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夜霧部落的人瞬間將骨架拖走,至于那蝶影特意保留下來的頭顱,被厥克斯讓人割下裝在了一個盒子里。
既然要去送禮,就該送貴重一些的。
“咦?”
“居然還有氣兒!”
尼爾第一時間跑過去,伸手湊到蝶影鼻下試探。
“死是死不了,活也為難,怕是把最強治愈師請來了都未必能夠救他。”厥克斯看著這慘兮兮的模樣,無奈道。
“我去請瓦達來看看!”一個雄性獸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瓦達是夜霧部落最厲害的治愈師,雖然只有s級治愈能力,但因為常年救治傷患,頻繁的使用治愈術,長年累月下來對精神力和治愈術的掌握越發熟稔。
等到瓦達被急匆匆拉過來看到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蝶影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仔細一瞧這人也不是部落族民,難不成是老首領特意撿回來想要考驗他實力的?
還真上技能考核了?
“怎么樣?還有得救嗎?”厥厲走上前詢問。
瓦達有些為難:“首領啊,這人半只腳去了獸神那,我只能試試。”
說完也不墨跡,蹲下身就開始施展治愈術。
淡綠色的光芒瞬間出現,從瓦達的掌心源源不斷的涌出又鉆入蝶影身體里。
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瓦達起身,對著眾人搖頭:“不行,傷得太重了,而且體內本就有些陳年舊傷沒有得到治療,這次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很難搞。”
“我倒是可以再試試?!?/p>
“只是,這家伙好像自己不想活了,有些抗拒我的治療?!?/p>
瓦達無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想活的獸人。
像他們夜霧部落的獸人就怕自己活得不夠長,不夠厲害保護自己的家人和部落。
厥克斯聞言道:“既然這樣給他找個好點的坑位埋了吧?!?/p>
厥克斯話落,顏昭昭就拉了拉贏燭和厥厲的手,輕輕道:“我可以試試嗎?”
厥厲二人同時低頭看向顏昭昭。
“我想救他?!?/p>
蝶影或許只缺一個把他拉回來的人,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若不是因為仇恨不甘,因為厥厲契約印記的保護,她當時就真的喪失意志,死在了那冰冷的審判臺之上。
贏燭嘆氣:“去吧?!?/p>
昭昭就是這樣善良,若非如此,當初也不會在冰天雪地里將他帶回家。
厥厲沒說話,但對著顏昭昭點了點頭。
顏昭昭這才跑向蝶影。
瓦達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跑過來的小雌性,疑惑的看向老首領,哪料老首領也是一臉驚訝,圍著的獸人們更是不解。
厥厲和贏燭一眨不眨的盯著顏昭昭,也跟著走到了她身側。
別說她還有些緊張,這是她練習這么久以來,第一次救人。
顏昭昭蹲下身,二話不說便開始施展治愈術,同時小聲對著蝶影道:“蝶影,我努力救你,你可不可以努努力活著啊。”
“我第一次救人,你可不能讓我失敗,不然我多尷尬?!?/p>
也不管蝶影能不能聽到,顏昭昭小聲的嘀嘀咕咕,卻沒發現自己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當治愈術的綠色光芒亮起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呼吸都放緩了,一雙雙眼睛里滿是震驚,一個小雌性,居然有精神力!居然還是治愈系的精神力!
他們常年呆在部落,并未出去,平日里又鮮少上網,加之蟲族那邊知道首領不在部落之后,就頻繁的開始在森林邊緣試探騷擾,他們自然不知道顏昭昭有精神力的事情。
而等到比之瓦達釋放的治愈術帶來的綠色光芒更強盛的光芒出現之時,眾人這才是真正的驚掉了下巴。
小雌性她……的治愈師等級,比瓦達要高??!
甚至她的治愈術并沒有遭到阻擋,一路順暢的進入了蝶影的身體里,這一幕把瓦達看的有些無語。
感情這家伙還是個重色的?
顏昭昭其實有些尷尬,被那么多人看著還有些緊張,可當治愈術施展的瞬間,似乎周圍的那些視線都消失不見了,她全身心的投入了治療當中。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你的面前是一副地圖。
細小的血管遍布,雜亂無章。
部分地方甚至破損不堪,變成灰沉沉模樣。
顏昭昭此時就需要用治愈之力舒展血管,找到破損的地方進行治療,同時把患者瀕臨匱乏的精神力填滿,等到身上所有看得見的傷口和出血的地方都恢復如初,這才算是徹底的治療完成。
因此需要高度的集中力和大量的精神力支撐。
好在顏昭昭這段時間都有練習,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治療,蝶影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只剩下一身血液看著十分唬人。
在治愈完成的瞬間,顏昭昭脫力的朝后倒去,厥厲和贏燭同時將人接住。
贏燭不爽的看了眼蝶影,隨后對著顏昭昭毫不吝嗇的夸道:“我的昭昭真是厲害?!?/p>
在贏燭眼里,顏昭昭就算是摔一跤估計都是厲害漂亮的,都能摔出跟別人不一樣的火花,顏昭昭的所有行為,落入贏燭眼里就會自動渡上一層光。
“是,是嗎?”顏昭昭眼睛亮亮的,即使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頭十足,特別是在聽到贏燭夸自己之后。
這還是這一年來,自己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當然?!必蕝栃πΓ骸罢颜驯旧砭秃軈柡?,只是昭昭自己不自信罷了?!?/p>
“所以以后,昭昭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也不必害怕拖累我們。”
昭昭雖有改變,但還不夠,厥厲希望昭昭能夠變得越來越好,陽光,開朗,自信,自立,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敏感自卑,患得患失。
“嗯?!?/p>
顏昭昭只覺得心里暖暖的:“我會的,謝謝你們?!?/p>
蝶影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莫名想要打破掉這一幕。
于是摸著胸口輕輕的嚶嚶兩聲,結果半天沒有人理他。
蝶影:“……”
“昭昭,我胸口疼~”可憐巴巴的語氣直接打破了顏昭昭和贏燭二人的對視,把她的視線瞬間拉回到蝶影身上:“怎么了?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自己親自救下的第一個人,榮譽的象征,可不能出事??!
厥厲:有種不祥的預感。
贏燭:現在殺了這人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