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擦桌子的人又是誰?”
郭佳歡聲音有些發抖的問旁邊的嬸子。
“劉勇啊,他是趙永安家店里的小工唄,還能是誰?!?p>郭佳歡臉色慘白的嚇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前面只剩兩個人就到自己了。
可是現在她卻沒這么想去買東西了。
眼看著還差一個人就要到自己了,郭佳歡腦子亂糟糟的,前面的人離開后,她一臉懵的和錢湘云對視上。
“你好,你要什么?”
錢湘云抬頭看著她。
郭佳歡眼神慌亂的四下看了看,在和趙永安對視上以后,慌亂的直接跑開了。
“哎!”
錢湘云看著跑開的女人喊了一聲,可是看著女人頭也不回的身影,也只好繼續接待著下一個顧客。
趙永安看見那女人,眉頭一皺,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人就已經跑了。
也就沒有多想什么,低頭忙著手里的活。
跑遠的郭佳歡捂著嘴,下一秒直接哭出聲來。
竟然是趙永安,是誰不好,為什么偏偏就是趙永安。
她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什么真命天子,結果沒想到竟然談事她一直看不起的趙永安。
郭佳歡此刻只感覺臉上像被人打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郭佳歡失魂落魄的去找趙巧燕。
“哎,你這孩子怎么忽然回來了,不是去找你的心上人去了嗎?”
趙巧燕笑呵呵的看著自家閨女。
郭佳歡嘴唇發白,說不出一個字來。
難不成她要說,自己看上的人剛好是以前自己避之不及,看不起的趙永安?
可是誰知道三年而已,趙永安的變化會這么快,跟她記憶里的完全像是兩個人。
“這是怎么了?”趙巧燕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擔心的問了一嘴。
“啊,沒事,媽,還有什么要買的嗎?沒有的話咱們就回去吧?!?p>郭佳歡回過神來牽強的擠出一絲笑看著她。
趙巧燕看著郭佳歡這樣,疑惑的皺皺眉,不過也沒說什么。
“我打算去趙永安家買只烤魚回去,先前村里的人說也不知道為什么生意會這么好。
后面有一家好奇的去買了,吃完以后嘴上沒說什么,結果沒幾天又買了一只回去。
我倒要去嘗嘗咸淡?!?p>郭佳歡看著趙巧燕一臉興奮的樣子,剛想說要不算了,可是趙巧燕直接拉著她朝趙永安的店子走去。
過了一會了,現在人沒有一開始這么多了。
郭佳歡跟在趙巧燕身后,一眼就看見了里面正在忙碌的趙永安,最后還是收回目光,心里有些不得勁。
他現在都有媳婦了,還有三個孩子。
心里酸溜溜的想著,不知不覺中又到了攤位面前。
錢湘云對郭佳歡有些印象,剛才她就這么跑了。
趙永安走過來掛東西。
“趙老三,生意好啊?!?p>趙永安禮貌的笑笑,“還好,嬸子要什么直接跟我媳婦說。”
郭佳歡咬著下唇,原來他一次性還能說這么多話呢。
“哈哈哈,好,湘云,給我來條魚,大家伙都說你家的魚最好吃,肉又多,價格也合適?!?p>趙巧燕笑著說道。
“好嘞,嬸子稍等?!卞X湘云手腳麻利的打包遞給她。
趙巧燕笑著接過,忽然想到什么,又笑著和趙永安打招呼。
“趙老三,這是我閨女,佳歡,你們之前認識的?!?p>郭佳歡沒想到趙巧燕忽然提到自己,一時間不敢看趙永安。
畢竟前幾次,自己是帶著目的靠近他的。
趙永安點點頭,原來是趙嬸的閨女,他還以為是誰家的新媳婦呢。
錢湘云聽見這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后面不改色的忙著手里的活。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p>趙巧燕笑了笑帶著郭佳歡離開。
郭佳歡回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垂頭喪氣了,打不起精神來。
午飯的時候,趙永安在吃飯,忽然錢湘云瞪了他一眼,吃飯的動作一僵。
他干啥了?
怎么他媳婦看起來好像又生氣了。
飯后趙麗芬將他拉到一旁,“老三,郭佳歡啊,之前跟你相親被你嚇跑的那個,當時還鬧得沸沸揚揚的,大家伙都知道呢?!?p>趙永安扯了扯嘴角,這么一說的話,好像是有些印象。
當時他跟著王巧花去郭家,當時手里好像hiatus提了一一點東西,結果剛進去,他才看了一眼,那女的就直接轉身回屋了。
后面第二天,就說有事去城里去了。
一面之緣,他也沒放在心上,看得上看不上那也是人家的事,只是后面被大家伙傳得越來越不像樣。
說是他給人嚇跑的。
屁,他當時連人長什么樣都沒看清楚,只知道是個女的,就說是被他嚇跑的,他還真是冤枉。
“大姐,別亂說,什么叫我嚇跑的,看不上就看不上,真會亂說?!壁w永安看了看錢湘云的方向,所以她媳婦生氣就因為這?
“你不是要回去嗎?怎么還不回去?”
錢湘云瞪了他一眼,怪不得有一天來了,身上都還帶著香。
“不回去了,得哄媳婦。”趙永安往旁邊一坐。
錢湘云臉頓時紅了起來,瞪了他一眼,瞎說什么呢。
“別亂說,你不回去,那魚怎么辦?”
“餓一頓又不會死,況且水里也有吃的?!壁w永安趴在桌子上,抬頭看著她。
“吃醋了?”
錢湘云小心思頓時被他戳破,有些扭捏的看了他一眼,“才沒有。”
趙永安嘆了口氣,“當時是相親了,但是我發誓,我連她長什么樣我都沒看清楚,至于村里說的那些,完全就是污蔑。
什么我嚇跑的,她看不上就看不上,瞎說些?!?p>趙永安說完撩了撩頭發,“媳婦,你自己說,我這樣的能把人嚇跑嗎?”
錢湘云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你真夠自戀的。”
不過仔細看趙永安這張臉,長得也不丑,之前雖然是有些邋遢了,但是要說把人嚇跑什么的確實太夸張了。
“那你那天回來怎么身上還帶著香?”
“???那天?”
趙永安低頭嗅了嗅,一股子汗臭味,哪來的香味。
錢湘云小聲的說了一下。
趙永安一愣,他那天搭郭佳歡回去的第二天。
他回去洗澡了的啊,這怎么還能有味?
趙永安看著錢湘云審視的樣子,舉起雙頭投降。
“那天純屬是個意外。”
趙永安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當時我都不知道她是誰,我發誓!”
“誰要你發誓,沒什么就沒什么吧,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p>“那是,我媳婦就是大度?!?p>錢湘云推推他,“那都說清楚了,你還不回去?”
“不回去了,家里的床太冷,不好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