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有事就說吧。”
蘇建設一邊翻炒著菜肴,一邊說道,廚房空間狹小,秦淮茹的進入讓他施展不開。
秦淮茹臉頰泛紅,晃了晃腦袋:“外面來了好多人,怕是坐不下。咱們院里就你最聰明,幫我想想辦法吧。”
“嗯?”
“坐不下就擠一擠嘛,這還用想?”
蘇建設一臉無語,心中暗想秦淮茹怎會如此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
秦淮茹面露難色:“可是,咱們準備的菜肴……”
“不用擔心,我的廚藝我有把握。”
“一桌別超過十五個人就好,剩下的我來處理。”
蘇建設說完,輕輕一揮手,將秦淮茹推出了廚房。
他毫不在意,但秦淮茹卻感到有些虛弱,幾乎要癱倒在地。
哪種男人最能吸引女人?
不就是蘇建設這種能給人帶來安全感的人嗎?
“不行,我得去屋里換件衣服。”
秦淮茹再次望向蘇建設,扶著墻走向屋內。
此時,外面的賓客已陸續(xù)入座。
他們嗅著從廚房飄出的香氣,鼻子一聳一聳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到底是蘇主任,這手藝真是無人能敵。”
“可不是嘛!難怪蘇主任只負責高級別的接待宴!”
“你不知道,當初蘇主任在食堂做菜時,他的窗口前總是排著長隊。”
“三塊錢,其實想想也挺劃算的。”
賓客們紛紛議論著蘇建設的廚藝。
有人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商機。
第三、四、五桌坐滿了蘇建設四合院里的鄰居。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他們的眼神漸漸變得異樣。
“這次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大多是沖著蘇建設的手藝來的。”
“你說,張大媽用這個借口辦宴席……”
“咱們是不是也能辦?也能撈一筆?”
“別胡說,這種缺德事誰肯干,還緬懷老賈呢。”
“當初張大媽下葬老賈時,嫌墳地貴,直接把老賈骨灰撒了!”
“的確缺德。”
“不能做不能做。”
嘴上雖這么說,但他們的目光卻緊盯著遠處收禮金的賈張氏。
那一疊疊的錢,像貓爪一樣撓著他們的心。
很癢,極癢。
這買賣!我得做第二家!
不久,秦淮茹換好褲子再次來到廚房門口等候。
賈張氏也走過來,已安排眾人擠在一起。
一桌十二三人。
看著屋里的蘇建設,賈張氏不停感嘆,這真是個活生生的搖錢樹。
“好了,出鍋。”
蘇建設一聲令下,秦淮茹和賈張氏迅速擺好盤子。
蘇建設單臂抬起鍋,連鍋帶菜少說幾十斤,在他手中卻輕如棉花。
將菜均勻倒入盤中,放下鍋,蘇建設擦了擦汗。
“上菜啊,兩位。”
“不會讓我伺候外面那些人吧?”
“不是不是。”
賈張氏和秦淮茹打了個寒顫。
就這菜香!這宴席!穩(wěn)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道道將菜端上桌。
菜量不多,六道菜分給十二三人,每人可能只能吃上幾口。
易中海、閻埠貴和劉海中等人滿心憂慮地坐在第一桌。
賈張氏的這場宴席,意在試探。
一旦宴席辦砸,恐怕連帶著他們的其他宴席也會遭殃。
許大茂與傻柱滿懷期待地望著眾人,心中暗自祈愿有人能憤而掀桌,從而將責任歸咎于蘇建設。
然而,觀察多時,盡管場面喧囂,卻無人抱怨菜肴稀少。
蘇建設的廚藝實在高超,即便眾人未能盡興,仍覺這份子錢花得值當。
三塊錢,在八大樓或許僅能品嘗兩三道小菜,但在此卻能享用五道菜及一道湯。
餐后半小時,賓客陸續(xù)起身告辭。
“真不錯!”
“張大媽,有空還得再來回味下你們老賈的風味啊!”
“走了,走了。”
“今日飯菜確實美味,就是量少了些。”
“還少?這手藝,比八大樓還強!”
“對,行了,張大媽,你們收拾吧,我們走了!”
酒足飯飽的賓客紛紛向賈張氏道別。
此番宴席,賈張氏本意便是斂財。
眾人心里明白,吃得滿意,寒冬臘月也不愿久坐閑聊。
賓客散去,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心中暗自得意,收獲頗豐,足足有兩三百元之巨。
“媽,咱得好好感謝小蘇。”
提及蘇建設,秦淮茹不禁有些緊張。
“謝他?謝什么謝!”
賈張氏臉色一沉。
送走賓客,賈張氏心中泛起一股不甘。
“我算了算,這次總共收了二百六。”
“但除去給蘇建設的一百和買菜的錢,咱們實際上賺得還不足一百。”
宴席是她主張辦的,大頭的好處卻落入他人之手,賈張氏心里極不是滋味。
秦淮茹倒是釋然了。
“媽,這主意是小蘇想的,咱們理應感謝他。”
“此外,我們剛才還憂慮這些人會**。”
“若非小蘇的廚藝鎮(zhèn)場,這筆錢我們也難以安心收下。”
“反正你去感謝他吧!我不去!”
“一百塊的廚子!說不定我的糧票都被他扣下了呢!
我為何要謝他!我才是他的老板!”
賈張氏邊罵邊回了屋。
而秦淮茹臉上帶著緋紅,走向廚房。
一踏入廚房,秦淮茹便覺得有些眩暈。
“小蘇,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
“沒事了吧,那我先告辭了。”
蘇建設端著一盤菜,繞過秦淮茹向自家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秦淮茹的手勢略顯輕浮。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
秦淮茹的自言自語無人知曉,因為她半掩著廚房門,偷偷地進行自我寬慰。
但四合院的其他住戶此刻已按捺不住。
先前他們個個口若懸河,聲稱絕不干缺德事,絕不拖累他人。
然而,宴席過后!
若是不賺這白撿的錢,豈不是傻到家了!
蘇建設剛把菜端回屋,還未來得及叫楚嫣出來用餐。
這群住戶便如蝗蟲般涌上門來。
“別擠別擠!徐二爺,您不是說這事缺德嗎!”
“缺德?有錢不賺才是傻!白撿的錢都不要,那才叫缺了大德!”
“我家小雞崽滿月了,我早就想請大家吃一頓了!”
“哎!我家剛買了三個碗!這種大喜事!我也早就想請大家吃一頓了!”
“我先請!我先請!”
另一邊,易中海與劉海中等人也興高采烈地回到了家。
“咦?張大媽,你怎么還在這里?”
易中海疑惑地看著賈張氏。
賺了錢還不趕緊回自己家,真打算一直賴在這里?
賈張氏翻眼道:“冬天還沒過去呢!”
“我可是有字據(jù)的,得在你家蹭吃一季!”
“該死!”易中海驚愕之下,不禁爆了粗口,心中暗罵這老東西太厚顏**。
易中海剛要發(fā)火,閻埠貴連忙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到里屋。許大茂和劉海中也捂著嘴偷笑,跟了進去。
閻埠貴松開手勸道:“老易,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現(xiàn)在咱們宴席才是大事。”
“你也看到了,蘇建設那小子手藝真是一絕。”
“就那么點菜,居然能讓賓客吃得心滿意足!”
劉海中接過話頭,滿臉佩服:“是啊,拋開小蘇那小子的人品不談,廚藝真是沒得說!整個四九城都找不出這么好的廚子!”
“哎?說到廚藝,傻柱呢?”劉海中環(huán)顧四周問道。
“傻柱?”
“他和李蘭花整天關在屋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許大茂調侃道,心中卻暗自羨慕。
李蘭花那走路的姿態(tài),真是勾人魂魄!自己都快饞死了!
劉海中他們一聽,紛紛笑了起來。
此時,在傻柱的屋里,李蘭花像山大王一樣翹著腿坐在凳子上,手指間還夾著一根煙,不時指著傻柱責罵。
“你個廢物!你這樣的也敢跟老娘頂嘴!?”
“兩分鐘都堅持不了的玩意兒!廢物!”
傻柱苦著臉坐在床頭,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兒。
“我...我這不是...想歇歇嘛。”
“歇歇!?”李蘭花聲音猛然提高:“不行就直說!歇歇是什么意思!”
“你連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都不如!我要你何用?”
“啊?什么?”
傻柱猛地抬頭,心中生出異樣感。
李蘭花察覺失言,眼神閃爍,試圖轉移話題,再次談及傻柱的身體。
“我明天給你找個老中醫(yī)瞧瞧。”
“我可不想守活寡。”
“好好好。”傻柱苦笑回應,心中暗自思量反抗需有實力。
回想起蘇建設的話,他決定不再做那卑微之人。
然而,李蘭花一席話便讓他無言以對,自覺羞愧難當,無力反抗。
“來來來,繼續(xù)繼續(xù)!”李蘭花抽完煙,又如惡魔般逼近。
傻柱一臉沮喪:“我...我怕是不行了,要不...算了吧?”
“不行!”
...
日月如梭,轉眼已過月余。
四合院內宴席不斷,眾人收錢收到手軟。
院中洋溢著喜慶之氣,但這份喜悅之下卻藏著一絲不悅——盈利大頭皆被蘇建設抽走。
蘇建設的掌勺費高得驚人,扣除他的酬勞,眾人不過是跟在他身后喝點殘羹冷炙。
“嫣兒,咱們這段時間賺了多少?”
家中,蘇建設問道,他正躺在沙發(fā)上聽收音機里的評書。
楚嫣坐在一旁為他按摩頭部,手法專業(yè)。
這段時間,她忙碌不堪,從早到晚,無片刻閑暇。
也只有蘇建設能承受如此強度,換作他人,恐怕早已倒下。
談及錢財,楚嫣聲音略顯激動。
“一千三百多!還有一大堆糧票、油票呢!”
“建設哥,你真厲害!”
說著,楚嫣俯身在蘇建設唇上輕啄一下。
不足一月,竟賺得一千三百多!
還有誰!?
“真遺憾,院里人太窮。”
“不然出場費也不必這么低!”
“太可惜了!”
蘇建設對此深感遺憾。
“不行!得讓院里人都動起來!”
“整天癱家里像什么樣!祖國怎么建設?”
“社會怎么發(fā)展?”
蘇建設不停抱怨著。
這時,剛準備進門的易中海和閻埠貴腳步一頓。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對蘇建設的鄙夷。
你這話也太厚顏**了!
你躺在沙發(fā)上聽評書,桌上還擺著熱茶,楚嫣這漂亮姑娘還給你按摩!
你竟敢說我們像蛆!?
“咳咳!”
易中海不悅地干咳了兩聲。
楚嫣聞聲欲起身,蘇建設擺手示意不用,輕聲對門外說:“兩位大爺,饒了我吧,我好不容易休息會兒。”
“你們還想來打擾我的寧靜時光?”
“能者多勞嘛,書上說的。”
“天將降……”
閻埠貴想賣弄文采,畢竟他文化高點。
蘇建設閉眼揮手打斷:“行了,三大爺,明天的宴席我準備好了。”
“回去吧,不送,記得關門。”
幾句話打發(fā)走閻埠貴和易中海,蘇建設起身坐起。
楚嫣欲遞茶,卻被蘇建設摟入懷中:“嫣兒,你知道人最高興時應做什么嗎?”
“啊?什么?”楚嫣茫然。
蘇建設最愛楚嫣這種茫然的神情。
楚嫣,確有傾國傾城之貌。
臉頰融合了御氣與蘿莉之態(tài)。
身形被蘇建設調養(yǎng)得猶如細長的梨子。
握著溫潤如玉的手,血氣方剛的蘇建設不由自主地提起毛筆。
感受到觸碰,楚嫣臉頰泛紅,輕輕一笑,緩緩滑坐于地毯之上。
蘇建設則仰頭長嘆一口氣。
...
街道辦事處。
一名職員匆匆拿著一封信跑向王主任。
“主任,有封匿名舉報信。”
“舉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