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顏永康,就那么心安理得地站在窗前看著滿身傷痕的顏昭昭遠(yuǎn)去。
那雙眼里沒有半點(diǎn)的心疼和不忍。
很快,屠如雪從顏永康身后走了出來,兩人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么,但很快,畫面變得又模糊起來,只隱約能夠看見,顏永康小心翼翼地抬手將屠如雪拉進(jìn)了懷中。
屠如雪掙扎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畫面就此消失。
這是顏昭昭坐在飛行器上回頭看到的畫面。
只不過隨著飛行器的漸行漸遠(yuǎn),看不到罷了。
“臥槽!勁爆!追這個瓜簡直大快人心,這兩不要臉的抱一起了,哈哈哈哈!我就說我沒猜錯!”
“咦,公公愛上兒子的伴侶,這叫什么事兒哦,惡心,好惡心!這放在哪個星球,都是不容接受的事情吧!”
“??!我的眼睛!”
“我想說,我聽得懂唇語……”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體型瘦弱的雄性獸人默默舉起了爪子。
瞬間聲音消失,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他,臺上的艾德也都忍不住起了八卦之心,就連顏昭昭和厥厲三人也是將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一時間,思諾思可謂是萬眾矚目。
“咳咳,那屠如雪說:??!公公你別這樣,我是展軒的伴侶~”語氣說的十分嬌俏,又帶著點(diǎn)慌張無措。
像極了一只無辜可憐受驚的小白兔。
“顏永康說:小雪啊,你就給公公抱一下吧,你阿姆如今躺在床上昏睡時間更多,我是真擔(dān)心她呀,也是真寂寞吶,你就當(dāng)是可憐可憐我這個快要失去伴侶的雄性獸人,別把我當(dāng)公公?!?/p>
“屠如雪說:這,這怎么可以,啊呀~你別摸那里,這樣,這樣……”
這下子語氣不僅嬌俏,甚至還喘上了。
顏昭昭瞪大眼睛,要不是她不能動,都想要給這家伙豎個大拇指了。
學(xué)屠如雪那是十分像了九分!
可震驚過后,是憎恨。
這兩個渣男賤女,居然在阿姆還在世的時候就搞到一起了,簡直該死!
眾人更是聽得屏神凝息,吃東西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聚精會神的說著。
反倒是顏永康和屠如雪,兩人幾乎是齊聲道:“別說了!”
屠如雪:“你,你這是污蔑!污蔑雌性可是重罪!”眼淚啪嗒啪嗒的掉,這次就連白墨川都沒伸手幫她擦了。
木著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諾思一懵,看向尖叫的顏永康和屠如雪,回道:“可你們不也污蔑了人家顏昭昭,難不成人家顏昭昭就不是雌性了?”
“再說,我只是在翻譯你們的話,照對著說的,我可沒有說錯一句話?!闭f著,呆呆愣愣地掏出一張唇語證書,滿級的那種。
厥厲三人十分欣賞,這小子有前途啊。
打臉那是啪啪作響。
屠如雪和顏永康被說得無地自容,更是無法辯駁。
“閉嘴吧你們,別打擾我吃瓜!”
“就是就是!”眾人齊齊出聲維護(hù)思諾思,更有人直接想動手捂住兩人的嘴,幸虧艾德哼哼兩聲,不然高低地打起來。
但經(jīng)此屠如雪和顏永康也是不敢開口了。
思諾思見此,繼續(xù)翻譯:“顏永康說:哪樣?這樣嗎?”
“屠如雪說:??!別這樣~公,公公~”
“顏永康說:小雪,我的好小雪,乖,別叫公公,叫一聲永康好不好?”
“屠如雪說:唔……公,??!永,永康~”
到此,停止。
大眾聽得那叫一個震驚又惡心,三觀都不能叫刷新,得叫震碎!
碎得稀巴爛的那種。
顏昭昭越聽,臉越黑,視線跟刀子似的在顏永康和屠如雪身上來回掃視。
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惡心玩意兒,她居然不知道那個時候這兩東西就這樣明目張膽了!
她的阿姆可還是躺在床上啊!
顏展軒的臉,徹底黑成鍋底。
【宿主,顏展軒好感度減十,注意了,馬上就要跌破七十?!?/p>
屠如雪瞬間猶如掉入冰窖。
渾身上下冷冰冰的,她好不容易刷上來的好感度?。?/p>
可不止如此。
機(jī)械的系統(tǒng)音再次響起【白墨川好感度減五,快要跌下九十了,宿主,你可別玩脫了。】
當(dāng)初它就不建議讓這個大氣運(yùn)者上獸神審判臺,要不是宿主堅持,又怎么會落到這樣的場面。
屠如雪快瘋了!
偏偏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說,那么多雙眼睛盯著,自己曾經(jīng)屢試不爽的伎倆在大眾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就算了,很可能還會引得反作用。
她現(xiàn)在是個柔弱的雌性,沒有精神力,沒有武力值,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容貌和心計。
可現(xiàn)在……
一切都朝著自己不想發(fā)展的方向發(fā)展。
她,該怎么辦???
“嘖嘖嘖,真開放,我倒是不知道格萊星還有這種規(guī)矩!”厥厲玩笑的語氣變得凌厲:“有伴侶的雄性獸人勾搭她人,對象還是自己兒子的伴侶,你們S城,玩的真花!”
贏燭一如既往的穩(wěn)定發(fā)揮:“這種人就該死,不如丟去前線,當(dāng)個誘餌好了,說不定他們身上的惡臭味還能引來一窩蟲獸,將其絞殺,也算是為國效力?!?/p>
其實(shí),要換做是他,注入毒液,慢慢折磨才算解恨。
蝶影:“今天也是見世面了,這種人啊,就該和蔣長岐一個下場!”說這話的時候,蝶影眼底戾氣涌起。
眾人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可知道,這個看似長得跟天使一樣純潔的蝶族流浪獸人蝶影,可是親手將蔣長岐給活剮了。
那是只剩下骨頭架子了。
可見其多恨。
現(xiàn)場多恐怖血腥。
“不是我!”屠如雪想了半天,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可沒有人會相信她。
就連一向護(hù)著她的白墨川這次都沉默了。
顏展軒一如既往的沉默。
顏永康則是自身難保,被罵的不比屠如雪少。
“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的好嫂嫂,既要又要就算了,要就大膽點(diǎn)唄,我阿姆又不是非這垃圾不可,給你就是?!?/p>
“何必裝的一副純潔模樣,干的卻是陰私勾當(dāng)!”
“屠如雪,你真賤!”
“顏永康,你更是,背著自己的伴侶去勾搭兒媳,誰能有你不要臉,違背公序良德,你還有臉將我告上獸神審判臺,你們兩個還真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