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女立即嗲聲嗲氣的說道:“是呢,帥哥你昨晚救了人家,就算是要人家以身相許,人家也愿意呢。”
把話說道這么明了的程度,這個小子應該聽得懂吧。
昨晚的事情她反思了一下,覺得江凡很可能是個鋼鐵直男,聽不到她話里有話,是真以為自己要去他的房間睡覺休息,這才把自己推給別的男人的。
但是現在她把話說到這么通透的地步,江凡肯定會欣喜接受了。
然而江凡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說了一個字,這個字不是好,也不是中,更不是行,而是一個滾字。
“滾!”
“啊?帥,帥哥你剛才說什么?”原本都已經打算將自己的玉手緩緩下挪的風塵女人,登時就愣住了,表情錯愕地看著江凡。
“我說,滾。”
“你,你讓我滾?”風塵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我怎么說也是個美女吧,要熊有熊還臉有臉,要屁股也有屁股,而且還會很多的技術和姿勢,你,你居然讓我滾?”
“不錯,我讓你滾,而且滾遠一點。”江凡淡淡的說道。
風塵女惱怒不已,“難不成你對女人不感興趣?”
“不是,我只是對你這樣的女人沒有興趣而已。”江凡看了她一眼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給我下套。”
“話說到這里,你要是還有一點腦子的話,就該立即滾蛋。”
“你,你全部都知道!特么的,那你為什么不早說,害得老娘我在這里和你演戲這么久!”
風塵女一聽江凡都知道了,當即破口大罵,剛才表現出來的魅惑全沒有了,反而滿嘴的臟話粗話不斷地爆出來。
“小子,你給老娘我等著,特么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老娘就不要在鹽城混日子了!”
說著她就掏出了一包煙就要點上。
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笑道:“不好意思啊美女,這里不準吸煙的,您可以去吸煙室抽,或者是回您自己的房間,您看?”
“媽的晦氣,抽根煙都不行,什么破酒店,老娘不待在這里了!”風塵女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她還不忘放下狠話威脅江凡,“你小子等著瞧吧,有你好過的時候。”
“我等著。不過最好盡快,畢竟我不是鹽城本地人,隨時都可能走人。”江凡笑了一下說道。
風塵女氣惱的走了出去,鉆入一輛寶馬車里。
車里已經有人了,正是嚴總。
看著風塵女氣急敗壞的樣子,嚴總惱怒道:“你不是號稱魅力無雙,技術一流,什么樣的男人你都可以勾引成翹嘴嗎?”
“這次為什么又沒有成功?”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那小子怎么一早就知道我們要算計他給他下套的?”風塵女氣惱的說道。“明知道有問題,你說誰會蠢到上我的美人計?”
雖然很多男同胞都希望被美人計盯上,但是真到了那一天,自己身價不小的時候,恐怕是不會輕易去嘗試故意中一下美人計的。
畢竟這個代價很高,搞不好自己數百數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身價,都會因為這么一次事情直接破滅。
最重要的事情,你以為的美人計是飽嘗鮮汁,實際上的美人計是你壓根就沒有把美女給怎么樣,自己就完犢子了。
可以說是出擊未捷身先死,白折騰了一番還把自己折騰沒了。
嚴總臉色一變,“你說這小子一早就知道,我們要算計他?”
“對啊,不然老娘我的美人計,怎么可能不中!”風塵女惱怒道。
“這次的事情是你計劃不周,你必須付錢!”
“你!”嚴總氣惱不已。
風塵女說道:“你放心,拿了你的錢財,我自然會幫你把事情辦好。美人計不行,老娘還有拳頭幫忙!”
“你的拳頭恐怕不能把那個小子怎么樣。”嚴總看著她的抽出香煙的手掌說道。
風塵女冷笑道:“黃賭毒自古不分家,少不了一些打架厲害的狠角色幫襯著,老娘能混到今天,你以為背后就沒幾個厲害的狠角色么?”
“你的意思是?”
“今天之內,我會讓人廢了這個小子!”風塵女冷笑著說道:“不過相應的,你也要給我加錢。”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我加錢?”嚴總有些惱怒。
風塵女說道:“要請動那些狠角色,不加錢你以為靠什么?就靠我的身子呀?人家會缺女人嗎?”
“知道了,我會再給你一倍,總可以了吧?”嚴總無可奈何的說道。
但要是加了錢,就能夠讓廢掉江凡的話,他覺得很值得。
風塵女臉上露出笑容,“嚴總英明。”
“嗨嘍帥哥,你是昨晚那個見義勇為的帥哥吧?”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人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看著江凡笑道。
江凡點了點頭,這個男人他有些印象,就是昨晚他將風塵女推過去的那個男人,“看情況你沒有一親芳澤啊。”
“嗨,別提了,那個女人不知道發什么瘋,一點都看不上我。”青年男人苦笑了一下,旋即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個事情了,你是不是也是來參加古錢幣交流大會的?”
“對,你也是?”江凡點了點頭。
青年男人笑道:“我也是,準確的來說,最近這段時間來天津衛的外地人,十個人里頭總有三五個是為了這個來的。”
“聽說今天中午就有好戲看了,算是預熱吧。不過我兜里有個好東西,可以先給你瞧瞧,你要是看得上,出個價買下來,我就不拿到大會上去交流了。”
“要是看不上再另說,你要不要瞧一瞧?”
“瞧瞧唄。”江凡笑道。
反正當下也是比較閑的,俗話說得好,閑來無事就要去鑒寶。
江凡覺得這句俗話說得好。
“你看看。”青年男人立刻將餐盤放下來,然后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布包放在桌上,緩緩地打開,里邊赫然躺著用油皮紙包著的東西。
將這層油皮紙打開,還有一層油皮紙。
江凡張了張嘴,擱這套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