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你什么表情?你那么喜歡動手,現在給你機會動手了,趕緊上啊!”
范修推了一把影,同時退到了影的后面。
他可是知道影會點功夫的。
至于有多高,能不能打得過這些人,他也不知道。
不過打不過更好,正好可以讓這些衙役好好教訓一下她。
完事大不了跟這些衙役一起去縣衙!
社會上的那些黑惡勢力他害怕,但縣衙這種朝廷的組織,他反而并不怎么害怕了。
舉人有免受審之權,更別提關押了!
哪怕是他殺了人,縣衙也沒有權利處置他,需要朝廷的處置文書才行。
影看著茍得理直氣壯的范修,是真的想給他直接來一劍!
這家伙,是真把她當成打手了么?
不過若是范修受傷了,她也沒辦法向女帝交代,只能一步踏出,站在了范修前面。
與此同時,
那四名沖過來的衙役,也惡狠狠地沖到了近前。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伴隨著四聲悶響和慘叫,四名沖上來的衙役,全部被打翻在地,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
“臥槽!”
后面的范修,嘴巴直接張成了雞蛋的形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柳月’的功夫這么高的嗎?
那可是衙役啊。
哪怕不會功夫,但也經常會訓練一下,普通人壓根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結果這些人,卻連‘柳月’的衣服都沒摸到,就全部被干趴下了。
范修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后退了兩步。
同時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后絕對不能招惹這女的!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四周路過的人,眼中滿是驚訝。
在整個知遠縣,誰敢對衙役動手?
“干什么的!”
一聲冷喝從外面響起。
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十余名衙役,為首一名更是捕頭。
范修看到此人,頓時樂了。
他今天上午去縣衙時,離開的時候,才剛見過此人,剛好來向劉正俊匯報事情,范修只知道此人姓邢。
“邢捕頭!”
被打的那些衙役,看到邢捕頭后,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邢捕頭快抓了他們,他們竟然打我們!”為首的衙役喊道。
另外一名臉上印著一道清晰巴掌印的衙役捂著臉道:“看我的臉被打的,一巴掌就抽過來了!”
這些衙役向邢捕頭哭訴道。
范修伸出手,笑道:“老邢,抓我吧。”
邢捕頭看了一眼這些人,又看了一眼范修。
隨后,
啪!
一巴掌抽在了那名臉上有巴掌印的衙役臉上。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范舉人也敢抓!”邢捕頭怒聲道。
說完,一腳把另外一名衙役踹倒在地。
“啊?”
剛才還囂張的那些衙役,瞬間傻眼了。
四周圍觀的人,也驚訝地看向范修。
這趕著驢車,穿著破爛的,竟然真的是舉人?
這世人只有窮酸秀才,怎么還會有這么窮酸的舉人?
這時,
邢捕頭來到范修跟前,臉上滿是歉意地拱手道:“小的邢子峰,見過范舉人!”
范修可是縣令都禮貌對待的舉人!
他就算是個捕頭,但也是一個衙役,并非朝廷正式官員,沒有品級,屬于吏員中的賤役。
范修雖然只是舉人功名,但也卻是預備官員,只要愿意,就可以做正八品的縣丞,有人脈的能做正七品的縣令,運氣好的,甚至可以做正四品的知府!
所以哪怕是知縣也對其禮遇有加。
范修環抱雙手道:“不敢當,要不是我帶著幫手,怕是要被你的這些人,押去大牢了!”
邢子峰擦了一把冷汗道:“是手下人不懂事,還望范舉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無妨。”
范修輕笑道:“既然老邢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得給你面子,而且他們不認識我,也確實情由可愿,不過以后,我可不希望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邢子峰趕緊躬身道:“范舉人放心,等回去后,我就通知他們,絕對不允許再犯這樣的錯誤!”
“嗯。”
范修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中午了,邢捕頭也累了吧,走,我帶你去知味軒,請你喝兩杯。”
“不了不了,我還有公務呢。”邢捕頭趕緊拒絕道。
“沒事。”
范修勾著邢捕頭的肩膀笑道:“去知味軒也是公務嘛。”
說著,
看向旁邊的其它衙役道:“你們說是不是?”
有句老話說得好,縣官不如縣管。
想在知遠縣混得開,還得跟這些縣管打好關系。
劉知縣雖然地位高,但他不可能一直扯劉知縣的虎皮,劉知縣也會不樂意。
而邢子峰雖然是賤役,但手上卻有實權,屬于現管,縣衙的許多事情都要經過他的手。
他范修可以用劉知縣壓邢捕頭一次兩次,但邢捕頭心里肯定會有怨氣,甚至給他使些小手段。
最好的辦法,
就是拉劉知縣的虎皮,跟邢捕頭搞好關系。
有邢捕頭在,許多事情都會方便許多!
“是是是。”
那些衙役趕緊點頭哈腰道。
邢捕頭為難地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小的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過看邢捕頭的樣子,還是有些緊張。
估計是不摸不甭范修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范修看到邢捕頭的模樣,頓時樂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能與邢捕頭交好,又不會讓邢捕頭看輕他,敲他的竹杠,保持相敬如賓的關系。
范修搭著捕頭的肩,邊說邊笑地向知味軒行去。
后面跟著的影,看著前面的范修和邢子峰,滿臉的疑惑。
范修一舉人,為何要對賤役如此客氣?
這不是丟舉人的臉嗎?
換成她的話,絕對不會對除了女帝之外的任何人客氣!
誰敢對她有意見,就直接抓起來,實在不行直接殺了!
絕對不會像范修一個,面對一個小小的捕頭,竟然還如此客氣!
來到知味軒后,范修把涼皮送到后廚,讓后廚準備幾個小菜,一壺酒后,就帶著邢捕頭去了前廳。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好了許多。
一樓二樓幾乎都快坐滿了。
門口的狀元香,也是排得老長老長。
昨天的狀元香根本就不夠賣的,讓許多人都沒買到,所以今天許多人早早的就來排隊了。
二樓角落。
影坐在范修的對面。
邢捕頭看了眼影,疑惑地向范修問道:“范舉人,這位姑娘是……”
“呵呵。”
范修倒了杯茶水,遞到了邢捕頭跟前,笑道:“老邢,你是在調查我嗎?”
“不敢!”
邢捕頭趕緊賠笑道:“我就是順口問問。”
范修笑道:“她是我的遠房表妹,來投親的。”
邢捕頭點頭道:“原來如此。最近知遠縣不太平,有賊人出沒,等會我回去通知一下,以后你們在城里不會有危險阻礙。”
范修聽到這話,來了興趣。
“邢捕頭。”
范修好奇的問道:“我看你們,好像是在搜尋什么,能不能跟我說說?是出了什么事嗎?”