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一聽王管家這話就不干了,怒聲道:“沒了田地和房子,我們還怎么活!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王管家輕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嗎?”
“各位。”
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隨后身穿一襲青衣長衫的老者,焦急的從外面走進來。
“趙里正來了。”
“誰把他請來了?”
趙里正快步走進來,笑著拱手道:“王管家,張管事,范家出了舉人,不僅是對我們青林村,哪怕是整個青遠縣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不知兩位能否給老朽個面子,再給他們一些時間?”
“不行!”
張疤臉不屑地說道:“不給錢,那就拿東西抵!”
說著,直接向堂屋里面沖去。
王管家假惺惺地嘆息道:“趙里正,我也是奉命行事。”
隨后跟著張疤臉,也向里面走去。
他很想知道,那西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人。
“不行!”
范修趕緊攔住張疤臉道:“你不能進去。”
范家的其他人也急了,趕緊攔在門口。
“讓開!”
張疤臉冷喝一聲,直接把范修扒到一旁。
鐺!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在場的人低頭一眼,竟發現從范修身上掉出來一錠金子!
范修臉色一變。
媽的!
金子怎么掉出來了?
這些金子,可是他經商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有信心十天之內,賺到二百兩金子的根源!
若是沒這些金子,讓他白手起家,他去哪里經商去?
他正欲趕緊撿起來,旁邊的張疤臉卻是快人一步,把金錠子給撿了起來。
“金子?!”
張疤臉滿臉怒笑道:“你小子身上竟然還藏著金子?而且還是十兩金子?你從哪弄的?”
在場之人包括范家人,也全部都被震驚到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那枚金錠上面。
一直說沒錢的范修,身上竟然有十兩金子?
范修咬了咬牙。
雖然不甘心,但如今既然被發現了,而且還在張疤臉手上,他肯定是搶不回來的。
“這金子,是我在路上救了一個老人,那老人給我的,本來我想還給他的,現在先還給你們吧。”范修眼中滿是肉疼的說道。
“呵!”
張疤臉冷笑道:“老人給的?我看你這分明是偷的吧?既然是偷的,那我就沒收了!”
“你這不是明搶嗎?”李春桃怒聲道。
張疤臉滿臉不屑地說道:“那你去報官啊?看官府是抓偷金子的范舉人,還是抓我?”
李春桃一怔,神色擔憂地后退一步。
若這金子真的是范修偷的,一旦告到官府,那范修的舉人功名,可就不保了!
范修沉聲道:“張疤臉,這金子我來路清白,不怕官府查!但你拿了我我金子,在場之人有目共睹,要是抵債也就罷了,要是明搶的話,那咱們就官府見!”
“哼!”
張疤臉重重地冷哼一聲道:“就算是抵債,這十兩金子,也就頂六十兩銀子,還欠我一百四十兩呢!”
這時,
王管家來到張疤臉跟前,皺眉道:“張管事,這錠金子,能不能給我看看?”
張疤臉立刻把金子裝進兜里,沉聲道:“你想干什么?難道你也想搶?”
王管家沒有說話,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剛才距離遠,他看得不太清楚,但剛才過來時,他仔細看了!
這金子,上面有‘內幕’兩個字!
也就是說,這金子來自皇室內幕府。
只有皇室之人,或者是被皇室賞賜的金銀,才會有這種標識。
普通人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到這種東西。
要不是他身為趙員外的管家,跟著趙員外見識過不少大場面,有幸見過一次這種有內幕府標志的金子,他也不能一眼認出來!
這一刻,
王管家相信了范修的話。
范修手上的金子,大概率真的是他救了個老人,那老人給他的。
就是不知道,那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過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枚金子,絕對不能碰!
張疤臉竟然還敢搶,那只能替他默哀了。
想到這里,王管家向身后的兩名家丁使了個眼色,隨后默默地后退了兩步。
等回到趙府,一定要把此事告訴趙員外。
張疤臉絲毫沒注意到王管家的異常,嘿嘿笑道:“既然藏著金子,那就肯定還藏有更好的東西!”
說完,直接扒開攔在跟前的范守成等人,闖進了堂屋,順手砸了一個瓦罐。
“媽的!空的!”
張疤臉罵罵咧咧的,隨后視線突然落在了西屋,臉上頓時流露出驚訝之色。
“這里面,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個女的?”
張疤臉驚喜地說著,就要向西屋走去。
范修趕緊攔住,喊道:“里面是我媳婦,有感染病,你進去的話,也會被感染!”
“閃開!”
張疤臉直接扒開范修,闖進西屋,眼神在蕭若卿身上掃視著,眼露邪念道:“還真是個俏娘們!”
王管家也瞇著雙目,向里面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王管家就瞇起雙目。
那里面躺著的女人,雖然看似有些憔悴,但難掩的貴氣與美貌,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所能比的。
這女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再聯想到之前范修說的,救了個老人,難道這女子,是那老人的后輩?
“你想干什么。”
蕭若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疤臉冷聲道。
“嘿嘿。”
張疤臉那丑陋的臉上,流露出淫邪之色,隨后向范修道:“范舉人,把這娘們賣給我,剩下的銀子,老子給你還了!否則,嘿嘿……”
蕭若卿聽到這話,頓時目露兇光。
這張疤臉,簡直該死,竟想用一百多兩銀子就想買她這個女帝!
不過想到若是真被賣了,蕭若卿心中又一陣恐懼。
雖然她對范修極度不滿。
但若是被賣給這張疤臉,那她就真的是生不如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一急不要緊。
本來就內急的她,頓時感覺更急了,頓時變得面紅耳赤,身體僵硬,額頭冒出冷汗。
范修還以為蕭若卿是被嚇的,揉了揉蕭若卿的頭發,說道:“不用怕!有我在!”
說完,
看向張疤臉,說道:“張疤臉,你要是不怕死,你就試試!列祖列宗我已經請過了,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