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蠢又壞,陰毒狠辣。
“顏昭昭,你又要來做什么,害得你哥哥和阿父變成現在這樣,你可滿意了!”顏昭昭都還沒有說話呢,屠如雪就先發制人了。
一如曾經那樣,惡人先告狀。
總覺得只要占了先機,便能占據上風。
從前好像就是如此,但凡是她屠如雪說的,不管對錯,顏永康和顏展軒都會奉為圭臬,信以為真。
不論理由多無理,借口多荒唐,只要是從屠如雪嘴里說出來的,那就是真的。
只要是從她顏昭昭嘴里說出來的,那就是假的,就是她撒謊,就是她心性不純,惡毒自私!
“屠如雪,你又在胡說了,莫不是還沒睡醒,害顏展軒和顏永康的不是你嗎?”
“跟特壘聯合害的顏展軒失去生育能力,雙腿盡廢的是你,給顏永康下毒害的他精神力停滯不前的也是你,自導自演害死自己孩子的惡毒之人更是你,這些獸神審判臺記憶清清楚楚。”
“你可別拿那些拙劣的借口來跟我辯駁,畢竟不是人人都跟他們一樣傻?!?p>“胡說八道!”屠如雪臉紅脖子粗:“明明都是你,是你做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無所謂,真相已經大白,跟你爭論無非就是浪費口舌,今天來我只是想告訴你,管好你的伴侶,別有事兒沒事兒就跑到我那里來礙眼?!?p>顏昭昭說著,突然停頓,視線有意無意地在顏永康和屠如雪之間來回掃蕩,那種赤裸裸的打量的眼神讓屠如雪一整個不自在。
“不好意思,倒是我忘了,如今你跟顏永康正是熱戀的時候,疏忽了曾經的伴侶也難免,畢竟新歡勝過舊愛,我能理解。”
“就是沒想到,你屠如雪竟然好這口,顏永康都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家伙了,你還能下得了口也著實令人佩服?!?p>顏昭昭說完,笑了。
笑容刺眼,刺得屠如雪心疼。
“顏昭昭!你胡說八道什么,你,你……”屠如雪氣得要死,眼神陰翳,偏偏她還不能把顏昭昭怎么樣!
就在顏昭昭以為屠如雪沒招了的時候,就見她一跺腳,哭哭啼啼又自認為十分嬌俏地望向厥厲,語氣委屈:“厥厲~,你就這么放任顏昭昭欺負我嗎!”
顏昭昭猛地看向身旁的厥厲。
贏燭和蝶影嗖的一下看向厥厲,眼里是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
厥厲:“???”
厥厲:“!?。?!”
“啪!”厥厲二話不說,抬手御風一巴掌把屠如雪拍飛,撞到身后的墻壁,力道之大,直接把屠如雪打進了墻壁,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打完整個人還抖了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轉頭焦急地跟顏昭昭解釋:“不是,昭昭,我跟她沒關系!”
“她比不上昭昭一根頭發絲??!”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跟她沒關系,啊,好惡心?!?p>啊,想殺人!
他應該一巴掌拍死屠如雪!
咦,惡心。
顏昭昭噗嗤一聲笑了:“行了,我知道。”
厥厲一天到晚都在她身邊,她還能不知道厥厲是個什么性格?
厥厲要是真能看上屠如雪……沒這個可能。
對自己的獸夫,這點信心顏昭昭還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屠如雪這次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以前可不見她對厥厲這樣過。
“小雪!”顏永康大叫,卻沒有想要去摳人的意思,反而是緊緊盯著顏昭昭,十分警惕:“顏昭昭,你想干什么!!”
“我是你阿父!你不能對我動手!否則就是不孝!”
顏昭昭沒忍住發了個白眼:“我說老頭,你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話,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p>“我阿父早死了,怎么,你也死了?”
曾經那個會讓她騎大馬,會搜羅好吃的給她,會關心愛護她的雄父,早死了,死在了很久以前。
如今的這個人,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惡鬼。
“你!”顏永康指著顏昭昭的手都在發抖:“你大逆不道!”
“這就大逆不道了?”顏昭昭冷笑:“那接下來的事情不得天理不容了?!?p>說完,顏昭昭就對蝶影道:“把他丟過去?!?p>“把顏永康控制住。”
“好勒!”蝶影聽話照做,顏展軒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般啪的一下摔在了顏永康身上,將他壓在地上,撞擊疼的顏永康哇哇大叫。
可剛想起身,就被厥厲控制住,動彈不得。
顏昭昭擼起袖子,剛往前走出一步,身旁就莫名多了一根鐵棒。
顏昭昭回頭一看,是贏燭:“昭昭,打人得有趁手的武器,不然手打疼了我心疼。”
“這鐵棒我用綿綿獸皮包住了,保證不磨手?!?p>順著贏燭的話顏昭昭往下看,手握住的地方果然包了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獸皮。
顏昭昭默默接過。
“你,顏昭昭,你想干什么!”顏永康看著握著鐵棒的顏昭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猜?!?p>“別,我好歹是你的阿父,你可不能對我動手,否則我告你一個不孝之罪!看以后還有哪個獸夫敢要你!”顏永康焦急的說著,跟倒豆子似的,生怕慢了一點就要挨打。
顏昭昭笑了:“這個倒是不用你操心,我有他們就足夠了?!?p>“有這個閑心,倒不如擔心擔心自己,你說我這第一棒子,該打在哪里為好?”
顏昭昭晃動著手中的鐵棒,笑的一臉溫和。
“不,不,顏昭昭,別打我,你不能打我??!”
“要不這樣,你想要什么你自己去拿,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打我就行!”顏永康大叫。
“可我現在就想打你??!”顏昭昭頓了頓,道:“要不這樣,我可以不打你,屠如雪和顏展軒,你選一個,我讓他代替你被打,怎么樣?!?p>“顏展軒??!”
“我選顏展軒??!”幾乎是顏昭昭話落的瞬間,顏永康就做出了選擇:“你打他,你打他就好!他是我兒子,替我挨打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