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昭,又見面了,我叫艾德。”
“希望這次,獸神依舊會庇佑你。”
艾德掃過跟在顏昭昭身后的幾人,眼里染上笑意。
這個為哥哥拼命卻反被指責的小姑娘啊,身后終于有了支持保護她的人。
看來這次的工作會輕松很多,只希望,不要再出現(xiàn)一些什么瘋癲的言論了。
思及此,艾德目光掃向臉色不怎么好的一家人。
“請跟我來。”艾德道。
“多謝。”顏昭昭點頭,跟上了艾德,原本在身后掐架的幾人此刻也停止了打鬧。
而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的觀眾席坐滿了人,不再只有顏展軒幾人。
艾德打開人形架子:“進去吧。”
“多謝。”顏昭昭看了身后幾人一眼,咬咬牙走了進去,一如上次一樣,架子很快合上,將她禁錮住,動彈不得。
贏燭三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三人站在顏昭昭前方,盤腿坐著,眼神跟把刀子似的刮在顏展軒幾人身上。
“阿父,昭昭若是冤枉的怎么辦?”眼看著顏昭昭走進審判臺的刑具,竟第一次有些于心不忍。
“冤枉?”
顏永康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顏展軒,你是不是被顏昭昭給洗腦了,當時什么情況你再清楚不過,她怎么可能會被冤枉!”
“你阿姆的墓還在那兒呢!”
說到這里,顏永康更是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打死顏昭昭。
不知內(nèi)幕的吃瓜群眾頓時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沒。”顏展軒喃喃:“我只是覺得,若是昭昭這次也是被冤枉的,我們是不是欠她的太多了……”
若是這樣,若是這樣的話,昭昭就更不可能愿意給他治腿了!
屠如雪看著顏展軒這副窩囊的模樣,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先前可是他親手害的顏昭昭,如今裝作這樣一副后悔的模樣給誰看?
難不成顏昭昭還能原諒么。
屠如雪冷笑。
若這樣還能原諒,就當她白忙活了。
“準備好了嗎。”艾德看向顏昭昭。
“開始吧。”顏昭昭點頭。
這次,她連看都不想看顏永康,這個她曾經(jīng)最為尊敬的阿父。
如今恨不得她去死。
“行。”
“既如此,各位做個見證,我將代表審判局開啟獸神審判臺,若審判有罪,將流放垃圾星,若審判無罪,將當場釋放!”
“獸神審判臺,開啟!”
如同上一次同樣的操作,當艾德落下按鈕的時候,審判臺底沖起一注光芒,劇烈的疼痛瞬間束縛住顏昭昭,疼的她發(fā)不出聲音。
汗水密密麻麻爬滿肌膚,青筋暴起,肌膚如同上次一般出現(xiàn)蛛網(wǎng)狀的細碎痕跡。
而審判臺開啟的同時,顏昭昭頭頂出現(xiàn)兩個契約印記,一個金光閃閃,一個紅的似火。
是屬于厥厲和贏燭的契約印記。
兩個印記都開始源源不斷的朝著顏昭昭身體里注入力量,很快,顏昭昭身上皸裂的肌膚恢復(fù)原樣,甚至疼痛都得到了緩解,比前一次好了不知道多少。
至少顏昭昭此刻還能分心去關(guān)心厥厲和贏燭:“你們沒事吧?”
因為有兩個人分擔的緣故,厥厲的情況比上一次要好,最起碼不需要揭開禁制。
“沒事。”厥厲搖搖頭,怕顏昭昭擔心還笑了笑。
“沒問題。”贏燭接著道。
屠如雪看著臺上你依我濃的場景,咬牙捏緊了拳頭,顏昭昭憑什么就能吸引這么強悍優(yōu)秀的獸人?
而自己……屠如雪目光落在坐在輪椅上的顏展軒,眼底是不屑。
這一次,顏永康告的是兩件事,顏昭昭不一定就能受得了,雖然有兩個獸夫分擔,但萬一呢,萬一就死了呢。
屠如雪抱著期待。
期待顏昭昭死了。
就在此刻,黑色的大屏幕開始出現(xiàn)白色字跡。
狀告罪名:偷盜藥劑,毒殺雙親,不孝之女,天理難容!
狀告人:顏永康,南玥。
原本平靜的顏昭昭在看到狀告人顏永康后面的兩個字時,情緒變得激動。
“顏永康,是你告我,憑什么加上阿姆的名字!”顏昭昭直呼其名,聲音很大,在場的獸人都可以聽清楚。
南玥,是顏昭昭的阿姆。
是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
是當時屠如雪污蔑她推她下樓迫害她孩子的時候唯一相信她站在她這邊的人!
是即便哥哥字字句句辱罵她,指責她害了自己雙腿時唯一安慰她幫她說話的人!
而顏永康呢?
永遠是指責,永遠站在她的對立面!
他憑什么把阿姆的名字加上去!阿姆不會像他這般,冷血冷情,是非不分!更不會狀告自己的女兒!
“憑什么!?”顏永康怒罵:“就憑她是我的伴侶,而你這個黑心肝的東西,害死了她,害死了我的伴侶!”
“顏昭昭,你還有臉在這里叫,當初你阿姆對你多好啊,吃的穿的都先緊著你,不管什么時候都站在你那邊,結(jié)果呢,她落得什么好了!”
“被你害的中風不說,更在她好不容易好轉(zhuǎn)的時候,在她藥里下毒!顏昭昭,你好狠的心!”
顏永康簡簡單單的指責,讓整個觀眾席的人都震驚了。
“這么狠的嗎?對自己這么好的阿姆,居然也能下得了手?”獸人捂嘴唏噓,看向顏昭昭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鄙夷,厭惡。
“阿姆不是我害死的,害她中風給她下藥的人是屠如雪!”顏昭昭辯駁。
她恨啊,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拿走顏永康的藥劑,干脆讓他喝了毒死得了。
倒也免了自己現(xiàn)在的苦楚,也免了他在自己面前蹦跶。
“事實如何很快就知道了,你嘴說話這么臭,吃屎了不成。”贏燭挑眉,慢條斯理的站起身,那雙紅眸銳利的掃向顏永康。
“我看是上次的教訓(xùn)不夠,最好是把嘴縫起來。”厥厲涼涼的補充。
蝶影看了看臺上的顏昭昭,隨后將視線落在那個跳腳叫喚的邋遢老頭身上,嫌棄的癟癟嘴:“縫起來多沒意思,要不我弄個幻境,讓他自己割了吧,也免得臟了別人的手。”
蝶影說著,還真打算施展幻術(shù)了,站在一旁看戲的艾德連忙跑過來拉住:“使不得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