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她送到本殿的軍帳內,本殿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清楚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是。”
裴九霄迅速上前想要阻止,但卻被沈云箏一個眼神攔住了。
裴雙義看在眼里,譏誚地道:“怎么,九皇弟該不會是舍不得了吧?”
裴九霄冷哼一聲,轉身進了軍帳。
他知道沈云箏既然敢故意激怒裴雙義,一定有足夠的把握,但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
眼看著兩個士兵就要過來,沈云箏輕嗤一聲道。
“我自己會走。”
她昂首挺胸地進了裴雙義的軍帳。
見她真走進去了,裴雙義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感覺面子找回來一點了。
于是吩咐外面的守衛。
“你們幾個好好警惕著周圍,以防有些于心不忍的來把人救走了,如若沒有情況,你們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許進來!”
“是,殿下。”
沈云箏悄悄挑了挑眉,挺好挺好,自己往火坑里跳不說,還把水源都阻斷了,上道!
軍帳的簾子一關,裴雙義還沒來得及向沈云箏展示自己男人的雄風,就被一拳打中了下巴。’
“嗷!”
裴雙義痛呼一聲,要不是下巴上的肉多,這一拳他的骨頭都要被打斷了……
他倒退幾步,想張口怒罵,卻發現上下牙因為這一拳重重撞擊在一起,疼得他張不開嘴。
沈云箏可不慣著他給他反應的機會,第二拳緊接著來了。
這次是他的面門。
裴雙義立即橫臂格擋,哪知沈云箏只是虛晃一招,真正的目的是他的下三路。
“嗷!!”
這次裴雙義比剛才叫得更大聲,也更慘烈,直接弓著腰捂著小腹咕咚倒了下去。
沈云箏嘴角抽了抽,她還以為那么囂張得有兩下子呢,就這?
練手她都嫌沒意思。
軍帳外,幾個士兵聽到里面的動靜,面面相覷。
二皇子這聲音聽著有些不太對啊,他們是進去呢還是不進去呢?
其中一個士兵小聲道:“二殿下剛才不是吩咐了嗎?無論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能進去,我們就在外面候著就是了。”
“在理。”
他們都知道裴雙義喜怒無常的性子,平日里若是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少不得要軍法處置。
就這樣,軍帳外的所有士兵都聽到了動靜,但卻無一人敢沖進去查看情況,只當是裴雙義玩得花。
確實很花,臉都花了,人也快開花了。
軍帳內,沈云箏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著手,嘖嘖感嘆。
“我說二皇子殿下,之前是我高估你了,說你沒腦子都是夸贊你了,你不僅沒腦子,是根本就不行。”
裴雙義:“……”
感覺身心都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艱難開口:“你,你個悍婦……”
“嗯?”沈云箏對這個稱呼很新奇,認真思索了一下后才道,“你說得在理,既然我是悍婦,那就要對得起這個稱呼。”
裴雙義愣住了,不是,誰讓你這么理解的?
只可惜他還沒理解完沈云箏的腦回路,腦袋就挨了一掌,直接讓他整個人往后仰。
然后沈云箏就展開了一系列酣暢淋漓的泄憤。
軍帳內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但都是裴雙義在叫喊和痛呼,期間還夾雜著幾聲“救命”。
然而所有士兵紋絲不動,努力站好夜崗,保證百分百聽裴雙義的話。
……
沈云箏終于停了手。
倒不是打累了,只是覺得沒意思了。
裴雙義實在太弱,毫無手感,甚至還不如個沙袋。
沈云箏有些口渴了,便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然而下一瞬,躺在地上跟個死胖頭魚一樣的裴雙義忽然猖狂大笑起來。
“沈云箏,那茶水里被我下了猛藥,你怕是走不出這軍帳的門了。”
其實茶水的猛藥是他特意讓人下的,為的就是回來以后召軍姬侍寢所用。
猛藥?
沈云箏大感不妙,想要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裴雙義這孫子故意等她把茶水都喝完才說的。
等她想要用內力把茶水逼出來時,忽然感覺身上一陣燥熱,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什么藥的藥效。
沈云箏氣得咬牙,提溜著裴雙義的衣領怒聲問道。
“解藥在哪兒?”
裴雙義繼續猖狂笑著,結合臉上流的血,格外猙獰可怖。
“沒有解藥,最好的解藥就是與男人歡好,如今這里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沒有解藥,你可是會死的。”
沈云箏揚手就是幾巴掌,使得裴雙義的腦子嗡嗡作響。
身上燥熱難耐的感受越來越強烈,她若是去尋裴九霄這個解藥,恐怕會暴露他們隱藏的關系。
可若不找……
沈云箏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用內力壓制身體的不適。
奈何收效甚微。
確實夠猛的。
就在這時,軍帳的簾子被人甩開,裴九霄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裴雙義,而是面色潮紅,下唇幾乎咬出血的沈云箏。
他迅速判斷出這是什么狀況,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吩咐人進來。
“來人,傳軍醫。”
隨后又揚聲道:“南慶公主傷了二皇兄,實在該死,本殿定讓她付出代價!但念在其還有些用處,便留她一命!”
趁著軍醫和侍從圍著裴雙義忙亂的時候,裴九霄直接將沈云箏帶走了。
帶到了軍營西面的山坡背面。
到了沒人看到的地方后,裴九霄迅速將已經走不穩的沈云箏打橫抱起,低聲問。
“還能堅持得住?”
沈云箏用力咬了咬唇,艱難吐出一個字:“能……”
不能也得能。
裴九霄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很清楚,他來到一處草地將沈云箏放下,然后便開始寬衣解帶。
沈云箏的聲音有些發虛,“你干嘛?”
裴九霄手上的動作不停,“做你的解藥。”
“不行。”沈云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觸手的涼度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忍住了想要貼上去的沖動。
“不能解。”
裴九霄低聲道:“這里不會有人發現,我也有辦法不讓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不行就是不行。”沈云箏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