,視頻里的畫面還是一動不動。
荊懷安忍不住說道:“這是咋回事兒?咋還跪起來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