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你先走,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景峰迅速來到江凡的身邊,開口道:“記住了,如果后面有任何人問你,你都說松下川褲是我殺的,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景老,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一人做事一人當。”
江凡咧嘴笑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松下川褲的真實身份,他其實就是小日子的皇室成員。”
景峰開口道:“他死在這里了,殺他的人要上國際軍事法庭,很可能會被槍斃的。”
“那既然殺他的人要被槍斃,你還幫我頂這個罪?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啊?”
江凡努嘴道:“這樣我更不可能讓你送死了。”
“江凡,你聽我說,你對羊城甚至對于華夏古玩協會來說,比我重要多了,你不能死,我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死了能夠看見我們年輕一輩沒有斷層,也值了。”
景峰開始很嚴肅地交代后事,說道:“我死了之后,就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是我希望你帶著羊城古玩協會能夠走出一個更好的未來,讓年輕一輩對于鑒寶更有興趣。”
“第二個要求便是我有些怎么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夠在有生之年照拂一下我的家里人,我還有一位八十多歲的母親,下面有兩個兒子,兩個孫子和一個孫女。”
“我不要求你能夠讓他們大富大貴,只要你能夠讓他們能夠好好地生活一輩子就行了。”
說完之后,景峰深深的對著江凡鞠了一躬。
江凡動容。
景峰這樣的老前輩,真的值得人敬佩,他們為了事業,可以去悍不畏死地犧牲自己。
“景老,誰說你一定要死了,你看看這個是什么?”
就在此時,江凡忽然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而后播放出來了一段視頻。
這段視頻,正是剛才那兩名忍者合力絞殺松下川褲的畫面。
其實江凡在把松下川褲踹進去的時候,他就猜到了松下川褲會被殺死,當時他就留了一個心眼,怕松下川褲死了自己會惹上麻煩。
所以江凡特地掏出手機,對于松下川褲死的那個畫面進行了錄屏。
而這將作為一份最重要的證據,這份證據可以證明松下川褲不是他殺的,而是松下川褲自己帶來的人殺的。
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背任何責任了。
“好小子,你這是有預謀的啊。”
看到這個視頻,景峰眼睛陡然一亮。
如果能夠不死,他自然也不想死。
華夏盛世,他還想多看幾十年,他也想看看江凡能夠帶著羊城古玩協會走多遠的路。
有了這個視頻,他們可就與松下川褲的死完全瞥開關系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人要偷襲你的?”
景峰心情大好,不由得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剛才的畫面,分明就是松下川褲想要殺江凡,結果卻是被江凡巧妙的反殺了,而且江凡沒有留什么痕跡,根本怪不到江凡頭上來。
最重要的是江凡竟然還錄了視頻,這說明江凡提前有預謀,分明就是用松下川褲的陰謀來反殺了對方。
江凡是怎么做到的呢?
“景老,說來好笑,這松下川褲以為我不會小日子語,所以他在電話里面用小日子語在向這兩名忍者交代,讓兩人埋伏在這門口準備殺我。”
“可他卻不知道,我清楚地知道了他們完整的聊天內容,所以才知道他派了人躲這里要暗殺我。”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剛才準備進門的時候,突然間就到了他的身后,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喏,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凡并沒有說自己是因為透視眼,反正現在松下川褲死了,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證實他與松下川褲在一起的情形了。
聽到江凡的話,景峰認真地觀察著松下川褲的屁股。
他正準備去拍一下對方的屁股,卻是被江凡阻止了。
“景老,他屁股上的鞋印,我已經用辦法去掉了,沒有人可以查到與我有任何關系,他們只會以為松下川褲走急了,絆了腳沖進去了,然后被兩名小日子的忍者給干掉了。”
江凡笑著說道。
“你小子做事情,竟然如此的滴水不露,老頭子我都不如你啊。”
景老越看江凡越欣賞。
可惜他沒有孫女,他要是有孫女,早就把孫女許配給江凡了。
“景老謬贊了。”
江凡擺了擺手。
“你等一下,我先叫人來處理一下現場。”
景峰這時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不久后,這里就出現了幾個跟著他的人,隨后景峰向幾人交代了一番,這才帶著江凡離開,同時說道:“江會長啊,今天你真的是讓我們羊城古玩界揚眉吐氣了一把啊。”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午飯,今天到場的人都要去,你作為今天的絕對主角,必須到場。”
江凡如果今天能夠出現在現場與這些羊城的古玩圈子的人進一步互動,越能夠激發這些人對古玩的巨大興趣。
和平年代愛國,通過什么愛國?
自然而然,文化就是一種愛國方式。
比如寫一些愛國題材的文章等,又比如宣傳華夏的古文化等。
古玩,就是一種很好的載體。
“行,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不去也不行了啊。”
江凡其實也希望羊城古玩界能夠越來越好,“來,這是你要的九龍永豐寶劍,我給你拿回來了。”
“江會長,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后你要用得著我景峰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對你的事情全力以赴。”
“景老,你客氣了。”
江凡開口道:“雖然說現在我是古玩協會的會長,但是我就是個行業新人,對這行業的很多規矩都不懂,很多地方還需要你們的幫襯。”
“你小子這張嘴啊,真是會說!”
景峰指了指江凡,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不說了。
“走了,我們一起去大飯店。”
景峰帶著江凡前往大飯店。
此時大飯店里足足坐著四十多桌人,每桌十個人,把整個大飯店的一個祝壽或者結婚的禮廳都給占滿了。
菜已經上桌子上了,但是大家都沒有動筷子,大家看著入口的位置,對江凡翹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