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昭有…沒有罪呢?”
“要不大家來猜猜?”
艾德十分調皮的拉長語調,弄的原本屏息凝神聽他說話的眾人暴跳而起。
“我說執(zhí)行者大人,能不能別賣關子了,這都什么時候了,急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啊啊啊??!急死我了!??!你知道這對于一個急性子的我來說是一件多么令人折磨的事情嘛!快說啊啊?。 ?/p>
“嘿嘿嘿,不說我也知道,鐵定是無罪,我可是特意發(fā)了個友圈問了,除了偶爾一個沒腦子的投了有罪,其他的可都是投無罪!”當然也不妨有胸有成竹的。
畢竟有人開設賭局,他可是賭的無罪啊!
聽到艾德故意拉長語調的話,就連顏昭昭都沒能忍住翻了個白眼。
贏燭挑眉坐著沒動,厥厲倒是穩(wěn)如泰山般一點都不著急,蝶影也十分鎮(zhèn)定,唯二不鎮(zhèn)定的,就是尼爾和厥克斯了。
厥克斯緊張激動的掐著尼爾的手,精神高度集中的盯著大屏幕,就快要把它捅出個窟窿來了。
反觀被掐著手的尼爾則是哇哇大叫,偏生掐著他的是老首領,不敢打也不敢罵。
兩人直接上演一波雞飛狗跳。
艾德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后將精神力灌入聲音,拔高音量:“顏昭昭——無罪?。?!”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色的屏幕顯示兩個大字,無罪!??!
現(xiàn)場寂靜幾秒鐘,很快整個觀眾席都隨之沸騰。
歡呼聲不絕于耳。
甚至有兩個小雌性激動的互相抱在了一起!
雌性第一次被告上獸神審判臺,審判局也第一次對雌性們開放觀看通道,原以為定是惡毒至極的審判現(xiàn)場,沒想到……是委屈,誣陷,無處訴說的苦楚。
原本因為顏昭昭身為雌性被告上獸神審判臺,雌性們的地位也隨之下降些,甚至有不少雄性獸人提出將雌性們本就擁有的少的可憐的自由活動時間徹底去除。
理由是雌性單純,容易學壞。
她們未成年之前不得離家超過一公里,不得私自外出,就連逛街,出游也必須有人陪同,只有在成年之后,結侶了,才能有片刻的喘息,能夠擁有獨立逛街外出的權利,可時間依舊有限制。
名義上是對她們的保護,可雌性們沒有人認為這是保護。
她們也想要自由,想要話語權。
若是連這一點自由都沒了,她們活著跟被圈養(yǎng)的寵物家禽有何區(qū)別?
好在,好在她們又一次贏了!
向那些雄性獸人證明了,她們雌性不壞,她們該有自己的人格和權力,她們會明辨是非而非需要圈養(yǎng)教化的寵物!
聽說,顏昭昭前段時間跟隨自己的伴侶去了夜霧森林,那可是千里之外的地方啊,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她們從未見過。
以前沒有向往,而此刻,她們莫名多了幾分向往。
若是可以,她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顏昭昭在看到結果的時候,不由落下淚來。
看,事實證明,她本就沒錯。
錯的,是他們。
所以厥厲說的對,她不該因為他人的過錯而將自己永遠困在黑暗的過往。
她,該有更光明更美好的未來。
思及此,顏昭昭笑了。
釋然的笑。
轉眼看向贏燭和厥厲,顏昭昭眼里滿是愛意。
她能有今天,少不了厥厲和贏燭的陪伴及保護,未來,她也會努力努力給他們一個幸福的家。
翹首以盼期待許久顏昭昭看過來的蝶影終是沒能得到一個眼神,不免心中有些失落。
但很快蝶影又重振旗鼓,沒關系,他死都不怕還怕這點?
阿姆曾說過,若是有朝一日他遇到了自己喜歡中意的小雌性,就該放下臉皮,卯足了勁兒去追,去爭取,否則后悔的是他自己。
所以,這點挫折打不倒他。
只要沒死,就往死里追,自認還有三分姿色,他就不信昭昭看他始終兩眼空空!
蝶影燃起十分斗志!
而贏燭和厥厲同時感覺到不好的預感。
似乎有人舉著鋤頭要來挖墻腳了!
“恭喜顏昭昭,網(wǎng)絡通道投票結果無罪!”
“接下來多余的話我就不講了,我將代表審判局開啟獸神審判,請各位——拭目以待!”
隨著按鈕的摁下,那股刻在記憶里的痛涌上全身。
顏昭昭無法思考,無法動彈,渾身都痛,痛入骨髓,可顏昭昭不敢讓贏燭他們擔心,只得死死咬住嘴唇,生生將慘叫咽入肚中!
卻忘了,厥厲和贏燭跟她簽訂了生命契約,她若受傷他們亦能察覺甚至要分擔承受!
贏燭眼眸半瞌,眼底紅光閃爍,額角鱗片若隱若現(xiàn),不由垂下頭去遮蓋住,精神力運轉到了極致,可那種鉆心入骨的疼痛只減輕了半分。
曾經他受過很多傷,卻沒有一次能夠這么,這么痛。
他都如此,那上一次沒有他分割的昭昭,該是如何痛苦!?
思及此,贏燭怒火上升,將要撕碎顏展軒幾人的想法釘入心尖!
他們,該生不如死!
厥厲閉眸承受,嘴角溢出血跡,這次沒有闖開禁制的他只有一半實力,若非有贏燭在一旁分擔,他恐保不住昭昭。
好在,好在那個時候的他理智占據(jù)上風,沒有因為嫉妒而撇開贏燭,這或許是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吧。
等到審判結束,或許他該把蝶影那花蝴蝶也弄過來,這樣昭昭和他們的痛苦又會減輕不少,這對于昭昭來說,是好事。
只是還得琢磨琢磨,總要壓一壓他那股子粘吧的勁兒!
贏燭撇頭,見到厥厲嘴角滲血,擰眉后主動吸收痛感,到最后硬生生拉走厥厲那邊一半的疼痛,到了極限才作罷。
昭昭很是看重這皮毛動物,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想來昭昭也會不高興。
而他贏燭,永遠不會讓昭昭不高興。
厥厲只覺身上輕松不少,訝異的看了贏燭一眼,無聲的說了句謝謝,心里卻十分欣慰。
像是調皮搗蛋的孩子終于懂事了。
看著厥厲莫名其妙老父親般的笑容,贏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心想這皮毛動物大抵是腦子疼出毛病來了吧。
光束沖天而起,很快,痛感消失,厥厲抬手擦拭嘴角的鮮血,第一時間看向顏昭昭,見她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贏燭同樣如此,見顏昭昭無事,懸著的心總算能夠放下。
幸而,他還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