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上審判臺,白墨川和顏永康開始輪番去騷擾顏昭昭。
“昭昭,我的乖女兒,阿父錯了,阿父來給你道歉,你看,這是你最愛吃的糯米團子,是阿父親手做的,你嘗嘗?”顏永康捧著一盒點心,遞到顏昭昭面前,面上再也不見當初的兇惡和厭惡,有的只是討好。
糯米團子……
顏昭昭看著盒子中晶瑩剔透胖乎乎的小團子,笑容消散:“厥厲,把他給我丟出去!”
“等等!”顏永康戰術性的后撤,可架不住厥厲速度快。
眨眼間顏永康便消失不見。
連帶著他的那盒糕點一起。
一個顏永康走了,轉頭又來一個白墨川,扭扭捏捏的湊到小院外,時不時的往里瞧一瞧,故意當著顏昭昭的面露出一副傷心欲絕又猶豫的模樣,期待著顏昭昭主動喊他進去。
顏昭昭即便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
久而久之,白墨川坐不住了:“昭昭,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顏昭昭白了他一眼,理都不想理。
白墨川一噎,梗著脖子道:“昭昭,我知道以前的那些事情讓你對我有了偏見,可那些事情是屠如雪騙了我,說來我其實跟你一樣都是受害者?!?/p>
“所以?”聽著白墨川胡亂狡辯的話,顏昭昭倒是好奇,這貨還能說出一些什么離譜言論出來。
白墨川見顏昭昭愿意跟他說話了,立即補充道:“昭昭,我知道你恨屠如雪,我不是不能處理她,只是她到底救了我的命,我若是隨意處置了她難免落人口舌,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你放心,既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以后就不會再跟她走近,其實,其實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你啊……”
“當然理解。”顏昭昭笑著道。
畢竟渣男配賤女,天生一對,就該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白墨川聞言眸光一亮,以為顏昭昭這是原諒他了,頓時說的更起勁了:“昭昭,只要你愿意,我現在就可以跟你結侶的?!?/p>
“要不是有屠如雪的突然打攪,你我早該結為伴侶了!”
“當然,等你我結成伴侶之后,可不能再寵幸那三個獸夫了,特別是那個贏燭,我很不喜歡?!?/p>
“那現在你先放我進去吧!”
白墨川巴拉巴拉一大堆,隨后期待的看向顏昭昭。
“贏燭,他說他討厭你哎?!鳖佌颜炎谇锴?,樂呵呵的扭頭看向躺在樹上的贏燭。
“嘖。”贏燭起身跳下樹,溫柔的瞪了一眼顏昭昭:“想要我去處理他?”
“嗯。”
“能丟多遠丟多遠,別弄死了就行。”還得留著爛命上審判臺。
“那你親我一下。”贏燭彎腰,拉?;蝿拥那锴В瑢⒖∧標偷筋佌颜衙媲啊?/p>
后者毫不客氣的嘬了一口:“辛苦阿燭了?!?/p>
贏燭紅唇微勾,十分愉悅:“倒也不辛苦。”
“昭昭!你,你騙我?。俊闭驹谛≡簝和獾陌啄ㄓH眼看著顏昭昭和贏燭卿卿我我,瞬間明白自己被耍了。
羞憤交加的說完,轉身便跑。
贏燭的手段他是體會過的,在顏昭昭面前都不收斂,要是顏昭昭不在,白墨川不敢想。
自己背后的傷口正在抽抽的疼。
還沒好全。
“有嗎?”
顏昭昭腳尖點地,淡淡道:“我可沒答應過你什么,也不曾對你有過什么承諾,哪來的欺騙一說?!?/p>
他說的結侶,原諒,自己可沒松一點口,更沒答應。
“贏燭,你要是敢動我,顏昭昭不會原諒你!”白墨川慌不擇路的跑,贏燭漫不經心的追。
贏燭就像是貓捉老鼠似的,一下子湊到白墨川身后,用鞭子抽他兩下,等到白墨川費力往前跑了,又放緩腳步。
如此反復,直到白墨川再也跑不動了,贏燭才歇了逗弄的心思,看著躺倒在地上的白墨川,贏燭抬腳踩在他鮮血淋漓的胸口:“跑吶,繼續跑?!?/p>
白墨川疼的臉色蒼白,身上都是鞭打的傷口,一躺下地上都是血:“你,你太過分了!”
“過分?”贏燭蹲下身,笑呵呵道:“那你是沒看過我更過分的時候。”
“領主?!币粋€胡子拉碴的雄性獸人從胡同里走出來,恭恭敬敬的對著贏燭行禮。
“好好照顧咱們白家主?!壁A燭起身,對刺灰道。
“是,小的明白。”刺灰磨刀霍霍,笑嘻嘻的看向白墨川:“領主放心,小的一定讓這位獸人體會到咱們垃圾星的熱情。”
“帶回去處置,要是弄出動靜被人抓到把柄,你也不用活了?!?/p>
刺灰笑容一僵,恭敬道:“領主放心,小的一定處理好?!?/p>
贏燭拍拍白墨川的臉,笑著道:“白家主好好享受?!?/p>
領主?!白墨川心下一驚,看著贏燭的眼神變得驚恐。
領主這個稱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叫的。
只有作為一個星球的統領者,最高權力者才有資格被稱為領主。
難不成,贏燭是某個星球的統治者?
他本以為顏昭昭的獸夫之中,只有這個贏燭來歷不明,一定是背景太低不敢宣揚,不像厥厲和蝶影一樣,應該是最好拿捏的一個。
沒想到……
“贏燭,你敢!”
“我不管你是誰,你敢對我動手,昭昭一定不會放過你!”白墨川大叫。
原本已經轉身的贏燭瞬間回頭,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笑著道:“白家主,我這人脾氣不太好,沒什么耐心,你最好別讓我從你嘴里聽到第二次昭昭的名字?!?/p>
“昭昭喜不喜歡你,我想白家主應該有個自知之明,自戀是種病,該治就得治,不能諱疾忌醫。”
“還有,白家主沒事多吃點核桃,對腦子好。”
贏燭也不過多廢話,一巴掌拍暈白墨川,讓刺灰給拉著走了。
帶回了垃圾星。
這該夠遠了。
一時半會折騰不了。
至于顏永康,被厥厲弄折了手腳,這會兒正躺在顏家動彈不得。
顏家本就沒什么錢了,這些年來顏永康好吃懶做,要不是靠著顏展軒天才的名頭弄點錢,顏家早就敗了。
如今因為顏永康的名聲,現在根本沒有治愈師愿意上門,就連藥劑師,都不樂意來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