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真的與我無關?!?/p>
江凡淡淡開口道:“另外,我本來無意對付你的,如果你明事非,不來對付我,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找重卡車來制造意外,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送你上路了?!?/p>
“年輕人,我勸你別沖動,我的外面有那么多的保鏢,你要是敢動我,你絕對走不出這里?!?/p>
徐狼一邊穿衣服,一邊冷聲警告道。
“我能夠悄無聲息地進來,我就能夠悄無聲息的出去?!?/p>
江凡卻是絲毫沒有把徐狼的話放在心上,開口道:“而且這些人對我來說,就是土雞瓦狗,我只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而已,不然就直接殺進來了?!?/p>
“你現在可以叫人,但是你考慮清楚,在你叫人之間,我肯定能夠殺了你悄無聲息地離開這里?!?/p>
“如果你不叫人的話,還能夠多活幾分鐘?!?/p>
徐狼平時為人非常的謹慎,身上隨時是帶著折疊刀防身的。
現在他把衣服穿好后,手伸進了褲兜里面,隨即把折疊刀掏了出來,而后一刀向著江凡捅了過去。
“小子,你廢話真多,你給老子去死吧。”
徐狼能夠在早些年混出名堂,隨后自己的產業(yè)轉型成功,徐狼手上沒有兩把刷子,是做不到這一步的。
他這一刀又狠又準,如果是換了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反應過來。
但旦江凡而言,徐狼的動作慢得就跟小孩子一樣。
他的眼中帶著一抹戲謔之色,隨即江凡伸出兩根手指,穩(wěn)穩(wěn)地夾住了徐狼刺過來的折疊刀。
“你……”
徐狼非常意外,他準備把折疊刀抽回去,再向江凡發(fā)起進攻,結果卻是發(fā)現自己無論如何用力,都沒有辦法把折疊刀抽回去。
折疊刀此時就仿佛是插到了樹干深處一般,完全的被固定在了那里。
“來……”
徐狼終于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非常不好惹了,他知道憑借自己的實力,不可能對付得了江凡,所以他才會向外面的這些保鏢求救。
然而他才叫出來一個字,江凡雙指抖動間,折疊刀已經到了他手里,隨后一抹寒光在燈光之下綻放,徐狼的脖子出現了一道裂痕。
而后徐狼摸著自己的脖子,眼神中露出一抹痛苦與不甘之色。
他伸出手來,向著脖子捂過去,脖子突然間一股血線飆了出來。
江凡見到這一幕,臉色平淡,隨后他又悄無聲息的消息在了別墅里面,仿佛從來都沒有來過一般。
直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那名被徐狼推車的女人這才從昏迷中幽幽醒來,隨后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徐狼,眼中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聲。
她的尖叫聲打破了凌晨的平靜,有保鏢迅速地沖進了別墅里面,而后也發(fā)現在了倒在別墅里面的徐狼。
于是整個望江別墅,此時亂了起來!
當然,這一切與江凡沒有任何關系了,江凡回到酒店后,洗了個澡就安然地睡覺了,仿佛昨晚他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雞一般。
大概早上九點鐘的時候,一則新聞從電視里面和熱搜里面播了出來。
“著名的地產大亨徐某某昨晚在別墅里面被仇家殺死,目前案件在進一步偵破之中?!?/p>
江凡看到這則播報的新聞,臉色古井無波。
徐狼因為為人謹慎,別墅的附近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江凡潛入到望江別墅發(fā)生的一切,沒有任何記錄。
所以江凡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會查到自己頭上來。
“會是那小子干的嗎?”
此時錢會長也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也看到了這一則新聞,此時的她眼中帶著一抹好奇之色。
若說這件事情與江凡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她是半點不相信的。
徐狼確實有不少對手和仇家,但是徐狼身邊的保鏢力量安排得非常到位,再加之徐狼為人謹慎,這些年都活得非常的滋潤。
偏偏江凡來到了京都后,偏偏徐坤出事后,不久后徐狼就出事了,若說這件事情與江凡沒有關系,她怎么信?
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不過就算是她有這樣的推測,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也不可能鎖定江凡。
執(zhí)法者也是如此,就算是推斷成立,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夠拿江凡怎么樣。
這件事情,注意只能夠不了了之。
想到這里,錢會長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江凡,開口只問了三個字。
”你做的?”
“錢阿姨,什么我做的,你把我搞懵了?!?/p>
江凡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在這里裝起了傻。
他不可能讓錢阿姨知道是自己殺了徐狼,就算是他做的也不能夠說。
這件事情必須爛在心里,越是多一個人知道,他就多一份風險。
“行了,你也別和我裝了,昨天晚上我們聊的話題還沒有聊完呢,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有時間來我辦公室,我們再細聊。”
錢會長也沒有在電話里面逼問江凡什么,但是她透過剛才的試探,已經確定這件事情大概率是江凡做的。
對于江凡,她越發(fā)好奇了。
徐狼身邊的保鏢力量,她是清楚的!
她沒有想到江凡竟然可以悄無聲自己地潛入到徐狼的別墅里面,而且把徐狼還悄無聲息地把徐狼干掉。
這樣的手段,相當的可怕。
不管此事是江凡親自所做,還是江凡請的人干的,都說明江凡比自己想象的要狠。
但是江凡的這股狠,錢會長卻是無比的欣賞。
男人不狠站不穩(wěn)!
當然,不只是男人不狠站不穩(wěn),女人同樣如此。
她當初成為京都古玩協(xié)會的會長,其實也是從很多人當中殺出來了,如果當初不是對別人狠也對自己狠,她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
所以現在她對于江凡,是越發(fā)的好奇與欣賞了。
“行,剛好我也有事情要找錢會長你幫忙,我過去再詳細和你說。”
江凡當即同意下來,而后向錢會長的辦公室趕去。
他現在要和陳平一起開古玩店,想要在京都的古玩圈子混下去,如果有京都古玩協(xié)會的會長的支持,那么在這片地界上肯定更容易站穩(wěn)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