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眼中都是驚慌,見他如此氣度,李公公心里也是冷笑。
就這,
也想逼宮陛下,當真是好笑。
“陛下的心思,老奴不敢猜,王爺還是請回吧。”
“...”
離開皇宮的魏王,仿佛失去了神志。
當他回到魏王府,那些跟著他的大臣更是莫名其妙。
“王爺,陛下怎么說?”
“沒有見到父皇!”
魏王失魂落魄地看著眾人道:“父皇想要廢了我...”
“這...”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當今陛下并無子嗣,除了從小過繼給他的魏王和泰王外,就是那些公主了。
若是廢了魏王,
豈不是已經(jīng)確定了泰王的儲君之位,這對于他們這些跟隨的大臣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王爺,這話可不能亂說,您沒有見到陛下,怎么會知道陛下要廢您呢?”
“是李大海說的!”
李大海,就是李公公的名字,皇帝的貼身太監(jiān),也是大內(nèi)總管。
“這...”
眾人面面相覷,魏王見狀頓時冷笑道:“本王現(xiàn)在失勢了,爾等要走,本王不攔?!?p>走,走哪里去?
這時一個男人走出來道:“王爺,事情還沒有那么糟,陛下現(xiàn)在不看重您,不就是您手中沒有了兵權(quán)?!?p>他們雖然是將領(lǐng),
可沒有兵的將領(lǐng)有什么用?
但好在,
他們并非一無所有。
“如今威武將軍的隊伍練兵如火如荼,只要她能夠贏了鎮(zhèn)南王,那咱們就能擁有十萬禁軍。”
“那時...陛下還會廢了王爺嗎?”
“絕對不會。”
“可是...”
魏王心里擔憂,之前他們數(shù)次逼宮,父皇還會放過他嗎?
“王爺,最近咱們低調(diào)一點就是了,等您有了兵權(quán),一切失去的,都將回來?!?p>“嗯!”
也只能如此了,魏王看著這群人不愿離開,還為他出謀劃策。
心里也是有了底氣。
他魏王才是眾望所歸。
只是苦了蘇定北,現(xiàn)在還在床上無法動彈。
鎮(zhèn)南王朱云、英國公李靖...魏王眼中都是憤怒的神情,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
禁軍大營!
朱云愜意地在樹下喝著小酒,然后聽著張管家的匯報。
李靖進城、蘇定北被打、魏王的人低調(diào)了下來...
“預料之中,不過好在咱們的鋪子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p>“只是損失了三成利潤?!?p>張管家還是有些不甘心道:“王爺,就算咱們要用皇家的身份,也不用三成吧,莫非您真的看上了昭寧公主?”
畢竟贏枕書與朱云走得近,
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怎么可能!”
朱云沒好氣地看著他道:“本王與昭寧公主清清白白,這出三成是為了讓陛下安心,你以為給點蠅頭小利陛下會幫咱們?”
張管家有些失望!
不過他想到李靖最近威風得很,然后小心問道:“王爺,莫非您看上的是英國公的女兒?”
“李姑娘乃是京都第一貴女,而且又有第一才女的稱呼,也是配得上您的,若是...”
“滾犢子!”
朱云一腳將其踹開,然后揮手道:“別在那里瞎猜,本王對誰都沒有興趣?!?p>“真是傷心!”
就在這時,一道嬌脆的聲音響起,就看到李念安來到了跟前。
“她怎么進來了,這軍營不是不讓人來的嗎?”
“王爺!”
李念安撇了撇嘴,來到他跟前,沒好氣道:“你就這么不想見小女子嗎?就不怕小女子傷心嘛?”
“什么事?”
朱云不想多說,這女人就是紅顏禍水,當初柳如煙就是一個例子。
至于李念安,
朱云了不信什么一見鐘情,他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上兩次當。
“真是冷漠!”
李念安嘆了一口氣,她看向朱云道:“我這次是替我爹來感謝你的,若不是你,我們家還一直被章遠侯府壓著?!?p>“然后呢?”
這感謝也要送禮吧,朱云看了看身后,搖頭道:“誠意都沒有?!?p>“...”
不至于吧,朱云還在意這些?
李念安整理思緒,然后笑道:“自然是有誠意的,不過軍中忌酒,所以等王爺練兵結(jié)束后,小女子親自下廚,與王爺同飲。”
“算了,你還是走吧!”
朱云無語了,
這女人感謝不給禮物就算了,還想算計他這個人。
“我有情報!”
“不過只能說給你一個人聽。”
又是情報,當初自己出征河東前,這女人就用一個情報吸引了自己。
現(xiàn)在又來!
朱云看了看張管家,淡淡道:“你回去吧,好好看好鎮(zhèn)南王府。”
“是,小的告退!”
等張管家走后,朱云才看向李念安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別急!”
李念安來到朱云旁邊坐了下來,她笑道:“之前王爺為昭寧公主寫了一首詩,小女子心生羨慕,不知可否請王爺為小女子賦詩一首?”
“封筆了!”
朱云直接拒絕,他的詩都是抄的,怎么可能誰來都抄一首,當他是什么啊。
“王爺,何必這么絕情?!?p>“不說情報就走吧,本王還要練兵,可沒有時間陪你?!?p>練兵?
李念安看向朱云,在樹蔭下乘涼,吃著水果,喝著奇怪的飲品,練兵?練的哪門子兵?
自己難道是很差的人嗎?
她都懷疑自己了,她可不是贏枕書,在京都被人嫌棄的存在。
真是榆木腦袋。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請吧?!?p>“小女子只是在思索,如何告訴王爺?!?p>李念安整理思緒。
朱云見狀,才擺擺手,讓她開口。
“我爹在城中巡邏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在鎮(zhèn)南王府附近晃悠,雖然他們沒有進府,不過都是盯著王府的?!?p>“這有何奇怪的!”
朱云淡淡道:“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進去,而且王府沒有啥秘密,這個情報可沒有意義。”
至于探子,
朱云從小就知道,盯著鎮(zhèn)南王府的人不少,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沒那么簡單!”
李念安輕聲道:“我們發(fā)現(xiàn),這群人并不僅僅是盯著鎮(zhèn)南王府,他們似乎還在關(guān)注鎮(zhèn)南王府每日的菜品采購以及府內(nèi)的水源?!?p>“小女子懷疑,這群人恐怕是想對鎮(zhèn)南王府下黑手?!?p>“我爹抓了一個探子,嚴刑拷打之下,得到了一些東西,你最好看一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