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醒來后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她掙扎著爬起來,院子里有人在說話,是葉璟馳的聲音。
李瑩慌忙拉開門出來,果然在院子里看到了葉璟馳,他和周奇在說話,身邊站著幾個警察局的同志。
“璟馳,晨晨呢?”
李瑩沖到葉璟馳的跟前,抓著葉璟馳的手,焦急追問。
葉璟馳安撫李瑩:“沒事,晨晨在醫院里做全身檢查。”
“我現在就去看晨晨。”
李瑩不管不顧地朝外走。
葉璟馳扯住李瑩:“真的沒事,你別擔心。”
“我怎么可能不擔心呢?我現在必須看到晨晨,不然我不放心。”李瑩說什么都要去看看晨晨。
葉璟馳沒辦法也就陪著李瑩到醫院。
晨晨在醫院做全身檢查,陪著做檢查的是陸清婉。
“瑩瑩姐,你醒了,晨晨剛做完檢查,沒事。”
李瑩總算松了一口氣,看到兒子好好的,才算安心。
“媽媽,嚇到你了?”晨晨抱著李瑩,在李瑩的臉頰上蹭了蹭。
回去的路上,晨晨說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醫院里。
原來在宋衛東去請示的時候,那幾個人也很著急,就決定把這個孩子想辦法處理了,最后他們把晨晨打暈過去,裝袋子里,送到附近山上。
到了山腳,他們丟下晨晨,就跑了。
剛好碰到有人下地干活,撿到了晨晨,就把孩子送到了警察局。
要說那群人真的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晨晨是回來了,但是帶走晨晨的是誰,這個必須查清楚。
宋衛東當天就逃跑了。
跟他混的那幾個人也聞風逃跑了,一個都沒有找到。
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警察找到了宋衛東的家,見到了宋衛東的爸爸宋佑年。
“宋老師!”
警察的吳源認出了眼前的人,是在師范學校任教的宋老師。
“你是小吳?”宋老師五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形消瘦,說話聲音低沉,很有儒生的范兒。
“宋老師,這位是陸軍的葉團長。”
吳源介紹葉璟馳,同時也介紹了一下宋佑年。
“葉團長。”宋佑年看了葉璟馳一眼,收回目光,扶了扶眼鏡,對吳源說:“你們問什么都行,我知無不言。”
“宋老師,您不用緊張,咱們坐下談。”吳源尊師重道。
大家坐下。
宋佑年家里很清貧,屋子里干干凈凈的,沒有多少多余的物件,也沒有女人的氣息,看起來是單身家庭。
“宋衛東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很慚愧,作為老師,我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他做出這么喪天良的事情,是我沒有料想到的。”
宋佑年自我檢討。
“宋衛東十四歲就不上學了?”葉璟馳已經簡單了解過宋家的情況。
宋佑年點點頭:“他不愛學習,因為上學讀書,我曾經把他小腿骨打斷了。等他腿骨好了以后,我就沒有再逼著他上學。再大一點,他有了自己的主意,對我的管教就不上心了。我工作太忙,一時間顧不上他,他就跟一些社會青年混在一起,出去偷雞摸狗,被帶去管教所好幾次,我也去了好幾次。”
宋佑年嘆口氣:“第一次當爸爸,我沒有什么經驗,對孩子的管教不夠成功,給你們添麻煩了。如果我知道他的下落,一定第一時間就告訴你們。”
宋佑年把話說的坦誠又真實,大家也不好繼續追著,只能叮囑他有宋衛東的消息就通知警察。
離開后,葉璟馳安排人留下來蹲守。
“葉團長,沒這個必要吧。”吳源還是很信任宋老師的。
“我不是不相信宋老師,但是我相信父愛,如果換做是我,哪怕我孩子犯錯了,只要有機會,我還是會放他走。他是老師,但他更是一個普通人。”
吳源還是不太相信宋老師會這樣做。
宋老師在師范教學已經十幾年了,人品是很過關的。
但是葉璟馳堅持這樣,他也不好說什么。
冷辭剛下班,就看到言琉璃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自己,冷辭喜出望外,急忙跑到言琉璃的面前。
“琉璃,你來了?”
言琉璃抿唇輕笑:“阿辭,我今天晚上沒課,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
冷辭很開心,跟著言琉璃離開。
看到這一幕的許師傅忍不住搖搖頭,這孩子被愛情沖昏腦子了。
當晚,警員在宋老師的家門口逮住了宋衛東。
吳源接到警察局的電話,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葉璟馳判斷準確,宋佑年真的放了宋衛東跑路,被蹲守的警察當場抓獲。
“宋老師,你不該啊!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葉團長說的對,宋老師也是普通人,是一個父親。”
警察局,宋衛東哭著說的,直接指出是言琉璃唆使自己教訓李瑩,他們一時做錯事才抓了晨晨。
言琉璃卻否認了這件事。
“宋衛東他這是嫉妒我,他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冷辭,我已經和冷辭在一起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找冷辭來對峙。我真的沒有唆使宋衛東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干的壞事。”
宋衛東氣得暴跳:“言琉璃,你個婊子,你個混蛋!”
警察摁住宋衛東。
言琉璃冷然一笑,只要冷辭為她作證,誰也拿她沒有辦法。
要怪就怪宋衛東自己太蠢,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連累她差點就身敗名裂。
警察局傳喚了冷辭,他的口供證實了言琉璃的清白。
李瑩知道后,也很無奈,她知道冷辭太渴望溫暖了,只要言琉璃一丁點的好,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楊阿姨還沒有醒過來,醫生說是顱內出血,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等。
李瑩不可能放過那些傷害她親人的人。
但是目前的證據只能證明事情是宋衛東做的。
宋衛東真的很冤,事情是那幾個家伙做的,結果他被抓起來,還要負全責,很是懊悔,可是他又是講義氣的,沒有出賣自己的兄弟,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葉璟馳,我不管宋衛東是不是冤枉的,他只要不說出來那些人的下落,那就只能讓他一個人定罪!”李瑩也生氣了,講義氣,好啊,那就必須承擔所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