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江海就不懂了,朱云連自己媳婦兒都守不住的男人,先是公主,現在又是李念安,他有什么好的?
“他就是一個廢物而已,李姑娘怕是要失望。”
但江海卻是有絕對的自信,
自己的詩詞已經冠絕所有人,只是一個朱云,根本不可能超過他。
“我說...”
這時朱云也站出來,他看了看江海,淡淡地說道:“太后還沒點評,你就在這里下結論。”
“怎么,太后若是一會兒說本王的詩比你好,倒是太后錯了?”
“太后,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海沒有猶豫一下,直接就跪了下去,即使身上的骨頭傳來劇烈的疼痛,他也不敢喊出來。
他心里將朱云都要罵死了,
真是什么話都敢說,怎么太后不一道旨意,讓他掉腦袋。
太后也是看了一眼朱云,
隨后淡淡地說道:“看來鎮南王有自信,這是一件好事,那就看看鎮南王的作品吧。”
“是!”
說著太后身旁的女官也是高聲念了出來,不過她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梅:有田不耕倉稟虛,有書不讀子孫愚。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少壯不經勤學苦,老來方悔讀書遲。書到用時方恨少,事到經過才知難。”
“...”
僅僅是梅,便讓現場鴉雀無聲,這詩詞其他不說,僅僅是一句“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就已經足夠碾壓全場。
“這怎么可能?”
江海不可思議地看向朱云,難道他也請人捉刀了?
李念安更是眼中冒光,鎮南王果然和她聽到的傳聞不一樣,梅花香自苦寒來,他以前藏住鋒芒,是故意的。
僅僅是為了磨煉自己!
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有趣了。
但最為震驚的還是應贏枕書,她沒好氣地吐槽道:“這混蛋還真不想和本公主在一起,竟然寫出這么好的詩來。”
“呵呵!”
太后也是笑了笑,自己這個孫女什么情況她是清清楚楚。
“急什么,還有三首呢,繼續念!”
“是!”
蘭花,朱云選的是清代鄭板橋的《題畫蘭》,雖然不如上一首來的勵志,但也是一篇流傳甚遠的佳作。
而讓他們更震驚的是第三首!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竹石》一出,除了朱云,誰都沉浸在了這首詩中,久久不能自拔。
朱云也是搖頭,
自己本來不想出風頭的,但是讓他自己作詩,也做不來,只能抄了。
但自己記得的無不是名傳千古的精品,若是不是精品,也不可能流傳到后世。
怪不得他。
“好啊好啊!”
太后也是不停地點頭,她滿意地看著朱云道:“外界關于你的傳聞,本宮也有所耳聞,但現在看來,傳聞有失偏頗,不可信啊。”
“本宮與老鎮南王也是熟人了,你家滿門忠烈,正如此詩一般,沒想到你也繼承了這份遺志。”
“不錯不錯!”
“你當為第一!”
“慢!”
江海連忙起身,他看著太后,小心地說道:“太后,還有一篇呢。”
“三篇已經足夠證明鎮南王的才學,你有意見?”
“我...我沒有!”
江海不甘心,他明明與李念安只有一步之遙,但卻是被朱云給硬生生的攔住了。
這讓他如何不氣!
“那就住嘴!”
太后笑著看著旁邊的女官道:“這最后一首也不必念了,收起來吧,本宮回去后再慢慢欣賞。”
其他人聞言,
皆是失望不已,他們也想知道第四首是什么,畢竟梅蘭竹菊已出其三,而且篇篇經典,若是湊不齊最后一首,實在是人生的一大遺憾。
但那是太后,
他們也不敢有異議。
只是所有人看向朱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鄙夷、輕視,到現在的敬佩,絲毫沒有違和感。
從詩詞就可以看出,朱云不是傳聞中那般不堪。
“好了!”
太后得到四首經典,心情也開心,而后她看著李念安和朱云道:“你們二位且上前來。”
共飲清酒,也相當于太后做媒!
今后他們二人就得綁在一起,這讓一旁的贏枕書臉色難看無比,她心情復雜,一方面不喜歡朱云,一方面有不想看著他與別人在一起。
“煩死了,太后我先走了。”
還沒開始,
贏枕書就離開了,這個變化倒是讓在場人所料未及,不過贏枕書不僅僅得皇帝喜歡,就連太后也是喜歡。
所以也是任由她去了。
只是她看著朱云道:“鎮南王,你還在猶豫什么?”
李念安也是接過清酒,看著朱云道:“王爺,如今你我完成太后的考驗,何不一起共飲此杯,從今相守以沫?”
這已經算得上是赤裸的告白了,但朱云卻是皺眉。
他不想綁上贏枕書,也不想綁上京都的這些權貴。
他可是要去就藩,做一個逍遙王爺的。
“太后,臣不勝酒力,這清酒不如就作罷吧。”
“什么?”
太后皺眉,她看向朱云,冷聲道:“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臣不想喝這清酒!”
朱云也是敞開了說,絲毫沒有退讓。
這讓太后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她不滿道:“你莫非是見枕書那丫頭生氣了?那為何剛才又要奪得第一?”
“你這至本宮于何地?”
“太后!”
一旁的江海見狀,心里大喜,他高聲道:“鎮南王不想喝清酒,這是忤逆您,依我看不如取消他的資格,將他逐出聽雨軒。”
“而我,絕不會忤逆太后您的意思。”
他期待的看向李念安,真是峰回路轉。
還以為自己與李念安失之交臂,但沒想到朱云竟然自找死路,竟然當眾拒絕太后。
就算他文采飛揚,
今日也不可能在與李念安在一起了。
這是老天賜給他的機會。
“哼!”
太后確實生氣了,她作為太后,從來還沒有人敢拒絕她,朱云還是第一個。
她平息下來后,
看向李念安道:“李丫頭,你說說你的看法,若是你要本宮做主,本宮可以將這小子綁了送到英國公府上。”
朱云聞言,
臉色一變,這太后怎么玩心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