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林的聲音響起,朱云連忙看向贏枕書,然后問道:“有何事。”
“屬下有要事稟告。”
“稍等一下。”
朱云看向贏枕書,小聲道:“公主,要是讓人看到你,可就不好了,要不你先回去?”
“不用,我先躲起來。”
贏枕書想著,直接爬到床上去,然后用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
不過朱云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那里有人,
也罷,
朱云擺手道:“進來吧。”
鐵林進來后果然看了一眼床上是,隨后迅速低下了頭。
怎么王爺床上有人?
而且床邊還有一雙繡花鞋,這顯然是女人的鞋。
他不敢多想,
連忙小聲道:“王爺,要不換個地方說話?”
“沒必要。”
果然鐵林發現了贏枕書,朱云隨意道:“你說就是,這里沒有外人。”
“是!”
“我們的人最近在營地外圍發現了不少探子,經過追蹤查詢,發現這些人都是京中勛貴的人。”
“勛貴?”
朱云疑惑道:“沒有世家之人嗎?”
“沒有!”
鐵林皺眉道:“而且,這些人還意圖在我們伙房下藥,不過被我們給攔住了。”
下藥,
這是想要害他啊,是有人不想看到自己將禁軍練出來?
“會是誰呢?”
“屬下無法查清,不過屬下發現章遠侯府的人最多。”
章遠侯,大秦章遠將軍蘇定北。
此人能夠成為侯爵,倒是因為承襲了祖上的爵位,曾經他們家也是國公,不過一代一代下來,沒有什么新功,最后爵位也無了。
“本王記得不錯的話,我與章遠侯府應該沒有什么仇恨才對啊。”
“王爺,小道消息。”
鐵林小聲道:“讓您不能出營的人,似乎就是蘇將軍在朝會上挑起來的。”
“他,好像是魏王的人。”
好家伙,
剛走一個泰王,又來一個魏王,他朱云就這么招人恨?
來一個江中城的人來報仇他都好想一些。
“王爺,咱們要做什么嗎?”
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鎮南王府的風格。
有仇報仇,
有怨報怨才是。
“自然要做,不過現在時機不對,大家照常訓練便可,你明日便這般去做...”
鐵林聽完,
擔憂道:“可這樣會讓士兵們身體受罪吧?”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
鐵林也只能心里給禁軍們默哀了,反正他們鎮南軍肯定不會如此。
“哦,也讓鎮南軍配合演出,別給本王露出馬腳了。”
不露出馬腳,
那不是...
但朱云的話就是命令,鐵林也只能執行了。
等他離開后,
贏枕書擔憂地從床上爬起,道:“朱云,是魏王想要害你嗎?我去找父皇給你報仇去。”
“可別!”
朱云苦笑道:“公主啊,這都是猜測而已,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別說,而且魏王想要欺負我,他恐怕還做不到。”
“你就別管了。”
“你還是先回去吧。”
贏枕書悶悶不樂,她有點舍不得這里。
“那我明天來尋你。”
“回去小心!”
朱云揮揮手,明天可別來了,不過有人想要害他,那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干嘛。
第二天,
朱云照常訓練,不過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后,一個個都突然口吐白沫,全部倒了下去。
包括鎮南軍!
這一下,可把外面的羅網成員給嚇了一跳,接近十萬人中毒,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禁軍是拱衛京最堅強的力量。
要是禁軍倒下了,這會兒有敵人來攻城,皇城是鐵定擋不住的。
“必須告訴陛下!”
“其他人,務必將下毒的人給揪出來。”
“是!”
趙德吩咐完,然后就急匆匆的往皇宮而去,得知這個消息的贏蘇,憤怒了起來。
“是誰?”
“屬下..還在查!”
趙德低下頭,他們羅網負責在外圍警戒,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溜進禁軍大營的伙房。
他們有著最大的責任。
“廢物!”
“哼...”
贏蘇冷冷的看向趙德,隨后問道:“朱云怎么樣?”
“鎮南王,包括鎮南軍都中毒了。”
“...”
“查!”
贏蘇眼神變得狠厲起來,他冷聲道:“這次不管是涉及誰,必須要將相關的人,全部抓起來。”
“朕說了,不管是誰。”
“屬下明白!”
趙德退下了,但禁軍大營被投毒的事情,卻是傳遍了整個京都。
就連延禧宮的盧櫻諾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呵呵,才失去本宮的庇護,你就遭此劫難,朱云啊朱云,你該怎么面對?”
“...”
而在泰王府,
泰王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他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爺,此事定然是魏王所為,要是咱們借此事向陛下彈劾魏王,您一定能夠得到陛下的看重。”
“有證據?”
泰王看向說話的人,那人搖了搖頭,不過他堅定的說道:“此事除了魏王還能有誰,他覬覦禁軍的兵權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們也覬覦,難不成我們也是下毒的人?”
“可...”
“不必再說了。”
泰王起身,認真道:“正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叫上我王府和你們各家的醫者,隨本王一起去大營,為禁軍解毒。”
“去禁軍大營?”
此時的禁軍大營有毒不說,去的話還容易引起陛下的猜忌,怎么想都得不償失啊。
“殿下,咱們一定要去嗎?”
“臣認為...”
“本王說的,你們去做就行了,怎么,還想教本王做事?”
“臣不敢...”
營地中!
朱云雖然躺在床上,其實他一點毛病都沒有,但床邊的贏枕書卻是滿臉擔憂道:“朱云,要不你還是別做什么指揮使,一會兒我就去求太后和父皇,讓他給你一個清閑的職位。”
“誰知道做個禁軍指揮使,還能要命的?”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贏枕書見朱云的笑容,更是沒好氣道:“你還笑,要是這毒性再強一點,你的小命怕是都不保。”
“我會去告訴父皇的。”
“真不用。”
朱云只感覺頭疼,這不過是他設的局,而且禁軍是他去就藩的唯一機會。
他怎么可能會放棄,
而且這個位置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這時,有身體還行的禁軍進來稟告:
“王爺,泰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